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叱云槐坐在白马上,用属下递来的棉布擦干左手马刀上的血迹。
这对双刀是他从南陆的商人那买来的,名为“雁”、“血”。
从古至今,南陆的朝廷对两陆通商的政策总是多变的。
八年前大夏现在的皇帝登基后,宣布唯独禁止与拓跋部通商,其余诸部则除兵甲外并无禁忌。
当然,再严苛的禁忌,在人们的欲望面前都不值一提。
这是条足以毁灭拓跋部的政策,如果不是有他叱云槐和拓跋真两人,草原今日的格局恐怕会完全不一样。
叱云槐将名为“血”的左手刀插回鞘中。
即使他马术再好,空手御马终究不够如臂使指,所以他通常单刀御敌,另一把刀,用于出其不意。
于是,在他崛起路上,那些强大的敌人、那些草原上威名赫赫的武士,大多都死在这把“血”上。
从而,这把刀一出鞘,便有煞气。
马刀完全入鞘,出一声严丝合缝的清脆声响。
叱云槐深吸了一口气,脸上完全无法控制地露出了笑容。
他第一次觉得,南陆的空气竟和草原上一样清新。
属下将崭新的白袍披在他的铠甲后,这本是草原大君叱云部主人的象征,但他之前怕埋伏暴露,为了隐藏身份没有戴上。
蛮兵们的欢呼声中,叱云槐一抖白袍让它飘扬起来,下摆在金光中仿佛镀了一层金边。
他高举右手,刀尖仿佛触及天空。
他的声音既高又稳,并没有压倒人们的高呼,而是仿佛奔放其上。
“从今日起,我为……”
他本想说“我为澜达王”,那是他早就为自己想好的草原王者称号,如百年前叱云部先祖叱云烈的“大汗王”一样。
澜达是草原上传说中的一种鹰鸟,也叫龙鹰,据说它龙鹰身,遍体金黄,是天地本身的象征,它双翼张开时能遮天蔽日,它出叫声时天下将有巨变。
萨满们说,千年前,南、北两片大陆就是在龙鹰的一声鸣叫中相撞,从而接壤的。
但叱云槐的话没有说完,就被大夏人爆出的吼声打断了。
雷鸣般的马蹄震响吸引了他的目光,他看见了那杆新的“林”字大纛迎风立在山巅,高空下年轻的将军头绑白布直冲而下,一万匹战马在他身后奔腾。
“大……大君……”有人脸色变了,有些手足无措起来,他们本以为这已经是己方的大胜了,没有想到大夏军竟然还要起进攻,而且毫无颓势。
这和他们以为的完全不一样。
“慌什么?!”叱云槐大喝,戾气攀上眉梢。
他皱着眉,耳朵抖了一下。
不仅是南边的山上有敌人,他听见北边也传来了新的喊杀声,只是他目光往去只是茫茫人海。
叱云槐不假思索地望向后营西南的高台。
他身在阵中,此时难以把握全局,突然之间战局再开,只能依靠其他人的指挥。
高台上旗语被打了出来。
“听大帐指挥!!”叱云槐遥遥指着大喊,“大夏人要前后夹击我们!”
“我们要向两侧布置防线!!”
“拓跋山!以我为界,你带人往前,我带人往后!!”
他调转马头,刀锋前指咆哮:“跟我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姜音尘伸手想抱住他,可转头又看到傅司珩拿出手机,正对着她的脸拍摄。哪怕被拍了无数遍,她还是羞得偏过了头。可下一秒,傅司珩修长的手指便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过来。...
宋栀栀是十八线网文写手,作品一大特色是笔下反派都很惨。她新书中反派江影更是惨中惨,天生邪骨,被世人所弃。江影黑化了,屠城后用血腥与杀戮使众人臣服,直到正义...
...
就算是死,也别想摆脱我! 他的声音骇人悚然,幽深的眼眸中带着浓稠化不开的深情偏执。 世人皆闻乾晟国年仅十八皇帝,权势滔天,阴戾残忍。 却唯独对一个人偏执成瘾,药石无医,死也要将她绑在身边。 她是敌国公主,十年前她救他于水火,十年后他誓要将她囚于怀中。 直到一把利刃狠狠刺穿他的心脏,唇间溢出妖冶的笑,侍卫冲上来之前,他一声戾呵。 谁敢动她,朕必诛他九族!...
闻聿风刚一上楼,就看见自己的儿子抱着礼物可怜巴巴的站在门口。他连忙走了过去,蹲在孩子面前摸了摸孩子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