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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鸿宇那脸色更难看了。
他身上的气息又沉又冷,最后一句话没说,扔下姜潜,转身走了。
“至于么?”
姜潜还没见过顾鸿宇有这样把情绪写在脸上的时候,他觉得,刚才顾鸿宇看自己的眼神,跟看一只臭虫差不多,好像嫌弃极了他似的。
啧啧啧,原来男人吃起醋来,比女人还不讲理。
一整天,顾鸿宇都处于那种随时黑脸的状态。
搞得手下的士兵们叫苦不迭,谁愿意面对这么个活阎王的上司啊?
别说外人了,沈绾绾现在也一样夹着尾巴做人,老实得不行,生怕男人又被自己惹生气了。
她苦巴巴的一张小脸,心里对邻居哥哥真是一点旧情不剩,只有满肚子的怨气儿了。
沈绾绾委委屈屈的抱着孩子,心里头不只一遍的怪他。
她已婚了,连孩子也给丈夫生了,江绍怎么这么不懂事了啊?
非要把顾鸿宇这狗男人弄得倒了醋坛子,害得她这几天活在高压下,不知道哪里做错,要被他那刀子似的眼色睨着。
这倒还能接受,毕竟沈绾绾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上辈子早习惯了。
但是,他这几天晚上跟抽风似的,精力旺盛的可怕,可着劲儿的折腾。
沈绾绾骨头快散架了,他都不带心疼的。
闹的沈绾绾白天起不来床,整天闷在家里。
与此同时的李家。
李局长是不愿意再用这个法子的,他眉头紧皱着,老脸上浮现犹豫。
他一直在纠结,虽然有心想让女儿再找一个金龟婿,但他把自己知道的适婚青年挑了又挑,很难寻到一个像顾鸿宇这样出类拔萃的。
虽然也有几个能力不错的,但人家的门第太高,估计是看不上自家女儿。
条件低的他又瞧不上。
现在高不成低不就,眼看着女儿已经二十三了,再往后拖,更不好找。
李母是不干的,她一见丈夫这副难看的脸色,便知道他在打什么鬼主意,于是绷着脸说,“这事风险大,再说上次......”
话没说完,李局长冷淡看她一眼,沉了声说,“那你有什么好办法?”
要说的话被打断了,李母叹口气,劝道:“咱们家不说大富大贵,但儿子女儿也不差了,何必呢?”
李母情绪不高,她一直知道丈夫是个官迷,不光自己钻营了一辈子升官,还想着子孙后代都要“有出息”。
在她看来不过是瞎操心。
李局长脸色更冷了,他重重哼了一声,没说话。
倒是一旁一直听着父母说话的李曼文小声开口的说,“妈...我、我想听爸的......”
或许是真的觉得羞耻,她眼睫颤了颤,根本不敢看自己母亲听了她的话后会是何种反应。
李局长神色微顿,眉宇间似乎在认真思索。
而李母听了果然一怔,接着唉声叹气,一脸不赞同,“你啊,怎么还执迷不悟呢?那顾鸿宇分明心里没你。咱们家再怎么样,你找个踏实些,对你好的男人难道还愁找不到?这事出了差错,到时候你怎么有脸面见人啊!”
“听妈的,别在他这一棵树上吊死!妈不信这世上除了他顾鸿宇,没有好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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