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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珍珍觉得自己很亏,他这个月打听过了,五月这个人又懒又馋,脾气又不好,他是一百个看不上。
但是他爸妈看上了对方有个工作,这两年他的几个姑姑家的表哥当家做主之后,就断了对他家的接济。
现在唯一能接济他家的大姑家也不行了,他家断了生计。没办法为了家族着想,他也只能委屈自己了。
“我给你说,结婚之后,你要把工作给我妈,你负责在家干活生孩子。”
他话一出,李阳听不下去了。
“这位同志,你这话说的不讲理的,先你们俩没有婚约,一切是你一厢情愿。其次,伟人都说了女人能顶半边天,男女平等,女人也可以决定自己做什么,谁规定一定困在家里生孩子。”
“嗷,怪不得你不愿意,原来这里有男的,你这个荡妇,不要脸,你这种轻浮的烂女人。”
五月拦住想帮她解释夏青青和李阳,她明白这种事只会越描越黑,人们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风月之事尤最。
被人造黄谣的时候就要给对方造个更大的黄瑶,把自己的压下去。
五月呸了他一下,“你以为别人给你似得,见了男人走不动道。放心没人跟你抢男人,没必要这么破防。”
五月走上前去,把他提溜出来,围着他打量了几圈,啧啧啧的感叹道:“眉毛修的真好看,皮肤也白,头也留长了,衣服熨烫的这么整齐,嗯好香呀。”
五月用手扇了扇,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大伙听见之后,也有想学样的闻了闻。
“就是香得很。”
“一个男的摸着多雪花膏干嘛?”
“你没听见刚刚这个小妮说,这个爷们喜欢爷们。”
“……”
这话一出周边的男同志都瞬移到了门口。
李珍珍气的眼泪都出来了,用兰花指点着五月破口大骂
“你这个贱女人,不守妇道,还没进门就和其他男人有说有笑的,要不是爸妈看上你了,我又是个孝子,不然倒贴给我都不要,”
这个贱人,本来看她长得还行,又有工作,决定结婚后只让她做家务,种地,看孩子之类的,其他的不用她干了。没想到这贱人给脸不要脸,等她进门后,他天天让她喝自己的洗脚水。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工作咋来的,我听说了你学习也不好,毕业分配工作再也没有你的份。你上学时就不干净,你……”
五月看着李珍珍越来越狰狞的脸庞,本来她还想留些余地,可是对方不给她机会,
“心脏的人看谁都脏。说起来你也不丑,你猜我为什么相不中你?有些人的名声都传到我们村了,自己跟男人不清不楚的,还诬陷别人。
你跟李四海两个男人进小树林、钻玉米地的事情以为没人知道呀,我上学时都听说这事了。还有的同学故意去那里蹲守,上学时当笑话给我们讲。需要我给你讲讲细节吗?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哦也不用回忆,毕竟前几天我还看见你们草丛里打啵呢。”
五月的嗓门越来越大。
“你们俩调情的话,我现在还记得呢,我学学——他说:珍珍我觉得你很甜,真想现在把你全身舔一遍。你说:四海我要像麦芽糖一样,紧紧粘着你不放。”
听众们下巴都快掉了下来,第一次听见这么劲爆的消息。
“俩男的,不害臊。”
“就是光天化日之下就……,也不忍忍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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