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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还早,说干就干。
两人从民政局出来的时候,易余竹还有点儿恍惚,低头对手里的小红本看了又看,脚下踩了棉花,软塌塌的,走两步都想往下躺。
他就这么水灵灵的,结婚了?
姚狐看着小红本上的照片,摸了摸下巴,满意地笑了笑,“给我照得还挺帅。”
见身边的易余竹恍恍惚惚的,姚狐忍俊不禁,“什么愣呢……”
话正说着,姚狐突觉脸上一阵热流,抬手一摸,摸到了一手血,他怔了怔,连忙把小红本塞进自己的兜里,怕被血弄脏。
坏了,流鼻血了。
应该是最近吃辣椒又不喝水,上火了……
“姚狐!”
易余竹瞳孔骤缩,瞬间顾不上什么小红本不小红本了,掏出随身携带的纸巾帮姚狐擦着鼻血。
刚刚还晴空万里、沉醉在甜蜜里的apha,一下子就栽进了电闪雷鸣的乌云和暴雨里。
他将纸巾递给姚狐,又赶忙去车上翻找湿巾。
或许是身担战队重任压力太大,身高腿长的apha出现在任何人面前,都带着沉稳冷冽的神色,很少会露出慌乱的情绪来。
可是现在……
易余竹矮身去主驾驶座找东西,双手抖得不成样子,简直像是遇见了什么让人难以承受的事情,肉眼可见的慌乱,让人无法忽略。
姚狐被易余竹这副模样吓了一跳,他用纸巾捂着鼻子,安慰他,“队长,我没事的……”
易余竹扭头吼道,“怎么会没事!”
少年愣住了。
这是和易余竹认识多年来,易余竹第一次吼他、对他这么大的脾气。
apha的眼眶红了一片,神色里的压抑沉重悲痛看得让人喘不上气来,带着让姚狐看不懂的负面情绪。
这是……怎么了?
易余竹也意识到自己刚刚太凶,把姚狐吓着了,语气稍稍缓和了一些,但还是很生硬。
“跟我去医院。”
姚狐蹙了蹙眉,眉眼间掠过一抹无奈,下意识拒绝,“不用,只是流鼻血而已……”
易余竹视若罔闻,冷着脸,将姚狐塞进副驾驶,将自己带的保温杯扔进姚狐怀里,开车往鹤城最大的医院走。
上次领队温初宜的老婆生孩子的时候,顺着这条路往医院去过,姚狐认出来了这条路,抿了抿唇。
“队长,真的不用去医院,只是普通的流鼻血而已。”
今天易余竹到底是怎么了?
难不成是两年前他流鼻血太频繁,然后离开,把易余竹吓出来后遗症了?
易余竹开车很快,好在这个时候这条路没什么人,不出十分钟,两人就到了医院。
流鼻血的时间不长,还没到医院,姚狐就已经觉得止住血了。
他用湿巾擦干净,抬眸看向身边的apha,小心翼翼的,“好了,你看,不流鼻血了。”
医院门口人来人往,时时刻刻都是繁忙的。
有人是为了类似感冒的小病,有人是为了看望自己重病的亲友,有人是为了检查自己的身体,有人是来准备复查……
医院的门口见证过浮世百态,有许多灵魂长辞世间,每一家人都有自己的伤痛和病苦。
这里是离别的长亭,载满了虔诚的祷告和痛苦的哀嚎。
易余竹把车开进停车位停好,单手放在方向盘上,垂着脑袋,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只是,挡放在方向盘上的那只手又开始颤,抖得还是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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