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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4章无题
晨曦微现,湖面波光粼粼,静谧中唯有钓竿轻颤、浮漂偶尔晃动的声音。何雨柱稳稳坐在小马扎上,身旁的水桶里,鱼儿欢腾跳跃,溅起的水花在日光下闪烁。他手中的钓竿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扬一收间,一条活蹦乱跳的大鱼便破水而出,鱼线在空中划过一道银色弧线,鳞片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爷们儿,你这饵料怎么调的啊?”一个声音打破了湖边的沉静,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几个围观许久的钓鱼佬满脸艳羡与疑惑,目光紧紧锁定在何雨柱身上。当中问的那位,眉头微皱,眼神中满是急切,手中紧紧攥着自己那根纹丝未动的钓竿,与何雨柱这边的“大丰收”形成鲜明对比。
“就普通常用的饵料。”何雨柱头也不抬,随口一答,手上动作不停,继续专注地盯着水面,准备迎接下一次咬钩。他那神态轻松自如,仿佛钓鱼对他来说不过是信手拈来之事。
可这答案哪能让旁人信服?几个钓鱼佬相互对视,眼神里满是怀疑。他们心想,普通饵料能有这效果?自己一伙人天不亮就来蹲守,打窝、换饵,忙活了大半日,结果鱼护里不过寥寥几条小鱼,小得可怜,加起来都不够塞牙缝,反观何雨柱,桶里的鱼都快堆成小山了,隔三岔五就拉杆,这差距,说饵料没门道,谁信?
“爷们儿,你这饵料能卖我一点吗?”人群里一个小个子钓鱼佬眼珠子一转,满脸堆笑凑上前,心里打着小算盘。他琢磨着,哪怕搞不到秘方,买点这神奇饵料,往后钓鱼拿去市场卖,保准能大赚一笔,回本轻轻松松,指不定还能小一笔横财。
此时何雨柱身边的水桶已满得快要溢出来,鱼儿挤挤挨挨,鳞片闪烁。他今日过足了瘾,本就打算收杆返程。瞅着剩下那点饵料,带回去也是累赘,扔了怪可惜,送人倒落得个方便。略一思忖,便摆摆手说:“买就算了,送你们了。”
“真的?”众人异口同声,声音里满是惊喜与不可置信。
“真的。我这水桶都装不下了,准备收杆。剩下这些饵料,既然你们想要,就送你们了。”何雨柱搁下钓竿,站起身来,拍拍身上的尘土,一脸坦然,目光诚挚地看着众人。
谁料他话音刚落,原本还秩序井然的人群瞬间乱了套。方才还矜持站着的钓鱼佬们,瞬间化作一群饿狼,两眼放光,飞身扑向何雨柱脚边那坨饵料。刹那间,呼喊声、推搡声交织一片。
“我的!”有人伸手就抓,紧紧攥住饵料袋一角,作势往怀里拽。
“什么就你的,谁抢到是谁的!”旁边一人不干了,用力拉扯,试图把饵料抢过来,脸涨得通红,脖子上青筋暴起。
“别抢!大家平分!”也有清醒的在里头喊着,可声音瞬间被淹没在混乱的争抢中。众人扭作一团,脚下泥土飞溅,场面一片狼藉,何雨柱站在一旁,无奈地摇头苦笑,这平静的湖边瞬间成了“战场”,只为那一小堆能钓大鱼的饵料。
“停!都住手!”何雨柱心急如焚,扯着嗓子大吼一声,那声音仿若洪钟,震得人耳鼓膜生疼。眼见着这场混乱的争抢逐渐失控,眼瞅着就要殃及自己身旁那装满鱼的水桶了,倘若水桶被打翻,自己这一上午的丰硕战果可就付诸东流了,那可绝不行!
“都住手,别抢了!饵料是人家的,让这大兄弟给我们分!”几个围在圈外没挤进去、眼巴巴望着这场闹剧的钓鱼佬也跟着高声呼喊,试图让沸腾的人群冷静下来。他们心里明镜似的,若是这般毫无秩序地争抢下去,到最后恐怕谁都捞不着好处,还不如让何雨柱来主持分配,自己好歹也能分得一星半点,不至于空手而归。
兴许是何雨柱那声怒吼太过有威慑力,又或许是众人也意识到这样乱抢不是办法,很快,拉扯推搡的人群渐渐停了下来,几个满脸涨红、头凌乱,还死死揪着饵料袋一角不肯撒手的人,也极不情愿地松了劲儿。众人七嘴八舌一番商议,最终达成一致,都把目光投向了何雨柱,眼神里满是期待与焦急,盼着他赶紧动手分饵料。
何雨柱长舒一口气,赶忙弯腰捡起地上那已有些狼藉的饵料,双手微微颤抖,心里直犯嘀咕,就盼着赶紧把这烫手山芋处理妥当。他心里清楚得很,为避免后续再有什么乱子,动作必须得麻利。于是,他迅撕开袋子,眼睛粗略一扫,大致估量了下分量,而后手脚并用,以最快的度将饵料分成一小堆一小堆,嘴里还念念有词:“这位大哥,您拿好;旁边那位老弟,这是你的……”分的时候,眼神还时不时警惕地扫向四周,生怕再有变故。
分完最后一份,何雨柱一刻都不敢耽搁,把手中残留的饵料末用力一甩,拍拍手,弯腰抄起沉甸甸的水桶,桶里的鱼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得一阵扑腾。他现在满心都是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脚下生风,大步流星地往来路奔去,那模样就像后头有恶狼追赶一般,头也不回地消失在湖边小道尽头,生怕待会儿再有哪个贪心不足或是后知后觉赶来的钓鱼佬纠缠不清,再生出什么麻烦事端。
何雨柱手提沉甸甸的水桶,桶里鱼儿时不时扑腾一下,溅起几星水花。他脚步匆匆,离开那喧闹嘈杂、刚经历过一番饵料哄抢的湖岸边,仿若身后有恶鬼追撵一般。一路上,他七拐八绕,专挑那些狭窄偏僻、人迹罕至的小巷子钻,像是对这周遭的路径熟稔于心。不多时,便来到一处静谧阴森、弥漫着腐朽气息的死胡同里。
四周死寂一片,只有何雨柱略微粗重的喘息声在胡同中回荡。他站定身形,身姿挺拔,仿若一棵苍松扎根于此,随后目光锐利,仿若能穿透虚空,对着空无一物的空气朗声道:“出来吧。”那声音沉稳有力,没有一丝颤抖与怯懦。
“吆嗬。爷们儿,胆挺大啊?知道我们在后边跟着,还敢往没人的地方钻。”一个怪腔怪调、满是挑衅意味的声音突兀响起,打破了胡同里的寂静。紧接着,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七八个身着流里流气衣衫、手里紧握着长短不一棍棒的青年人,如一群恶狼般出现在胡同口,将那并不宽敞的出口堵了个严严实实,截断了何雨柱的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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