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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礼?什么谢礼。”
申公把蓄势待发的掌力暂时压制住:“你怎么知道我俩的方位?”
“二位没有伪装自身,我是顺着气息一路找来的。”
这人估计又是某位长老的弟子吧,说话办事儿还挺有分寸:“妘螭长老说她很感谢二位大人帮忙,于是刚刚和其他几位长老进行商议,他们一致同意将两颗‘渡厄丹’赠与两位,以表诚意。
此为上古时期流传下来的丹药,整个天心岛不过区区数枚,只要修为不超过天仙,服下后都可提升一个境界,虽说这东西对于两位大人来说可有可无,不过收藏起来,留着日后赐予手下心腹,送个人情也是极好的。
当然,这两颗丹药仅仅用来表示协议,妘螭长老说,只要这次行动能够圆满成功,天心岛还会有一份厚礼献上,劳烦二位多多费心了。”
我是越来越佩服这娘们儿的办事能力了。
也难怪能教出幻姬这种徒弟,送两颗丹药,说是谢礼,但我觉得更像是在为刚刚的摩擦道歉,如果没猜错,这东西肯定是妘螭背着凌长老派人送的。
“不错,不错。”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没等我张嘴,申公就伸手把装着丹药的瓶子接了过来:“小魔崽子,替本使给你们妘螭长老带句话,就说她送的谢礼我很满意,不过她偷偷往瓶身上刻追踪法阵的行为老子很不高兴。
对面的魔修勉强笑了笑,笑容有点尴尬:“大人别误会,瓶身上的追踪法阵原本就有,不是现刻上去的,毕竟渡厄丹太贵重,所以我们才……”
“少他吗废话。”
申公一口唾沫打断他的话:“你就告诉妘螭,看在东西的份儿上,老子可以不追究她这小动作,但也别指望老子领这个情儿,权当是赔罪,抵了!”
跟个臭无赖似的,他撂下这番话扭头就走。
他唱黑脸,我总是要帮忙扮扮红脸儿的:“回去之后替我跟妘螭道个谢。”
魔修这才松了口气:“大人放心,一定带到。”
“那后会有期吧。”
然后我也没再管这魔修,扭头追申公去了。
他走的不快,我几步追上他:“好东西啊,青青修为一直上不去,两颗渡厄丹正好给她补补身子,应该能让她提升到天仙水平吧?”
“一颗就够,多出那颗你可以让柳长生服下。”
申公把小瓶子扔了过来:“一个体内有祖灵之力的天仙,动起手来可就不虚冥使了,面对天心岛的狗屁长老也能有一战之力。”
“也是,瓶身上的追踪法阵你抹了吗?”
“没必要,直接带着它回教廷总部,这样做显得心里没鬼,坦荡。”
俩人边说边往教廷走,不过临到地方的时候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
“咱们是不是应该把身边人聚在一起,给他们分享点心得了?”
我看向申公:“这世上没人比你更了解巫,我的‘道’也是师父亲自传下来的,大战在即,如果能把咱们脑子里的东西传授给他们,以他们的资质和天赋,说不定还真能突破一两个境界啥的。”
申公扭头看了我一眼,没表态。
我继续说自己的想法:“实话,我那位老丈人,就算把他放在万年前也能算得上天纵之姿了,而且他对大衍星图很有兴趣,所以我觉得,不如直接把大衍荒经传授给他,也许他能从中参悟出一些东西,你觉得呢?”
“你可真大方。”
申公‘啧啧啧’的感叹了几声:“大衍荒经,祝融家不传之秘,巫殿那帮老东西钻研数十万年总结出来的心得,你舍得传给一个外人?”
我摇头:“首先,柳长生不能算外人,他是我老丈人,其次,这世上祝融家的巫就剩我自己,那我就是当之无愧的家主,没那么多顾虑。”
反正我觉得这事儿没什么。
但申公很谨慎,沉默着,犹豫了很长时间。
直到俩人一只脚迈进教廷大门口了,他才轻叹一声:“你定吧,觉得有必要就告诉我,申公家的巫法中有些炼体的法子的确适合萨满,一些对于能量运用的心得、对魂魄层面的理解,也可以给他们讲解讲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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