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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你是遇上别的东西了!”
第二天一大早,王勇才从外面回来就被急急拦住了。听完我的讲述,王勇面色很是凝重。
“别的东西?意思是那里不止有一波灵体,可是,可是那样不是犯忌讳了吗?”
王勇回来后就心事重重的样子,听我说了这番遭遇后脸色更是不好看,他沉沉道:
“现在看来,是这样的,具体情况只有等去探查了才知道,最近,你就不要单独去黑岩山了,我怀疑那地方不简单。”
“可应承那男灵的事情怎么办?”我忧虑道。
“先放下,一切有我,啥事都没有你自个的小命重要。”王勇表情很是严肃,我很少听到他用这么重的语气说话。
一时心里发怵,也不敢再追问什么。
反正,师傅要比我厉害得多,我这种小喽啰就是再忧虑,也起不了什么作用。
我原本以为只要最近不再去黑岩山,这事就算暂时过去了。
谁知从那天以后,我身上就怪事不断。
先是晚上睡觉的时候,我觉得肩膀就像被放了一个烙铁,灼烧得厉害。
身上始终沉沉的,像是被一座大山压在下面,压得人逐渐喘不过气来。
我从光怪陆离的梦里醒过来,只觉得枕头都被汗水浸湿了。
整个人如同被溺在浓黑的海水中,无边的咸腥和窒息弥漫上我的鼻腔。
我睁眼愣愣看着上方,明明处在最安全的环境中,一墙之隔就是师傅王勇的卧室,我却觉得自己好像随时就会被什么东西吞噬一样。
这种不安在心里越发清晰,却找不到源头。
再睡着肯定是不可能了,我翻身起床打开灯,刺眼的白炽灯光让我心里平静了一些。
嘶!
这轻轻的一个动作牵扯到肩膀,火烧般的灼痛霎那间袭来,我这才想起睡梦中一直不安的源头,这肩膀一直在痛。
可我回想了一遍,白天去修阳宅的时候并没有磕碰到哪里,如果真要细想有什么不对劲的话......
冷汗刷地从额角滴落。
一股难言的恐惧再次袭上心头,仿佛我还在那个幽长漆黑的通道里,从没有跑出去过。
我狠狠掐了掐自己的手背,用疼痛让自己头脑清明一点,也再次确认自己确实出来了。
而后找了一面镜子放在桌上,自己小心翼翼地坐下扒开肩头宽松的睡衣。
我深吸一口气才颤抖着望过去,霎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个青黑的手掌印赫然出现在我左边肩头,正是白天时候被那只手搭过的位置。
当时只觉得寒意阵阵,一个小小的掌印却仿佛是把我拉入深渊的什么标记。
我再也无法保持冷静,此时也顾不上礼貌,快步跑到王勇门前砰砰砰地敲响。
门窗在强烈的震动下轻轻颤动,晃晃荡荡地响着,就连楼道里的声控灯都被惊亮了。
王勇一把拉开房门黑着一张脸站在我的面前,头顶支棱的毛发显示出他此刻压抑的怒气。
“你最好给我个合理的理由,不然就扣工资。”
“师傅,师傅我是不是快要死了。”我上前一把抓住王勇的胳膊,恐惧中有些语无伦次。
说完拽上王勇走进我的房间,一把扯下衣服露出肩头的黑手印。
王勇刚一看见就变了脸色,一脸的风雨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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