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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没别人了,只有一条大黄狗,咬着晴天娃娃在玩。陆商走回棚子外,听着里面的动静,腾出一只手敲门,“洗完了吗?”
夏阅站在里头,OO@@裹浴袍,裹完以后闷闷答:“洗完了。”
陆商放下手来,“拿衣服进去穿。”
夏阅拉开了门缝,伸出一只手来接。衣服裤子没摸到,摸到了男人手指。指节修长而分明,带着温暖的体温。
陆商握住他的手,往棚里头慢慢推,连人带衣服裤子,都跨入了棚子里。棚内水汽未散,温度比门外高。夏阅洗了澡没洗头,身上裹着白色浴袍,脖子以下干净柔软,脸上依旧脏兮兮的。
热气在往外跑,陆商关上棚门,将衣服递给他,拉开防水帘子,在凳子前坐下。澡棚与厕所分开的,角落里摆了张凳子,用来给他们放衣服。
沐浴露是他自己带的,香味浓烈馥郁地溢散,填满这间狭小的澡棚。是陆商闻过的味道,男人眉间冷意减淡。
夏阅抱着衣服看他,面颊微热踟蹰着问:“我穿衣服了,你不出去吗?”
“不能在我面前穿?”陆商轻描淡写问。
夏阅犹豫了两秒,压低了声音回答:“程程还在外面。”
“他去给你拿早餐了。”陆商说。
夏阅闻言,眨眨眼睛又抿抿唇,最后红着脸解浴袍。
“过来。”男人简短地开口,“我帮你解。”
夏阅犹疑地没有动,担心对方是想做别的。倒不是不能做,但这老破小棚子,瞧着质量不怎么好,隔音效果几乎没有,他唯恐会被人发现。
“阅阅,”陆商出声叫他,静静地等着他,“过来。”
最终还是难以抵抗,夏阅迈开步子走近。拿过他的衣服裤子,放在自己的腿上,陆商什么也没有做,抬起双手解浴袍。
扣子都解开了,胸口腰腹露出来,甚至还有他的腿。陆商没有任何反应,连声音都自然平常,从衣服堆里翻出内裤,“自己把内裤穿上。”
夏阅莫名觉得脸红,他想自己是十九岁,并不是只有九岁,这种事不需要陆商提醒。那条白色的内裤,此时勾在男人指尖,让他很难不去多想。
但陆商神色很正,像在谈重要工作。他不敢再心猿意马,接过内裤转身穿上。站直身体那一刻,浴袍后领被人拎着,从他背脊上脱了下来。
夏阅心神微微一凛,暗道重点就要来了,陆商果真爱玩这套。抵上来的却不是手,而是柔软的衣服不料。
“低头。”对方道。
夏阅神色一顿,背对着他低头。衣服套入他头顶,滑到他的脖颈处,夏阅伸出双手,穿上圆领长袖。
陆商拿着长裤蹲下,将裤筒口伸向他道:“手扶着我,脚抬起来。”
夏阅着实害臊,自己有手有脚,还让人替他穿衣服。但他又想偷着乐,替他穿衣服的,不是别人是陆商。
他依次抬腿穿入,自觉将长裤提起,低头在腰间打结。陆商坐回凳子上,看他嫌结打得不好,又拆散重新打一次。
第二次他很满意,打完后疑惑抬眼,“……不出去吗?”
“过来坐。”对方说。
夏阅更加疑惑,难免有些多想。衣服穿上还不走,这是要收取报酬?他自以为领悟很深,上前跨坐在男人腿上,脚背勾住对方小腿,双手抱紧。对方脖子。
白天山下气温不低,洗澡水也烧得很烫,他还兑了点冷水。但昨晚雨夜的冰冷寒意,此刻还像是浸在骨头里,让他回想起来心有余悸。
他尚未完全放轻松,陆商身上的体温,让他感觉到温暖,像搁浅一整夜渴水的鱼,其实他也想和陆商亲近。
男人却拿下他的手,“想到哪里去了?我让你坐凳子上。“
凳子是条双人长凳,旁边空位绰绰有余。夏阅一秒老实了,从他怀里下来坐好,吞吞吐吐地回答:“我以为你想干别的……”
说到最后三个字,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字音几近模糊起来。陆商还是听到了,“干别的?怎么干?”他不咸不淡地反问,手指抵住夏阅脸庞,“和你现在这张脸吗?”
夏阅本能地解读为嫌弃,有点不好意思地垂头,避开陆商投来的视线,四处摸手机想要照镜子。
他的手机没带进来,陆商拿出手机给他。夏阅拿起手机照脸,见自己眼底乌青疲惫,脸上蹭满了污泥点子,还有雨水流过以后,脸上长长的漆黑痕迹。
额前头发已经干了,但仍是凌乱贴伏着,发梢翘得七歪八扭的,整张脸有些灰头土脸,皮肤都露不出底色了。
夏阅沉默了一会儿,自觉丢人地捂住脸。这哪里还是流量爱豆,这分明是刚流浪回来。也不怪陆商嫌弃,就连他自己看了,也都觉得挺嫌弃。
他换下来的衣服裤子,皱巴巴地堆在凳脚旁,上面也溅满了黄泥巴。陆商拿下他的双手,捧高了他的面庞问:“昨晚在山上摔跤了?”
对上男人的双眸,夏阅神色怔了怔。
“摔到哪了?”陆商面容淡淡的,声线低沉肃穆,对这件事表现得在意,“我刚才看过了,你身上没有伤。”
“没有摔。”夏阅回过神来答,“是别人摔了一跤,泥溅在我身上了。”
陆商不再多问,扫到旁边的洗脸巾,拿起来沾过清水后,替他擦干净下巴,“刚才我说过来考察,你跟着别人哦什么?”
湿润凉意抚过他的下巴,夏阅脸庞压着陆商手指,没多想就率先脱口而出:“难道不是吗?”
按在他颊边的力道稍重,陆商皱着眉头似有不虞,“不是。”他擦过夏阅的鼻尖,将鼻尖痣擦得干干净净,再次变得饱满圆润起来,“我是来找你的。”
“找我?”夏阅先是愕然,第二遍再重复的时候,他雀跃得快要飞起来,“你来找我?”
洗脸巾离开他鼻尖,轻轻拂过他的眼周,陆商出声吩咐:“把眼睛闭上。”
夏阅闭上了眼睛,嘴唇愉快地张合,唇角几乎要压不住,“你什么时候来的?不是还要拍戏吗?”
“戏改到明天了。”对方语气平稳,有条不紊地答,“昨晚十一点的飞机。”
夏阅闭着眼睛,忽然就不笑了。深夜十一点的飞机,进山车程六个小时,昨晚他一夜没睡,陆商也一夜没睡。
擦干净他的眼尾,陆商拨开他的碎发,慢慢地擦拭他额头。夏阅睁开眼睛,几次欲言又止抬眸,碍于视野被遮挡了,都只看到男人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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