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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反应很快,走上前把何钧礼抱入怀中。
“我们姐弟俩走在路上,他突然窜出来,邀请我弟看电影,我弟不愿,谁知他竟然动手动脚。”
五月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她的嘴角微微颤抖,眼泪静静地滑落,眼神充满着恨意。
俩人精彩的表演,让公安们不知所措,这样的案件他们也是第一次遇见,又看着在地下躺着疼着哭爹喊娘的肖春来。
最终决定先把人带回派出所。
——
秦明谦路过一个街道看见公安带走几个人,身影有些熟悉,想跟想去探个究竟。
“明谦?”刘卫国向秦明谦走来
“怎么今天就回来了?老爷子还是不愿意见你吗?”刘卫国问道
秦明谦沉默的点了点头,心情低沉了下去,不再言语。
刘卫国还是第一次见秦明谦这个样子,安慰道
“你想开点,老爷子现在成分不好,当初他为了不拖累你,才和你断绝关系的。你现在前途无量,他又怎会见你?”
秦明谦心里也明白这一点,但是在他的心中爷爷比他的前程更重要。
昨天他去李家楼村见爷爷,快走到爷爷住所时,爷爷提前得到消息跑了。他等了一天,爷爷还是不愿意出来见他。
今天又去,爷爷还是避而不见。
秦明谦看到爷爷的居住环境,心疼的更厉害了,一个只会写字画画的书生,现在住着牛棚,挑着大粪。
“明谦,你不能再去了,要是被你的家人现,你爷爷的苦心就白费了。”刘卫国刚刚就是去接秦明谦的。
他想劝秦明谦,为了双方着想,他现在不能和他爷爷接触太多。
“我的家人只有爷爷,没有其他家人。”
——
派出所中
女公安们正在宽慰哭啼何钧礼,五月在和男公安们义愤填膺的讲述肖春来的兽行。
在地下躺着的肖春来,忍着疼控诉五月说谎。
“还没审讯你呢,闭嘴。”无论什么时候,耍流氓都会得到世人的鄙视。
再加上受害者是未成年男性,公安们在心里更唾弃这样的变态了。
虽然事情还没查清楚,但是五月和何钧礼精彩的表演已经公安心里已经定型了。
再加上何钧礼的年纪小,长相好,充满了悲伤的神情,空洞无光彩的眼神,仿佛是风雨中掉落的玫瑰。
看的让人心疼,就是年长的男公安也想来安慰安慰他,可是考虑他刚刚经历的事情,都很有默契的站远一些。
一位年长公安觉得肖春来的名字有些熟悉,一直在翻阅最近的档案。
查到了
这月初还有个未成年女孩告他流氓罪。
这个案件是他登记的,他还没来的及调查,女孩的家长就来把女孩带走了,说女孩有精神病。
当时他觉得女孩思路清晰,说话句句在理,不像是精神病。
女孩家长就改口说,是女孩爱而不得,所以诬告,就这样把女孩带走了。
他总感觉这事情不对,过几天根据登记的地址找到女孩老家,得到了女孩病死的消息。
这件事一直像座大山一样压在他的心头,今天所里去女孩老家调查了,现在估计快回来了。
他要真是这个人,一定严惩不贷。
“队长,我们回来了,都查清楚了。”两个年轻的小公安跑进来。
原来这一年,肖春来在老家无所事事,老家不比县城,什么都没有,无聊的很。
村里的姑娘也没有城里的好看,但是胜在无知好哄骗,几次哄下来就得手一个。
没几天,他就腻了,把人家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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