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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我随你一起忙罢。”写了写一颗教书人的心,照着前面的内容照本宣科填进去,管殷看着刘姣安熬夜誊抄,这才及时交付,心里到底泛酸。
都是姑娘家,即便没有那些前情旧事牵绕,看着刘姣安夙兴夜寐,管殷心里难免愧疚。这一次的稿子交上了,下一次的尚且没有头绪,管殷不想干等着,只想着能做些什么力所能及的事情。
“你同我忙什么?”抬手举了举绣绷子,刘姣安笑道,“陪着我绣花,还是陪着我去集市上卖绣?”
看着管殷欲言又止,刘姣安笑得有些无奈,遣了三恒进来把新买的衣裳拿给前者看:“绣线刺了你的手,你就不好写文章了。”
这个时候还想着给自己买一件新衣服,哪怕知道刘姣安的关心都是个原身的,管殷依旧为这样的姐妹情谊颤了颤指尖,伸出手摩挲着夏布的衣裳:“我是说,我随着你一起采茶……”
管殷小时候家里人还有一片茶园,甚至也曾上手掰一掰茶树上面的叶芽——放到这里,管殷觉得自己依旧能够帮上忙。
“我的意思是,你或许还能轻省一点。”管殷知道,这片茶园还在刘姣安母亲手里的时候,应该是雇得起人来打理这片茶园的,如今……自己能帮上些什么算什么。
“你又不会。”刘姣安看着管殷就像是哄孩子一样,“乖些,你如今身子还没好透,不要着了那些露水,再受了风寒,免得伤到身体。”
“我其实……”管殷自认为算得上是会,可原身会不会呢?
周遭随着管殷的话一道安静下来,原本漫散开的兰香也跌落回茶杯,仿佛一切都在等着这处小院的主人开口。
此时此刻,管殷也有些后悔自己的莽撞。如果原身真得不会采茶呢?自己一旦暴露……;刘姣安给原身的温柔不复存在,一个大家闺秀自然有得是让自己活不下去的底气!
“好了,你若是在屋里待得闷了,就随我一起出去转转好了。”
刘姣安开口,笑意搅动了凝固下来的一切,一切也都随着重新运动起来,茶杯里带着甘甜和雨露气息的兰香也再次萦绕在两个人身侧。
两个人之间又一次陷入了沉默,谁也没有主动开口再提什么想法或者要求。直到刘姣安的目光落在三恒身上,后者点点头:“夫人放心,家里自有三恒照顾。”
“好,我们走罢。”
昨夜微雨打乱了远处罩着山巅的云,露出半扇松影,地上也更为泥泞湿滑了几分。管殷身子微微一歪,“咔嚓”、“嘶”,茶树枝和管殷的呼痛声接连响起。
抓紧在刘姣安回过头来之前收拾好了自己,管殷抻了抻袍角,尝试挡住那半棵倾倒下去的茶树,掩盖自己的“罪行”。
所幸前者只是眸子拨动,上下左右的把管殷看了个遍,又转过身去,捻起面前的茶叶芽,回手放在竹篓里。
就这样刘姣安在前面半步的地方走着,背着一个不止半人高的竹背篓。管殷跟在后面,从一开始的深一脚、浅一脚,到后面也就知道亦步亦趋,追着刘姣安踩过的地方走——手里拿着一个巴掌大的小竹篓。
不知道的人还要以为这个竹篓是谁家小孩抓虫子用的,管殷总觉得刘姣安就像是在哄孩子!
被轻视了的管殷掐起一个看上去还算嫩的叶子,小心翼翼的放在自己的小竹编罐子里,还不忘了吹上几口气,生怕上面还留有露水。
刘姣安走得很快。这个时节若是耗到日上中天,温度高起来,快速蒸发掉田里的水汽,暴露在高处的土地微微有龟裂迹象的时候,对于人来说也不是那么好受的了。
“小心些。”刘姣安又回过头来的时候,只看见管殷好像赌气一样把一个已经不是一芽一叶范围内的“嫩叶”,恶狠狠的掐下来,又猛猛甩进竹篓,担心后者会一个不小心,把自己摔倒在茶树丛里面。
扁着嘴点了点头,管殷皱着眉怀疑自己刚才的小动作是不是被刘姣安发现了。
早些年的姑娘家嫁人都早,心智上也不得不更早的被逼着成熟起来。管殷只打牌无论是原身还是刘姣安,照理来说,全都比自己要年轻。
“一片、一片……哎,当初有这么难……”
管殷想到了自己小时候是怎么一定要抢过来那大大的背篓,又是怎样东抢来一把,粗制滥造的填满了背篓的底层,伸出手去探一探,居然还没有自己的小拳头深。
再拿回去,自己这一背篓里面直正符合标准的不足十一。
“哎呦。”
光顾着想着心里面的事情,管殷是一点也没有把心思放在走路上,就连前面走着的人放慢了脚步,还是走到了这条路的尽头也没有注意到,一头撞到了竹篓上面。
眼看管殷已经在揉着磕到人的额头,一脸愧疚的看着自己,刘姣安伸出去的手又缩回来和左手相互搓摩:“哎,你怎么不知道小心些?”
“我……”管殷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此时此刻真得就像是个在撒娇的小孩子。
“松开手要我看看,没有被竹篾划破罢?”刘姣安没有在意管殷嗯不好意思,站定在原地,把肩上面背着的竹背篓取下来,稳稳放在一旁的高土堆上,目光几乎要穿透管殷挡在额头上的手掌。
“还好,只是红了些。”
管殷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害得刘姣安抿了抿唇,右手轻揪着衣摆,轻叹一声,还是劝道:“这次是幸运,你往后要小心了!”
“好。”
除了父母亲人,在这个每个人都忙得自顾不暇的时代,很少谁会静下来温柔的问一问自己这样的小磕小碰。就算是有,也得是很亲近的朋友才会是真心在意。
管殷心中难免触动。
依旧是不够一个拳头深的叶子,管殷看着都觉得自己离谱——明明说好是来帮忙的,现在看来,倒像是专程来捣乱的。
又在愣神的时候,眼前突然伸过来一只算不上“洁玉无瑕”的手,管殷一侧头,刚好就看到刘姣安的脸。
“不要去掐,轻轻的掰断就好。不然手上的泥土会污染茶叶。”
似曾相识的话,记得小时候是自己哪位亲戚也同自己说过,管殷痴痴的盯着刘姣安的脸,透过对方,看见的是自己小时候那些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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