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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月不回答她。
“你名字很好听,父母应该很爱你吧?”
同是成年女子,余夏被云月抱在怀里怪不好意思的,她没话找话同云月聊天。
“没人爱我,我自己取的。”云月瞟了一眼月色,一轮满月高高挂在天空,洁白月色普照苗寨。
她离开苗寨那天,月色也是如此……
接下来的路程余夏乖乖缩在云月怀里,没再说话,静静听着云月一深一浅的呼吸。
抵达望月楼住址,井水声伴随织布声一并出现,微风掠过掀起靛蓝布匹,淡淡清香味散开,院里四方点着夜灯,照亮这一方小院。
几个女人围坐在一块,唠嗑磕瓜子,没有停下手中针线盒。
“圣女又带了一个女人回来。”
年长些的女人使唤年幼女人,说:“快去把西厢房收拾出来,再让一位姊妹同新来的一起住。”
“诶,不用了,圣女抱着她进了东屋。”
“东屋”
“那不是圣女的屋子?!”年幼的急忙捂住嘴,和年长的女人对了个眼神,掏出私藏的小说。
“磕cp吗?”
东屋布置古色古香,圆桌上摆着一套正红色茶壶,屋内仅有一张古装剧里出现的架子床,雕刻精美。红色薄纱幔帐飘落,屋外风一吹扬起半分。
余夏紧张得手心冒汗,牢牢拽着云月衣服,试探地问:“睡别人婚房不好吧。”
云月如若对待珍宝,将余夏放在架子床上,两人视线相对,云月轻声说:“不是别人的婚房是我的。”
啊?余夏顿时慌了神,眼珠子转了一圈没看见老婆婆,更没看见云月父母。
她趁云月没注意,抄起针线盒里的剪刀,刀尖先是朝向云月,反应后来后对准自己脖颈,哽咽地说:“我是不会和你拜堂成亲的。”
想到电视剧里的剧本,她补充说,“更不会答应做你压寨夫人。”
云月只淡淡扫了她一眼,低头整理被余夏压出褶皱的衣物,冷淡地说:“这是新时代。”
她指尖挑起余夏下颌,半命令半胁迫地说:“我若是想要,你说不出一个‘不’字。”
对啊……能给她下无解蛊毒又能在苗寨颇具声望,云月若想要一个人能让对方拒绝吗?
余夏手中剪刀掉落,“要怎样都随你。”她梗着脖子继续说,“反正是我先招惹你的。”
云月手中握着红色酒杯,半跪在床边,“这可是妹妹说的。”酒杯抵在余夏唇边,云月声音容不得拒绝,“妹妹把这杯蛊毒喝下去吧,喝下去我就原谅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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