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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1页）

舒望自己就分不清，钱和感情，都分不清

“狗男人，是不是，只要是个女的都行！”溪娜继续哭诉。“养了他三年了！我他么的——”不好说什么，舒望选择闭嘴，上次她第一次被溪娜拉着去餐厅包厢捉奸，还是三个月前。另外一家健身房的教练。“上次那个，也分了吗？”溪娜被搓到了痛处，上次那家教练，只是冲动阶段，就被她发现，约会了身材姣好可爱年轻的妹子。溪娜拿起盘子里最后两串烤肉，手熟练一扯，香甜的肉串安然逃进她嘴里，扎扎实实塞满了嘴，就着泡进嘴里的眼泪吃，咸度刚好。舒望怀疑溪娜就是为了这顿烧烤献祭了她的爱情。上次也是，信誓旦旦决不让自己碰高热量食物。但失恋这么好的放纵的借口，不用可惜。“他么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没有不偷腥的——”老板娘上了一盘新的烤串，姚舒望赶紧拿了两串肉，带着肥油的肉块外面烤得有些脆，咬下去肉鲜嫩爆汁，酸甜中和了香辣的刺激，孜然升华了烤肉的灵魂，这一口下去，她都想应景哭一哭。“好狗别挡道啊，喝多了搁这耍酒疯是不是？”舒望听到这声音觉得很熟悉，眯着眼看到一个绑着银色的头巾穿得花枝招展的竹竿明晃晃杵在那骂人，穿着高腰喇叭裤，带领的黄色短衬衫，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和腿型，有着让吃路边摊的人充满不适的潮流感。舒望赶紧把自己脸背过去，希望那个花枝招展的竹竿千万不要发现自己。林之意举着刚才舒望朋友圈发的烧烤图片比对，就定位在这，他来回找了几圈没看到人，有人碰他脚脖子，两次。林之意顿住，趾高气昂瞪着那桌已经喝得半醉的胖汉骂。胖汉粗手砸了一下桌子，但没站得起来：“怎么说话啊你，不小心碰了一下，了不起？”醉汉的女伴看了林之意一眼，“啪”一声给自己家醉汉一个耳刮子，道歉道：“不好意思啊，美女，他喝醉了。”胖汉吃了耳光，蔫儿吧唧挪开自己大脚让路。被人误认为女孩是常事，林之意不在意，他实在没法忍受醉汉身上的那种令人恶心的酒味，翻了个白眼迈了过去，继续找人。要不是姚舒望放他鸽子，他不会来这个鬼地方…

“狗男人，是不是，只要是个女的都行！”溪娜继续哭诉。

“养了他三年了！我他么的——”

不好说什么，舒望选择闭嘴，上次她第一次被溪娜拉着去餐厅包厢捉奸，还是三个月前。另外一家健身房的教练。

“上次那个，也分了吗？”

溪娜被搓到了痛处，上次那家教练，只是冲动阶段，就被她发现，约会了身材姣好可爱年轻的妹子。

溪娜拿起盘子里最后两串烤肉，手熟练一扯，香甜的肉串安然逃进她嘴里，扎扎实实塞满了嘴，就着泡进嘴里的眼泪吃，咸度刚好。

舒望怀疑溪娜就是为了这顿烧烤献祭了她的爱情。上次也是，信誓旦旦决不让自己碰高热量食物。

但失恋这么好的放纵的借口，不用可惜。

“他么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没有不偷腥的——”

老板娘上了一盘新的烤串，姚舒望赶紧拿了两串肉，带着肥油的肉块外面烤得有些脆，咬下去肉鲜嫩爆汁，酸甜中和了香辣的刺激，孜然升华了烤肉的灵魂，这一口下去，她都想应景哭一哭。

“好狗别挡道啊，喝多了搁这耍酒疯是不是？”

舒望听到这声音觉得很熟悉，眯着眼看到一个绑着银色的头巾穿得花枝招展的竹竿明晃晃杵在那骂人，穿着高腰喇叭裤，带领的黄色短衬衫，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和腿型，有着让吃路边摊的人充满不适的潮流感。

