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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天泽这会儿腰疼,根本就没有还手的能力。
潘嘉年只得把车子停在了一边,下车帮忙,司机见汪天泽吃了哑巴亏,和面包车主早就扭打在了一起。
说来也是好笑,不过一起普通的交通事故,竟然气势汹汹的谁也不愿让谁。
陆白月就坐在后座上,突如其来的事故让坐在身旁的护工一直呆呆傻傻的,暗仄狭小的空间里,陆白月的精神有些紧张,镇定针的效果没有那么稳定,不一会儿,陆白月就狂躁起来,她狠狠拧了刘姐两下,口中不断地训斥着,“走开,都走开。”
刘姐吃痛,失声叫着,瞧着陆白月如刀子一般的眼神,身上早就抖作一团。
汪天泽在车外不耐烦地问道,“又怎么了?”
“汪……汪总,小姐好像这会儿又发作了。”话罢,刘姐的惨叫声就在车里不时地传来。
没错,不论陆白月是不是真的又发作了,但这会儿打人却是真的。刘姐只能往车门边缩一缩,但是车门上了锁,没办法出去。
刘姐的惨叫声此起彼伏,但车外的世界已经是一团糟,还有谁能顾得上她们呢。
听到痛叫声的潘嘉年,先把面包车车主和司机强行分开,面包车主骂骂咧咧地又回到了车里去等。
潘嘉年来到汪天泽的商务车旁时,汪天泽正好接到了景山医院的电话。
那边正在询问什么时候送陆白月回来。
汪天泽揉搓着前额的发,有些崩溃地说,“出了交通事故,正在处理……我会尽快派人送她回去的。”
电话挂断,汪天泽狠命地踢了一脚轮胎,但心头的懊恼依然无法排解出去。
半山别墅的位置是远离市区的,等待救援的时间说不准到底要多久,这里风还很大,吹得人们瑟瑟发抖。
潘嘉年说道,“需要我帮忙吗?”
汪天泽瞥了他一眼,声音低沉地说,“不用,我可以解决。”
潘嘉年哼了一声,“你逞什么能,现在还在嘴硬,我送陆白月回医院,你在这里处理事故。”
汪天泽也不去看他,也不回答,算是默认了。
“不管是叫你汪总,还是叫你姐夫,你是我同门师兄弟这件事是不会变的。”
汪天泽微微用余光扫了一眼潘嘉年,最后这一句话,令他心上略起沉浮。
潘嘉年敲了敲车窗子,司机配合地解了锁。
拉开车门,潘嘉年半个身子探了进去。
刘姐还躲在车上嘤嘤地哭,陆白月的肩膀被潘嘉年拍了一下,她回过头,却见那张沉稳干净的年轻脸颊。
陆白月的眼光里有一丝犹豫,但还没等潘嘉年反应过来,她便一口咬在了潘嘉年的手腕上。
她下口极重,潘嘉年并没有躲闪开,只是紧紧扼住她的肩膀。潘嘉年知道,他不能松手,否则陆白月就像在狂风中摇摇摆摆的风筝,会被这狂躁的精神撕碎。
陆白月时而清醒时而癫狂,看得出来,她在努力让自己镇定。
陆白月用有些颤抖地语调说,“离我远点儿,快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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