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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极恶是恶极善也是恶（第1页）

有时候太过安逸的生活会给人造成一种岁月静好的错觉，现在鹤川悠夏就有这种错觉。

这段时间不管是她还是诸伏景光，又或者是组织的其他人，就连琴酒都难得安静，于是鹤川悠夏过了一段正常人的生活，不用害怕暴露身份，又或者执行任务失败死在某个角落，可以肆无忌惮的和警官先生们唠嗑打趣，下班了找一家小餐馆点上一碗拉面，又或者是盖饭，配着大麦茶慢慢享受。

“如果没有组织，这才是我应该过的生活才对。”鹤川悠夏从市出来，提着已经剥好的榴莲，她来到这个世界大半年，只有来的那天才吃了一次榴莲，之前是舍不得，现在嘛……

能吃就吃吧，不然她怕没命吃。

“如果没有组织，你现在也没有这么多钱呀。”

oo的话让鹤川悠夏沉默，是啊，如果没有组织，她现在还窝在狭小的出租屋内抠搜的计划着吃什么最省钱，买什么划算，想方设法推掉社交省钱，最后看着银行卡里的数字盘算着什么时候能真正豪气的买下一整个榴莲。

她的梦想很简单，只是想实现榴莲自由而已。

钱才是一切，这句话是鹤川悠夏在孤儿院得到的答案，即使没有家人，只要有钱她就不会饿肚子，就不会被欺负，直到长大后，同班的富二代因为吃不惯榴莲，便顺手将那巴掌大的盒子送给了她，那天放学，她找了个无人的角落，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那是她第一次吃榴莲，从那以后，她的梦想就从有很多很多钱变成了实现榴莲自由。

可最后她没有很多很多钱，也没有实现榴莲自由。

“我真的是鹤川悠夏吗？”她头一次产生了迷茫，在这个世界她没有丝毫的归属感，别看她天天招惹琴酒，被琴酒的伯莱塔打得上蹿下跳，其实她真的怕死，怕得不得了。

“既然来到了这里，你就是鹤川悠夏。”

别看oo平时说笑有鼻子有眼，但有时候话说出口依然带着程序的冷硬。

“更何况你已经回不去了，你不是这个世界的鹤川悠夏，那你是谁？”

那她是谁？

鹤川悠夏看向天空，其实两个世界的天空没什么两样，街道上也永远不会少为了生活而奔波的社畜，商场里也永远不会少打折水果，每个角落都会有挣扎求生的人，在原本世界，这个角落的是她，如今换了世界，挣扎的人还是她。

“是与不是，都在你一念之间。”

oo不会理解人类的纠结与感情，它只知道是与不是，对与错，更多时候它只是个没有感情的程序。

“你不会懂的。”像是突然想通了一般，鹤川悠夏呼出口浊气，“等你什么时候懂人类的感情了，你就会明白了。”

她不知道oo现在会不会懂感情，但是她相信只要oo有她一个宿主，那往后便会有第二个，第三个宿主，总有一天它会明白的。

如果有机会的话，她还是想回到原本的世界，在那里她只是一个为了榴莲自由的鹤川悠夏，没有在便利店打工的鹤川悠夏，也没有在组织那个泥潭里挣扎的麦卡伦。

“人类的感情，还真是复杂。”oo出感叹。

“所以机器无法代替人类。”oo出现在系统空间，“这也是为什么你们的宿主只是人类的原因。”

“他们拥有我们没有的感情，通俗来说，他们是自然界的高级动物，在他们身上我们学到的东西会更多。”

“可我们不是任务的下达者吗？目的就是完成任务，为什么要拥有那么复杂的感情？”

oo透露出迷茫，从它诞生到现在，设定的程序便是完成任务，感情这种东西没有出现过。

“系统和宿主是相辅相成，系统是宿主的引路者，宿主是系统的老师，两者是搭档，优秀的系统和宿主他们思想、能力、正确的三观是匹配的。”看着依然透露着迷茫的oo，oo没想让它直接明白，每一个系统都是一点一点磨练出来的。

“可是因为感情这种东西，毁灭的系统也不少啊，不然我为什么会是oo，我的诞生序号应该是才对。”

“不是每个系统都会用诞生序号命名。”oo言尽于此，再往下的便不愿再说，“你只要明白，感情是必不可少的，但同样不要拥有太多感情。”

“虽然是系统。但也要有个底线，你要记住，极恶是恶，极善也是恶。”

身为初代系统，oo见到太多系统消亡，也见到太多系统失败，有时候它也不知道系统明白感情是好还是坏，它能做到的只有去提醒每一任系统，它不想再看到有系统被销毁。

待oo走后，oo还沉浸在那番话中，那些话对于一个新生系统来说有些深奥，同样它也知道身为初代系统的oo不会害它。

“极恶是恶，极善也是恶……”这句话出了oo的认知，它再次露出迷茫，所以什么是恶？什么是善？

……

回到家的鹤川悠夏享受着榴莲的美味，顺便将自己查到的资料汇总，这次任务特殊，要求纸质版材料，最后那份有关于绿川晋和安室透的资料提交给了琴酒。

不出所料，琴酒举起了伯莱塔，她也熟练的躲开子弹，并向琴酒扔了一坨抱枕。

她就知道琴酒向害她！

“半个月，你就查到了这些？”琴酒收起伯莱塔，看向鹤川悠夏的眼神一如既往带着嫌弃。

“绿川晋和安室透的资料很干净，能查到的都在这了，你要是信不过我可以去找朗姆。”皮笑肉不笑，背在身后的手微颤，不是害怕，只是想打爆琴酒狗头而已。

“废物。”琴酒冷哼，将几张纸质版材料扔到了一边。

“你行你来，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明天早班。”鹤川悠夏看到琴酒这张脸就没有交流欲望，只想赶紧走人，哪怕去基安蒂那里都行，就是不想看到这张死人脸。

“任务邮箱里了。”

“？”鹤川悠夏震惊。

“尼玛！”鹤川悠夏爆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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