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过,人就在他面前。
李延玺又不觉遗憾了,他望向她因为别过脸去,暴露在他眼下那抹雪白精致的耳垂,上面并无什么点缀,忽然想起自己拾到的那枚明珠耳珰,此刻那明珠还在他怀中,李延玺心念一动,出声问道:“今日怎么没戴耳饰?”
那明珠耳珰极为衬她,甚美。
李延玺将怀里的东西取出,本想归还。
沈骊珠不知为何太子忽然问起这么一件毫不相关的小事,她转过头,启唇下意识回道:“我并不喜爱戴这些,那日是阿遥……”
然后,她看见李延玺手中的东西。
正是她之前不小心弄丢的那只明珠耳珰。
原来在这里。
“请殿下还给我。”
她不想辜负了阿遥的心意。
李延玺却是在沈骊珠不经意说出“阿遥”二字时,就沉下了眉眼。
唇边浮起嘲弄。
原来,她并不喜这些妆饰,是她那未婚夫所赠,她才如珠如宝的戴着。
他却以为那是她的东西,贴身收藏。
李延玺冷笑了一声,劈手将那枚明珠耳珰扔进千鲤池里——
转眼就消失不见。
“你!”沈骊珠微微睁大了眸子,目光灼灼生怒地瞪着他,似想要骂他两句,但不知骂什么才好,然后她转过身,跑到阑杆边上,似乎想看东西落在了哪里,或是能不能再捞上来。
“阿姮,是想要现在下去将你未婚夫送你的耳珰也捞起来吗?可是千鲤池这样大,三天三夜都未必能捞得上来。”李延玺身体倾过来,将人困在那鲜红阑杆和自己胸膛间,唇艳丽危险地贴在沈骊珠耳边,声音藏了冰冷的嫉妒,“可是,你的表妹和你那婢女,饿上三日,恐怕早就没了性命呢。”
沈骊珠一惊,在李延玺的双臂间转过身,三千青丝如墨般往后散落,几乎要悬落到水面,被青裳包裹的纤细腰肢抵着那颜色鲜艳的阑杆,远远的望去竟然有了一种惊心动魄的妖娆之意。
她被困住,脱身不得,含怒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连殿下也不喊了。
李延玺冷笑道:“你陪孤一晚,孤就放人,否则她们就一日不能进食,只能饿着——”
“啪!”
沈骊珠惊怒至极地抬起手,一巴掌扇在太子脸上,连指尖都在颤抖,羞愤地骂道:“李延玺,你无耻!”
换了衣裙,她想重新画个妆。
齐宝衣的心思都写在脸上。
少臣目光一掠就知道她在想什么,虽然面无表情,心里却道:
这姑娘真蠢,怎么能做着阿姮姑娘的妆扮,对殿下又是下跪又是磕头的呢?
少臣腹诽着,很快听见殿下嗓音冷冽又凌厉的对他说,“至于你,自己滚去领罚——”
这个惩处,少臣倒是不意外。
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在阿姮姑娘的事情失职了。
本就是他的错。
但是,刚刚还在被他嫌弃呆蠢的齐宝衣:哇哦。
望向少臣的目光,顿时充满了同情。
*
千金台里,有人挨罚,有人换装。
千金台外,沈骊珠策马停下,勒住缰绳。
许久不曾骑马,她的骑术已经生疏,再加上年轻的马儿脾性烈,并不是
行宫守卫竟然未曾有一人阻拦,甚至有貌美如花的侍女,笑吟吟地出现替她引路。
“殿下在千鲤池,娇客随我。”
像是早就预料到……
她一定会来。
沈骊珠咬破了唇,尝到了一丝血腥气,闭了闭眼道:“带路。”
千金台华贵浮靡,亭台楼阁,奇花无数,沈骊珠却无心观赏,只想知道齐宝衣和浅碧的安危与否。
一路行至千鲤池。
她见到阑杆边上一道长身玉立的背影,姿态散漫慵懒,随手洒落鱼饵,那种从内到外透出的、倾举国之力培养出来的尊贵,却胜过世间大多男子的风华。
特别是今日,他并未穿那身低调的暗衣,而是一袭银紫色的华裳,那点银似珠光熠熠,那抹紫似潋滟沉沉。
“你来了?”李延玺像是知道她在身后,微微侧首,回过头来,“阿姮,孤等你很久了。”
他也未戴那张掩藏容貌的面具,眉是远山墨,唇是胭脂浓,鼻是明雪雕刻线条明稀,这样的人本就是皇朝无数少女春闺梦里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被渣男掠夺家产,最后含恨而终?为渣男放弃事业,最后弃如敝屣?被渣男抢走机缘,最后一箭穿心?拿到这些恋爱脑剧本的傅明若表示,统统撕碎!女相,霸总,天师,影后,剑侠这一世,我的剧本由我自己来写!女扮男装,走上权力巅峰继承家业,成为商界奇才身怀天赋,叱咤人鬼两界演技精湛,惊艳世界影坛手握长剑,笑傲朝堂武林喵喵妖王,拯...
,转身走去卧室。却在看见垃圾...
ooc警告大佬文温馨养崽文暂时没有合口味的猎人同人,自产自销,出个平时的脑洞。私设过多,尽量别带脑子看,大家一起开心就完啦!新人,文笔有限,还请多担待。白岳只是在主神世界那边退休了过来养个老,不是死了,为什么降落地点定在了垃圾场?本来想着等房子冷却时间一过直接搬房子走人的。没想到捡到了一个孩子,...
一场各有目的的闪婚,慕朵和令人闻风丧胆的男人绑在一起。为了他身后权势,她使出浑身解数撩拨引诱,他却冷眼旁观。直到她觉得撩不动了,老娘不要了不行么?搬家,发现新邻居是他。上班,有人匿名送花坐男同事车,车被撞烂了慕朵忍无可忍,沈老板,您到底想怎么样?全京城闻风丧胆的男人,把她狠狠压在座椅上颤抖地吻老婆,抱...
京市,协和医院。沈女士,你确定要做催眠吗,一旦进行手术您将记忆全无,忘记所有人。沈芳怡坐在私人诊室里,眼神微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