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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来镇不过一个小镇,每当黑夜降临,镇子便会退去喧闹归于宁静。
春夜寒重,白日熙熙攘攘的人潮涌动的街道,此时空无一人,家家户户透出的昏黄灯光给夜色增添了几分温馨。
刘秀琴一家吃饱喝足,两个孩子早早洗漱睡了,只有两个大人的屋子还亮着灯。
做生意辛苦,从早忙到晚,难得有坐下的时间,一天下来小腿都是肿的。
邵林在一旁叽叽咕咕,刘秀琴拿了软布锤,轻轻锤打着双腿,边锤边打瞌睡,时不时嗯一声做回应。
再又一次软布锤落地后,她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捡起东西,爬上床躺下,身体累极,沾床就睡,不等邵林反应过来,人已经睡熟。
半梦半醒间,刘秀琴耳边响起大儿子着急的喊声。
“娘,爹,弟弟肚子疼,你们快起来看看他。”刘秀琴的大儿子在门外不停拍着门。
刚醒的刘秀琴脑子昏昏沉沉的,是大儿子声音中的哭意让她迅速清醒。
她猛地起身,披上棉袄,同时大声答应外头:“阿平,你别着急,娘这就出来。”
动静如此之大,邵林也醒了,他口齿不清地问:“出什么事了?大晚上的,阿平闹什么?”
“阿平说老二肚子疼,我去瞧瞧,你也别睡了,若是需要去医馆,我抱不动老二。”刘秀琴边套鞋边对邵林说话。
事关孩子,夫妻俩再斗气也不会不管孩子,邵林半点没敢耽搁,跟着起身穿衣裳。
刘秀琴没功夫等他,她自己先打开门,跟着大儿子跑去两儿子的房间看小儿子。
只见小儿子捂着肚子在床上翻滚,口中不停溢出痛苦的呻吟,再走近一瞧,孩子脸上煞白,额头满是汗水,可见痛得厉害。
孩子生病难受,痛在当父母的心里,刘秀琴见到小儿子这模样心都揪紧了,忙替小儿子穿上衣裳,等邵林一来便催着邵林把孩子送去医馆。
“你先走,我随后就来。”刘秀琴让邵林背着孩子先走,她去拿点银子在身上。
看病费钱,刘秀琴想着多带些银子在身上,以免不够。
家里的银子分成两份放的,小匣子里装的是最近这两月挣的银钱,另有去年存下的三十两锁在稍大一点的匣子里。
刘秀琴掏出钥匙从小匣子里掏出三两银子,这两月用钱的地方多,没攒下多少。
琐匣子时,她的目光落在一旁的大匣子上,鬼使神差般打开了大匣子,打开钱匣子后,刘秀琴的心猛地向下一沉,家里存的银子数目不对。
早些年她们夫妻摆面摊攒的钱都用来买铺子了,买下铺子这一年时间,铺子里生意不错,她日日精打细算攒了有三十多两银子。
从前摆摊的时候一年也不过二十两的出息,虽说买铺子花了不少钱,可铺子稳定,有回头客常来,攒的银子也多些。
去年攒的三十两,她都锁在大匣子里,可现在那本该有三十两存银的钱匣子里,只有几块碎银,瞧着也不过三四两的银子,其余的全是石头块。
从前她跟邵林夫妻同心,家里的银子放在哪里夫妻俩都知道。
她没拿过银子,家里的银子是谁拿的,拿去给谁不言而喻,刘秀琴捧着钱匣子心底一片悲凉。
她在家里劳心劳力攒钱,邵林却背着她把银子都给了大房,他心里根本不把他们母子三人当回事。
刘秀琴心中气极,想到生病的孩子才拼命忍了下来,这会不是追究银子的时候,孩子比银子重要,她把剩下的银子塞进怀里,匆匆锁上门往医馆跑去。
好在是住在镇上,离医馆近,没花多少时间就到了医馆。
他们运气好,医馆刚好有病人在,大夫也在,没耽搁时间。
大夫给诊治过后,说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又是催吐又扎针,再喝一剂药下去,邵家小儿子总算平稳下来。
孩子年纪不大,又折腾一夜,早累得不行了,身上轻松后便沉沉睡过去。
孩子状态稳定下来,刘秀琴的脑子也跟着清醒过来,她付过药钱,跟着去拿药,回家的路上,一直在想自孩子是在啥时候吃了不干净的东西?
家里人吃的同样的东西,应该不是家里饭菜的问题,她思前想后最后认为可能是小儿子自己在外面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吃坏了肚子。
小孩子顽皮,在外面疯得没正形,若是包里带了吃的,也不管手脏不脏,拿起就忘嘴里塞,肚子疼是常有的事。
只是这回太严重了些,一般情况下小孩子疼一阵上几趟茅房也就好了,哪用得着上医馆看大夫。
她倒不是心疼钱,就是觉得有点奇怪,只要孩子没事这钱便花得值,夜里小儿子那模样,差点把她的魂给吓飞了。
她就这么两个儿子,两个都是她的心头肉,哪一个出事她都受不了。
等回头孩子醒了,她得好好跟孩子们说说,要吃东西得洗手,再不能脏着手吃东西。
在医馆折腾半夜,一家人回到家中时,已是鸡鸣声四起,家里做着生意,平日里就起来得早,这个点差不多是刘秀琴跟邵林起床的时辰。
夫妻俩把小儿子放回床上,叮嘱大儿子再睡会,顺便看着点弟弟,要有啥事就去找他们。
到铺子里后,刘秀琴有心要问问银子的事,可邵林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一早上总避着她。
这般情形刘秀琴还有什么不清楚的,那钱跟她想的一样,必是邵林拿走的,而且还是拿给邵家大房开铺子了。
怪她蠢,光想着邵家人骗她哄她,竟没有去清点银子,也怪她信错了人,一年的辛苦落到了旁人手上。
再生气也不能耽搁做生意,刘秀琴压住心底的悲伤,埋头做事,暗自想着从今以后,家里的钱都由她收着。
夫妻俩各自忙活,准备好面馆需要的食材后,便有三三两两的客人上门。
招呼客人,收拾桌子,给儿子煎药做饭,这一忙就忙到了临近中午。
中午饭点更忙,夫妻俩说的话全是围着生意,腾不出时间说闲话。
一上午过去,刘秀琴也想通了,银子已经借出去,现在要拿回来显然不可能。
自家攒银子攒得艰难,这些钱跟邵家大房一点关系也没有,他们若现在还不上,就得给她写借条,休想把银子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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