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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眼前的这女人天不怕地不怕,在费亦承面前还拿出身份压人。
说一句不知天高地厚也不为过。
“我不过你父亲是谁,但是现在,你们的行为上就非常可疑。”
彦凇平日里只是看起来比较温和,当然这也只是看起来而已。
一旦他表现的非常激进,部分人就应该知道,什么叫大祸临头了。
“想要人?可以啊,让你爸爸来我们彦家要吧。”
他挑了挑眉,脸上明明挂着的是笑,但是看在人的眼里却十分可怕。
刘涵还想继续说,但这一次被冬可可拦下。
冬可可的样貌和彦凇身后站的那位差不多有个四五分的相似。
就连气质也差不多,但是冬可可的气质更加的豁达一点,反观彦凇身后的那位就更加的小鸟依人。
“这位先生。”冬可可咬着嘴唇,似乎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彦凇刚刚升起来的火气,一下子降下去不少,他懒洋洋的嗯了一声,殊不知,冬可可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她就知道,没有自己拿不下来的男人。
这个刘涵还是太蠢了,仗着家里有点钱,真以为可以在这种地方横着走呢?
要不是冬家的家底薄弱了些,她也犯不着跟这种人插诨打科混在一起。
真是猪队友。
“这位先生,”冬可可咬了咬嘴唇,欲言又止道:“你身后的是我的姐姐,她之前因为个人作风行为不好,我父亲一气之下就把她赶出去了,但是没想到她被赶走之后,仍旧死不悔改,竟然……竟然爬上了沈唐的床。”
这话一出口,在场的几个人多少都有点懵。
啊?谁?
尽管没多少人真的信这件事,但若有若无的视线还是会放在冬晚身上。
生怕她的名声不够坏,冬可可继续开口道:“我们冬家前不久还闹出了结婚跑了新娘的事情,新娘就是我的姐姐冬晚,各位可能有所不知……姐姐比较叛逆,我们刚刚是在跟她讲道理,不知道为什么就被这位小姐看到了,过来替她主持正义……”
“呵呵。”费亦承直接开口将人打断。
他偏头,看着刚刚顺手拉进怀里的小女人,问道:“你刚刚掺手她们的事情了?”
山滢滢摇头:“当然没有。”
“那眼前这个说的也是屁话了。”费亦承丝毫没有犹豫的认定道。
别的女人说什么他不管,但是山滢滢既然已经开口,是非对错他已无心解释。
其实在场剩下的人也纷纷点头,尤其是秦露几个。
毕竟这一众都是跟山滢滢待的时间更长,对方是什么心性,他们最是清楚不过。
冬可可脸色难看,“这位先生……”
她很想说点什么,可是当她接触到费亦承的眼神上,原本想好的台词却怎么也演不出来。
怎么会有这样凶的一个人?
看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垃圾。
冬可可打了一个寒颤,不敢去反驳。
“滚吧,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费亦承连眼神都不想再丢过去。
偏偏刘涵还想要出头,放两句狠话。
冬可可费了半天劲儿才把人拉走,在这一群人面前,她感觉这一次丢尽了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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