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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笑了起来,然后又是牛饮了一口。当液体见底吸管吸入空气后,发出响亮的“喀喇”声,我不禁向后退了一步。
“我做到了,”她说到,听起来还很高兴。她的说话声更清晰了——嗓音还是粗哑的,但是显然不是今天一开始那种虚弱的状态。“如果我把这喝下去了,卡莱尔,你能把我身上的针管拔掉吗?”
“会尽快的,”他答应说。“老实说,它们插在那里也没有多大帮助。”
罗莎莉拍拍贝拉的前额,她们交换了个充满希望的眼神。
是人都看到了——一杯人血下肚马上就大不同了。她正在恢复血色——蜡一般的脸颊下透着淡淡的粉红。她也不怎么需要罗莎莉的扶持了。她的呼吸也变得更为顺畅,我打赌她的心跳也变得更强健了,更甚于从前。
每一件事都在加速。
曾在爱德华眼中掠过的希望之光,如今变成了现实。
“你还想来点吗?”罗莎莉推了她一下。
贝拉的肩滑落下去。
爱德华给了罗莎莉一个白眼,然后对贝拉说。“你现在不需要喝更多的了。”
“是的,我知道。但是……我想喝。”她胆怯地承认。
罗莎莉用她那细长,带着尖尖指甲的手指梳理过贝拉柔软平直的头发。“那没什么好害臊的,贝拉。你的身体在渴望。我们都很明白这一点。”她的语调一开始还很柔和,但是紧接着她又不客气地加了一句,“任何不明白这个道理的人,都没有资格留在这里。”
很明显,是冲着我说的,但是我可没打算让这个金发芭比就这么得逞。我很高兴贝拉觉得好些了。所以还有什么好对我不满的?我可半句牢骚都没发过。卡莱尔从贝拉手中接过杯子。“我马上就回来。”
他走开后,贝拉就一直望着我。
“杰克,你看起来糟透了,”她沙哑地说。
“看看谁在说话呢。”
“严肃点——你上次睡觉是什么时候?”
我想了一下。“嗯。没印象了。”
“噢,杰克。现在我又拖垮了你的身体。别犯傻了。”
我咬咬牙。她为了一个怪物就可以不惜自己的生命,而我就不允许牺牲几夜的睡眠看着她?
“去休息一下,好吗,”她接着说。“楼上有几张空余的床,你想挑哪张睡都可以。”
罗莎莉的脸色分明告诉我,无论睡哪张都是不被欢迎的。为什么睡美人会需要床呢?没这个道具就不行么?
“谢谢,贝拉,但是我宁愿睡在外面地上。远离臭味,你知道的。”
她扮了个鬼脸。“你是对的。”
说话间卡莱尔就回来了,贝拉心不在焉地接过血,好像在想着其他的事。带着同样茫然的表情,她开始吸起来。
她真的看起来好多了。她又坐起来一点,小心地避过手上那些管子。罗莎莉的手在她背后护着,万一她跌下就可以接住。但是贝拉完全不需要她。她边吸边做着深呼吸,于是第二杯也很快就喝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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