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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聊了很多有意义的话题,甚至给了启发,一直到晚六点她们才告别,画廊临近关门。
一周算是圆满完成,相安无事。叶果庆幸。
个展撤展后,rebea亲自负责包装和运输矿标。画也装进木条箱里交给承运公司。宗跃专程来收尾,送叶果回家。
看到他,叶果觉得安心,又觉得他状态不好,脸色差,咳嗽。
“那天晚上吹风了,没睡好,最近会议连着会议,要跟赞助商总部的时差走,等下还有一个会。”他拿了一支水,吃了些头孢。
“你其实可以休息一下,我自己叫车,到家给你发信息。”叶果说。
“收尾是我的工作。”
“你知道吗?我有时会分不清我们的关系,你到底是我老板,还是……另一个身份。”叶果开玩笑。
“那你记得我们是怎样开始的吗?”宗跃反问。
叶果感觉他心情不好,只能回答:“记得。”
宗跃没继续说话。
“我整理下东西就走。”叶果说。
他们在前台整理聊天,这时门外走进一个女孩子,戴着口罩。进来时自动门打开,她出示了媒体工作证。
“抱歉,我没来得及预约,但一定得采访。你是叶果吗?”来访者穿着灰扑扑的牛仔裤和一双马丁靴,一身奔波的行头,不像是艺术行业记者。
叶果发现她腹部凸起,上身却很瘦,像是怀孕了。
“可以安排吗?”采访者又问了一次。
叶果心软,答应下来:“可以的。”
宗跃站在叶果身后,欲言又止,但还是先戴上了口罩。叶果知道他怕自己感冒影响孕妇。
“我不想耽误你很多时间。”来访者说。
“你们用一楼会议室,我去二楼开会,结束叫我。不着急。”宗跃说。
上楼前,他关闭了入口的自动门,让它处于常闭模式,外面无法再进入。
在前台只剩下两人时,采访者在休息区拿出录音笔,笔记本和一个微单相机。
“就在这里吧。”她说。
叶果只能坐在前台旁的休息区,又问:“要喝点什么嘛?”
“不喝,我们抓紧时间。”来访者有点着急。
叶果的位置面对门外,那里一片漆黑,更遥远的地方有一点灯,是个自动贩卖机。自动门玻璃上倒映出两个人的身影,像两个悬浮的纸人。
“可以开始了吗?”采访者催促。
“可以的,不过你不摘口罩会不会不舒服,或者我可以戴。”叶果又说。
“没关系!”采访者打开了笔记本。
她开始提问,准备了提纲,和画廊模拟和以及之前采访的很像,那种范式的,比如为什么会擅长这个风格,受到谁的影响,童年是怎样的,开始创作的动机是怎样的……
叶果经过了网络的教训,开始打安全牌,一个一个回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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