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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肃这次也硬气,人被关在房间里,家仆每日送来的饭食看也不看,一连饿了三天,活活将自己给饿晕了。
许夫人这才急了,许老爷一听自己夫人将自己儿子饿晕了也是怒不可遏,怒斥许夫人,“你这毒妇,定要将我们家搅得鸡犬不宁才甘心,肃儿想娶贺家姑娘,便娶了又如何?”
她被许老爷骂的又委屈又难堪。
身旁的丈夫怒发冲冠,榻上的儿子昏迷不醒。
许夫人这才哭着退步了。
许肃身子弱,在榻上养了将近十日身子才好利索。
他一能下地便和许夫人商量着带了礼物来了贺府提亲。
贺鸢和贺晚回到自己院子时,方氏正在院子里等着两姐妹。
方氏一见贺鸢踏步进来,高兴的站起身来去拉女儿的手。
“鸢儿,过来看看,这些都是许家送来的。”
贺鸢今年就要满十八岁了,在云秦已经算是老姑娘了。
两个女儿的婚事一直是方氏最为忧心的一件事。
原本方氏也以为和许府的婚事因为贺梦告吹了,今天许家来提亲,方氏这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许肃和贺鸢的婚事定在年底,还有半年,时间也算是充足。
贺晚好奇的看着许府送来的礼物,食指在嘴唇上轻轻点着,“阿姐,那你往后还去国子监吗?”
贺鸢想了想,打算学完六月的课程就不去了,方氏在一旁说,“别去了吧,鸢儿这段时间就留在家里,正好过几天你们父亲要回来了,鸢儿就帮着我处理一下府中内务。”
“往后嫁到许府,你可不能什么都不会才是。”方氏怜爱的拍了拍贺鸢的手。
贺鸢想了想,觉得母亲说的有道理,便点了点头,她即将嫁人,往后亦是许府主母,管理整个许府,若是什么都不会可不行,她也怕自己管理不好后宅。
好歹贺鸢的婚事是定下来了,贺峻铭也要回京,贺家二房就连奴仆都喜气洋洋。
翌日一早,贺鸢因习惯起的非常早,又想起今天不去国子监想继续睡,奈何睡不着,只好起床。
刚好贺晚也起床了,两姐妹坐在一块用了早膳后,贺鸢便送贺晚出门上学,路上遇到了贺舒与贺羽怀,四人一道出门。
这会时间还早得很,天微微亮,贺晚上马车时脚步一顿,她转过身指着街角,“阿姐,那可是未来姐夫?”
贺鸢一惊,急忙侧头去看,贺舒跟贺羽怀两人也好奇的探出了头。
果然,街角边,一人身穿竹色长袍,身材修长,温润如玉,只是人有些瘦弱,只怕风一吹就要倒。
那人站在原地不断的朝着马车这边打量着,但就是不过来。
贺鸢迎着弟弟妹妹三人打趣的目光羞红了脸,端起大姐的气势将三人赶去上学了。
等马车离去,贺鸢理了理发髻,心中懊恼自己没有好好梳妆就出来了。
贺鸢一步一步朝着许肃走去,在离许肃一步之遥站定,脸色薄红,就连脖颈处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她低声开口,“你你怎么来了?”
许肃见到贺鸢一双眼眸笑弯成了月牙,眼神灼灼的盯着贺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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