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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珍意刚开始学礼仪,有蒋明珠看着,她也没有正面跟几人杠上。
某天午时。
国子监用午膳时,贺舒悄悄回到了学堂,正好遇上了手拉手回来的蒋珍意和蒋明珠。
三人相视一笑,贺舒掏出火折子,将叶娇娇和贺梦的课本烧得一干二净。
蒋珍意和蒋明珠看得咋舌,两姐妹也不甘示弱,抱着叶娇娇跟贺梦装笔墨的盒子丢进了茅坑。
三人由此认识,成了好朋友,女学也分成了三拨人,一拨以叶娇娇为首,嚣张跋扈,仗势欺人。
另一拨便是贺舒几人,绝不让自己受欺负。
剩下的一部分世家小姐每天来国子监就是为了看戏,觉得有趣极了。
作茧自缚
今天闹了一场,一天下来叶娇娇也收敛了些,没有再找贺舒几人的麻烦。
贺晚有心想跟贺舒道歉,一直没找到机会,也不知该如何开口。
贺舒四人下了学,刚踏进贺府大门,便听见贺梦尖锐的哭喊声。
贺鸢眉心一拧,连忙吩咐小厮将大门关紧,切莫让这喊声传了出去,吓到路人。
贺舒嘴角轻轻勾勒出一抹笑意,中气这么足,看来是没什么大事。
贺峻霖烦都要被烦死了。
他虽然一向宠爱贺梦,但无论如何也是比不过他的面子的。
他已经能够想象,那些朝中同僚在背后如何笑他的了。
贺峻霖在京中一向都立的清廉正直的形象,从不收受贿赂,张氏跟着他多年,他也宠爱了她多年,却从没想过将张氏扶正。
这样他也能立个情深义重的形象,京中提起他这个刑部侍郎来,从来都是称赞有加,他也是最有望升刑部尚书的一个。
可如今,贺梦出了这件事,他的升职之路,恐怕是完了。
贺峻霖心中又恼又怒,却还是忍着没有发作。
贺梦的脸蛋儿用纱布裹着,一张脸上只露出一双眼睛。
她刚醒,十分虚弱,由张氏扶着,又哭又喊,嗓子被浓烟熏过,此刻沙哑得很。
张氏心疼得直掉眼泪,“梦儿,我可怜的梦儿,别哭了,别哭了,你脸上的伤口不能沾水。”
大夫说,贺梦的脸上恐怕这辈子都要留下疤痕了。
“爹,你不管管姐姐吗?明明就是姐姐带我去的,姐姐要害我!”贺梦死死抓着贺峻霖的胳膊,不肯放开。
“哦?六妹妹怎得如此说?我怎么不知道是我带你去的?”贺舒微笑着大步踏进前厅。
贺梦一见贺舒,眸光闪了闪,眼中的心虚很快被愤恨所替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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