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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女孩子的肌肤总是娇嫩一些,伤口周边变得红肿,好似很严重。
萧珩从车厢底座的暗格里拿出一个瓷瓶,一块纱布,一个银夹子。
他用银夹子夹着纱布,沾了水,轻轻擦在阿琅手上。
阿琅看着那只手,那块布,和从她手上流过的水珠,心头忽然颤了颤。
“你刚刚在酒铺,冲动了些,动手打人这事,做起来痛快,可打完了,后患有点多。”
阿琅嗤笑。
萧珩恍若未闻,很有耐心地说,
“强中自有强中手,你上次在裕王府对宝珠的方式不是很好嘛?”
“真有人要欺负你,你以为打一顿就能结束了?”
阿琅看着萧珩,“那你觉得该如何呢?”
她知道自己这样看起来冲动,粗鲁,野蛮。
今日所为,她只是把众人口中的这些印象再加深一些罢了。
这正是她所想。
她的人生,突如其来的大变。
她从前就想和父亲一起,把大周风物志整理齐全。
后来,她又想,和那个人在一起,生儿育女,相夫教子,看能看得书,阅能看得风景。
后来,风云突变,这一切都不复存在。
只有陌生的人生,以及那不知是否能完成的目标。
她知道,生活,不是你想过什么日子,就能过什么日子的。
你只能过能你过的日子。
人人都说帝王对靖安侯府恩宠无限。
那这恩宠无限的底线在哪里?
当然,她不会用什么谋逆造反去碰触底线。
若是这个底线很宽广,也许,她的目标能够完成的顺利一些。
甚至,可以借助帝王的助力。
她今日所谓,可谓惊世骇俗,没有哪个女子会如此当街斗殴。
若帝王能够容忍,不应该说是容忍,应该是包容。
那么,她可操作的空间就多一些。
冰凉湿润的棉布压在她的肌肤上,将心头那一直蠢蠢欲动的痒意给呀了下去。
“你是靖安侯之女,自然是可以狠狠的把脸打回去。”
“只是,降龙十八掌掌掌都有不同,你应该讲究方式。”
阿琅笑,“你说的是套麻袋吗?那不还是打?”
萧珩微笑,
“许多事情,本不该是你的错,错只因为你是个女人。”
“男人,总是有百般活法,若今日是男子斗殴,大可以说这是男人之间的切磋。”
“世人不会说他错,错不在你,在世俗。”
“所以,才让你讲究方法。”
他从瓷瓶里挑出一些绿色的膏药,小心点在伤痕上。
“你可以伺机而动,可以扮猪吃老虎,可以把底牌藏起来。”
“而且,你要知道,你今非昔比,不再是从前的顾云琅,你是侯府的贵女,也是侯府的面子之一。”
“有很多人会帮你打人,不需要你动手。”
“当然,若是谁下次再找你不痛快,你不用憋着,吃闷亏。”
“靖安侯府,甚至皇家,都用不着你委曲求全。”
阿琅一个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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