舒望赶紧把自己脸背过去，希望那个花枝招展的竹竿千万不要发现自己。

林之意举着刚才舒望朋友圈发的烧烤图片比对，就定位在这，他来回找了几圈没看到人，有人碰他脚脖子，两次。林之意顿住，趾高气昂瞪着那桌已经喝得半醉的胖汉骂。

胖汉粗手砸了一下桌子，但没站得起来：

“怎么说话啊你，不小心碰了一下，了不起？”

醉汉的女伴看了林之意一眼，“啪”一声给自己家醉汉一个耳刮子，道歉道：

“不好意思啊，美女，他喝醉了。”

胖汉吃了耳光，蔫儿吧唧挪开自己大脚让路。

被人误认为女孩是常事，林之意不在意，他实在没法忍受醉汉身上的那种令人恶心的酒味，翻了个白眼迈了过去，继续找人。

要不是姚舒望放他鸽子，他不会来这个鬼地方逮人，凌乱的餐桌散着一堆凌乱的人，吵哄哄还烟熏火燎的。

“姚舒望！”林之意来回踱了几圈，实在没法在这群黑乎乎的烧烤摊上找到人，只好大声喊。

“这里！”溪娜醉眼迷糊举手回应。

林之意走过来，插着腰，把头巾解下，甩了甩自己一头蓬松的栗色卷发，用丝巾给自己扇风。

“原来你在这，找好几轮，在一堆邋遢的酒鬼里，实在看不出你在这。”

林之意话里有刀，他打扮夸张就算了，下巴尖鼻子坚挺，高得像根竹竿，其实就是那种小家子气的帅，还常年戴美瞳，营造一种混血感。身高、脸蛋、打扮，单拿出哪一点，林之意在烧烤摊里都是扎眼的。

“林设计师——好巧。”

溪娜认得林之意，她的房子装修，有个地方布局她怎么也不喜欢，当时舒娜找了林之意，林之意给她打了一通电话沟通后，给了一个她很喜欢的设计。

“林师兄——”

两人认识好几年，算熟，但林之意这个人支使别人没有边界感，舒望一直叫他林师兄是为了显得关系生分。

舒望和林之意算是同门，在一所三流的设计学院，选了一样的专业课，舒望吊儿郎当，她不喜欢设计，在她看来，那些塑料和破布摆弄不出什么花来，特别没意思，于是特别应付了事。

林之意很认真，但他因为太鹤立鸡群被众人孤立，大三还是大四的时候，舒望选了一个冷门的设计选修课，小组作业要求两人合作完成，班里面的人数刚好是双数，在老师的催促下，舒望成了林之意的组队小弟，在学校的时候就成日被他指使着干活，现在也一样。

毕业后林之意自己成立了一个破工作室，缺人手，舒望在小装修公司常接不到单子，三不五时就被抓舒望壮丁，给点酬劳或者外卖收买她。

这次林之意接了一个活，要用一种哑光光泽质感的丝质面料缝制一副翅膀镶嵌在礼服上，林之意指使舒望去找到了合适的面料后告诉她：“方法我教过你，一个星期后我要去参赛。”

舒望眼睛缝得发绿的作品，林之意给一票否决了，骂骂咧咧，一点也没有怪自己没说清楚的意思，然后舒望躲着不接电话不回消息，林之意追到了这，就像在学校里完成作品一样，每次都因为沟通不畅，都要要闹得彼此间杀气腾腾收场。

林之意闻到了肉香。

“你们两个人，吃那么多？”

她们小桌前放着一打啤酒，好几种麻辣卤猪蹄，还有几样林之意看不懂的色泽不一样的卤货摆了一桌，桌子上最打眼的羊肉串快空了，林之意表情嫌弃，顺手拿起一根往嘴里送，对着舒望苦心说：

“女孩子还是要注意的，不能太放纵自己。”

“你懂个屁！”

溪娜见过林之意几次，他每次的打扮不重样，跟她想象中高级设计师完全不搭嘎，好好一个帅小伙，整得浓妆艳抹，比她们这些女生都要漂亮精致，但总归，是帅哥那一挂的。

“我、我俩都、都遇到死渣男，你懂个屁！”

林之意没有听清，舒望突然觉得脸上发白。

难得喝啤酒吃烧烤的时候，边上有帅哥，溪娜借着酒劲粘上林之意肩膀，蹭了一把鼻涕眼泪：

“姐妹失恋了，吃点好吃的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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