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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酷啊!”
身边一声感慨,让他彻底回过神,他转头望去,有些慌乱:“领班好。”
长飒爽女子笑眯眯道:“真嫉妒你啊,能被她这样鼓励。”
侍者视线飘忽一瞬,有些不好意思,领班豁然道:“想这些也没用,不过下次可要让我来服务哦!”
侍者应下:“好、好的!”
“去干活吧,又有顾客来了。”
余歌踏着晚霞回到上州大学,炽烈的晚霞烧得只剩下末尾余烬。
她心情愉悦到极点,甚至轻声哼着歌,直至身侧传来一声呼唤:
“余学姐。”
余歌蓦然停下脚步,回头望去。
无边的晚霞下,冷峻美丽的男子静静地站在她身后,如冰雪般冷白的肌肤此时在霞光的照耀下,透着红意,像是从肌肤中透出的一样。
余歌蓦然想起论坛上对纪宴和李颐等人的形容。
如果说宋静深是永远悬挂在天穹之上,遥不可及不敢亵渎的皎洁明月,那张道清就是雪峰峻岭上,那一束摇曳的红玫瑰。
既有雪山般沉着冰冷的气质,又有如玫瑰般美丽红艳的外形。
如果他笑起来,必定胜过千万朵红玫瑰。
此时他目光柔和地注视着她,丝丝缕缕地想将她缠绕住。
“余学姐。”他克制不住地,又喊了一声。
只是一个称呼,都能让他快乐,他迫不及待地想向余歌奔来。
抬脚,迈步,张道清走到余歌面前站定,低头又轻唤了一声。
余歌回过神,如常问道:“怎么了?”
“学姐今天,很高兴吗?”张道清定定地看着余歌,胸口心跳越来越快。
“我有一个问题,想和余学姐确认一下。”他问道。
“什么问题?你问。”
“那天早上,我听到了宋学长的声音。”张道清回想起那天的那句话,心跳微滞,喉头干涩,接着说道:
“我想问余学姐,你是和宋学长在交往吗?”
余歌微怔,面前青年认真地看着她,等待着她的回答。
余歌垂下眼:“道清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因为,我喜欢余学姐。”
余歌愣住了。
冷冽嗓音接着响起,带着微不可闻的紧张:“那次咖啡店,我其实一直记得你,余学姐。”
“什么咖啡店?”余歌有些疑惑。
余学姐竟然忘记了。
这说明,他根本不特殊。
那……对每一个陌生人,余学姐都这么温柔善良吗?
张道清移开视线,压下心中的难过,深呼吸一口气:“两年前,中心城区星辰大厦五楼。”
张道清一说,余歌模糊记起那件事,睁大眼睛看向他:“那个人是你?”
他抿着嘴点头:“是我。”
“不可能。”余歌一口否认,那个人明明是个平民,要不然怎么可能被那样对待。
“是我,余学姐。”张道清说,“我一直记得您,可学姐不仅认不出我,还把我忘记了。”
余歌讪讪道:“糊了一脸血,情况又紧急,谁还记得啊。”
“我知道的。”张道清眼神柔和地看着眼前的女子。
他知道,余学姐一直是这样善良勇敢的一个人。
张道清垂眼,轻声问:“那……余学姐,你的答案是什么?”
“我喜欢你,你在和宋学长交往吗?”
余歌来不及回答,身后蓦然传来一道温润轻缓的嗓音:“小鱼,道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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