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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滑了?”钟蕊问她:“那受伤了吗?”
纪冽危垂眸看着故作镇定演戏的她,半晌没有说话。
见他没有做出任何举动,钟栖月才稍微没那么紧张,说:“没事的,我一会还要吹头发呢。”
“这样啊,很晚了赶紧把头发吹干,早点睡觉。”
“好的,妈妈。”
没一会儿,听到钟蕊的脚步声从她房间门口离开。
“呼。”钟栖月轻轻吐了一口气。
抬眸,看到纪冽危站在她书桌前,拿起一支钢笔正在琢磨,漫不经心的样子。
钟栖月走过去,说:“哥,对不起,我刚实在是没办法了。”
“你对不起我什么,刚才是我让你为难了不是吗?”
钟栖月没有吭声。
纪冽危把钢笔放下,笑说:“你现在肯定在心里想,知道为难我了还不走?诚心害我是不是?”
“没有……”
“没有?”纪冽危眸光落在她白皙的脸上,她纤细的脖子上浮了层薄薄的汗液,她的肌肤很细腻,很雪白,出了汗会极其明显。
就像他们那时候,抱在一起做到浑身是汗的场景。
钟栖月垂着脑袋,轻声说:“我觉得,我们还是不要这样了。”
“不要怎样?”
她仰起泛红的面颊,看似温软的小脸,实则面上写满了坚定。
“一年前我们就分手了。”
“你在提醒哥哥不要再犯错?”
“对。”
两人沉默了半晌。
纪冽危没什么情绪,他从口袋里取出一盒绷带放她桌上,语气淡淡:“不喜欢跳舞就直接说出来,是不是非要把腿弄出问题了才行?”
房门紧闭,他离开了。
听脚步声,应该是下楼,这时候下楼,多半是要出门的。
纪家的规矩,好像拿他没辙。
望着桌上那盒专门治疗腿伤的绷带,钟栖月眸色黯淡。
把头发吹干后,她坐在床上,看着自己红肿的脚踝,轻轻叹着气把那盒绷带缠到自己的腿上。
前几天她去练舞室,学了新的舞蹈,她学得很累,脚也跟着觉得不适,但那时候没有当一回事。
直到今天有隐隐的刺痛。
洗完澡出来后才发现,脚踝那肿得很严重了。
-
翌日清早,刚出门钟栖月又撞见了纪冽危。
他刚从房间出来,正在单手系扣子,四目相对,他却率先移开目光,随后极其陌生地与她擦肩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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