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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吃两粒花生米也不至于醉成这样。”余夏穿上林汐为她准备的拖鞋。
林汐没了轻佻的模样,深情款款注视着余夏,想要亲口听见余夏说出答案,“想想也不行吗?”
余夏反客为主,挑眉,“那怎么行?”
她回望着林汐,给对方虚妄的幻想一个准确答复,“不行哦。”
“姐姐刚才给妹妹讲的故事好真,听了故事后让我误以为你真是我亲姐姐。”余夏踮起脚尖凑到林汐耳边说,“如果我跟你睡了,你知道叫什么吗?”
林汐用老一辈地说法回答:“乱伦?”
“不是,叫做……骨科。”余夏手指堵住林汐嘴唇,瞧见林汐满眼求知欲,“姐姐想听解释,下次我再说给姐姐听。”
余夏趿拉拖鞋走到门边,打开上锁木门后傻眼了。
蓝草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把锯子,电动的,锋利锯齿朝向蓝草手心。另一旁文竹静身后站了十多个服务员,焦头烂额正准备拨打报警电话。
“你们俩干嘛呢?”余夏不敢耽误,往前一步抢走蓝草手中电锯,语重心长教育蓝草,“你拿电锯做什么?弄伤自己怎么办?”
蓝草扑倒到余夏怀里,哭红了眼眶,“我还以为姐姐出事,想要救姐姐。”
“都是我的错,不应该让姐姐担心。”
余夏抱住蓝草,拿出纸巾擦掉蓝草眼泪,“好了,别哭了。”她搬出对蓝草有用的话术,“再哭就不可爱了。”
果然蓝草没再哭出声只小幅度抽噎,不停询问余夏,“姐姐,她有没有欺负你?”
蓝草藏在袖口里的手掌攥成拳头,想要将触碰到姐姐的女人亲手除掉,一下又一下斩断女人手指头,这样就没有人会触碰姐姐了……
她眼睛一沉看向余夏手腕,白皙的手腕有一道红色痕迹。
姐姐不肯告诉她是因为她年纪小吗?害怕她忍事生非?可她想让姐姐告诉她,她可以为姐姐做任何事,哪怕刀尖舔血,付出生命,又有什么关系呢?
她只要姐姐。
雪团叼着蓝草裙摆汪汪叫了几声,蓝草低头和雪团对视一眼,雪团似乎听懂蓝草的话,黑黝黝地眼珠子一转,像是没有生命的玩具狗狗,死死地盯着林汐。
喉咙里发出口水吞咽声,瞄准猎物时的志在必得。
林汐察觉到狗狗神情凶狠,掀起眼帘看向蓝草。
普通人,不会蛊术,还是未成年,根本没有资格与她竞争。
撞到她枪口上那就陪对方玩玩……
“姐姐小心!”余夏眼睁睁看着雪团扑向林汐。
雪团浑身毛发竖起发起进攻,张开獠牙,一嘴咬伤林汐腿……裙摆。
林汐没有半点惊慌失措,把玩食指蜘蛛戒指,蜘蛛长毛腿刺刺破林汐手指,血珠滴落,长毛蜘蛛脱离戒指。
她像对待孩子一般抚摸蜘蛛,安抚道:“别急,平日里没有饿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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