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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珝惊讶地看着温让,没想到他居然看出来了,那他自己怎么那么迟钝?
“干嘛突然不说话?”江则笑了半天突然察觉气氛安静得有些诡异,他茫然地从耿木时身后探出头来,“让让刚刚说什么?”
温让哼了一声,没理他。
耿木时轻咳一声,随手拍拍江则的肩膀道:“没说什么,继续喝吧。”
被这么一打岔,气氛沉寂了几分,但很快就被叶序带动起来。
喝到最后,温让又醉了,意识不清地靠在司宥礼身上。
江则在一旁幸灾乐祸:“哈哈哈,温让,你喝醉了吧,又开始粘着小宥了。”
温让皱着眉头,小声嘟囔:“我就粘着,怎么了嘛。”
“嘀咕什么呢,听不见——”
江则话音未落,司宥礼就淡淡道,“喝你的,那么多话做什么?”
江则瞬间不敢说话了,默默转向另一边跟叶序喝酒,还不忘小声吐槽司宥礼凶。
司宥礼没理他,而是从沙发上扯了个毯子给温让披上。
刚披上温让就随手扯开,脸贴着他的胳膊说:“不要,热。”
司宥礼脾气很好地说:“好,那盖着脚就行。”
这会儿他们都坐在地毯上,其实根本就不冷,但司宥礼怕温让冷。
这次温让没拒绝,乖乖靠在他身上闭着眼休息。
大家都喝累了中场休息,耿木时看着叶序和林珝说:“你们哪天走?”
“明天下午的票。”林珝回答。
耿木时点点头说:“到时候我送你们去高铁站吧,收假回来也可以跟我说,我去接你们。”
一旁的温让连忙插话:“我也去,我也要去送你们。”
林珝温柔地看着他,“好,你送我们下楼。”
温让不闹了,乖乖靠着司宥礼。
十二点整,窗外炸开烟花,光亮顺着落地窗映入客厅,江则兴奋地说:“跨年快乐!”
温让迷迷糊糊地坐起来,也跟着说跨年夜快乐。
一群人又疯闹了一会儿,温让被迫喝了两瓶,头更晕了,他趴在沙发边缘休息了一会儿,江则他们还在喝,司宥礼却不见了。
温让坐起身眯着眼睛到处找,最后还是耿木时说:“小宥在阳台抽烟,很快回来。”
闻言,温让往阳台那边看了一眼,确实看到司宥礼,他没力气地趴在沙发上等,但司宥礼一直没回来,他等不了,扶着沙发站起来,跌跌撞撞地往阳台去。
其余人喝得正高兴,没注意到温让出去。
司宥礼听到开门声,回头就看到温让穿着单薄的毛衣出现,表情有些委屈。
他眉头微微皱着,将烟拿远了些,低声跟温让说:“外面冷,你先进去,抽完就进来。”
温让听不进去,瘪瘪嘴往他身边走,二话不说一头扎进他怀里。
司宥礼连忙用大衣将他裹起来,生怕他着凉,没抽完的烟也不抽了,随手掐灭扔进一旁的垃圾桶里,双手抱着温让。
温让察觉到,仰头看着司宥礼,声音闷闷的,“不抽烟了?”
“嗯。”司宥礼低头看着他,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刘海,捏捏他的脸问,“怎么闷闷不乐的,不高兴了?”
温让眨眨眼,满脸委屈道:“睁眼没看到你,不高兴。”
“我刚出来。”司宥礼语气有些无奈。
温让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嫌弃地别过脸咳嗽了一声,小声嘟囔:“烟味好重。”
司宥礼一怔,低声询问:“不喜欢?”
温让把脸埋在他怀里,滚烫的呼吸毫无章法地洒在他胸前,“讨厌,难闻。”
嘴上说着讨厌,却没有要离开人家怀抱的意思。
“那我以后不抽了。”司宥礼说。
“嗯?”温让疑惑地抬头,“为什么啊?”
司宥礼用额头碰了碰他的额头,喉咙中溢出笑:“你不是不喜欢吗?那就不抽了。”
温让垂下眼,思索了两秒钟后说:“我的想法不重要的,你不用放在心上。”
“重要。”司宥礼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地回答,他重复道,“让让,你很重要。”
至少对我来说很重要。
温让喝太多,司宥礼怀里又温暖,他靠着靠着就不小心睡着了,压根没听到司宥礼说的话。
璀璨的烟花在空中炸开,屋里的几人笑着互相祝福,司宥礼低头看着温让,轻声说道:“让让,岁岁平安。”
温让闭着眼,吧唧着嘴没说话。
司宥礼满脸温柔地笑着,抱着温让回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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