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此时,景亦染才注意到,男生的脸上有些细小的疤痕,像是受到了过什么袭击一样。她随即望向他的全身,现他的胳膊上也有着大大小小的伤口。
不过,她还来不及询问,就忽然被景亦川搂在怀里。
这一天,景亦染第一次听到哥哥颤抖的声音,包含着无限的恐惧和后怕,“薇薇安,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此刻,景亦染再也忍不住了,她的浅眸里浮现出水雾,有些朦胧,克制着自己的激动,轻声问:“哥哥你去哪里了,为什么家里有一个跟你一模一样的人?我跟爸爸妈妈讲,他们都不信我……”
闻言,景亦川突然神色一顿。他慢慢拉开自己跟景亦染的距离,然后拧眉,凝眸看着妹妹,表情有些复杂,“我……我一直在家里,薇薇安,那就是我。”
“……什么?”景亦染怀疑自己听错了,瞳孔微张,“怎么可能……?”
景亦川还是那副表情,跟景亦染极为相似的浅眸沉寂得可怕,面色白,“……那就是我。”
“……”小小的景亦染张了张嘴,望着哥哥,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哥哥的表情分明是在隐瞒什么。
但是,为什么要隐瞒呢。
为什么要对她隐瞒呢。
难道这件事,还没有结束吗……
一阵阵强烈的疲惫感朝景亦染袭来,她忽然感到头疼,忍不住“嘶”了声。
景亦川立刻紧张了起来,扶着妹妹躺下,握住她小小嫩嫩的手,语气低缓,让人很有安全感,“休息吧,等你醒了,会再看到我的。”
略显粗糙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小手,景亦染感受到这段时间来前所未有的心安。
她半抬着眼,望着哥哥,声音软软又轻轻的,“没关系的,哥哥,你回来就好了……我会替你保密的。”
景亦川的神色一怔。
像是安抚似的,景亦染用另一只空闲的小手,轻轻拍了拍哥哥的臂膀,“不用紧张。”
她的言行似乎像是一剂安慰剂,让景亦川一直紧绷着的肌肉瞬间放松了下来。
他静静望着景亦染,看着小小的女孩安宁地躺在小床上,然后沉沉地闭上眼。
“薇薇安……”岁的景亦川喃喃了声,浅眸有些放空,但几秒后,眼底却充满了戾气。
男生的眉眼还有些稚嫩和干净,但周身的气质却成熟和冷厉,仿佛身经百战之后磨砺出来的。
他闭目了几秒,再次睁眼时,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眸底的阴暗和冷冽全然退去,留下的是捉摸不透的深沉和淡漠。
景亦川淡淡伸手,指尖慢慢在妹妹的小脸上摩挲。
“哥哥会更强大的。”他低声慢道,”这段时间很抱歉,薇薇安。”
修长的男生站起来,随后俯身撑着床沿,在妹妹的额上落下轻轻的一吻。
他转身,一步一步地朝房间外走去。
“只有流过血的手指,才能弹出世间的绝响。”
男生的嗓音低哑轻缓,走出房门前,他有些飘渺地讲出泰戈尔的名句。
而这句话,也是景亦染陷入沉睡之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
景亦染有些愣愣地看着眼前的酒杯,半晌后,她才抬眼,眨了眨眼,“……讲完了。”
姜祖熙定定地望着她,微眯眼眸,醉意朦胧。
见状,景亦染轻轻挑眉,试探着问:“你……听懂了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慕霜降作为全大陆唯一一个在二十二岁就突破神境的青年,他确实称的上是大陆超级天才一枚。天才的开始都是一帆风顺的,从学院走向大陆,慕霜降成功实现了爱情与事业的双丰收,并且入赘当今天下第一大势力古龙族,与数位风云人物成为至交好友,一时间可谓风光无限。天才的成功让人艳羡,天才的倒塌也让人唏嘘。一夜之间,亲人和家族团灭,他也...
女人们脱光了衣服,排队躺到床上做检查。 从头发到胸到臀到脚,每一处都被上下其手。 好多女人都红着脸惊叫,几乎羞囧欲死,尤其是检查后还要被打上等级。 甲下...
...
蓝希音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和段轻寒可以走到最后。抛开家世背景金钱不谈,段轻寒对她来说,或许只是一枚棋子。当棋局散了的时候,这枚棋子也就该扔了。只是在扔的时候,心里为何会有这么多的不舍?蓝希...
桑南溪和周聿白刚在一起的时候,他还不过只是京大一个长相出众的普通学生。那时候,追桑南溪的人不少,她却放言看惯了花花世界,就爱努力向上的有志青年。周聿白,恰好出现。有人作赌你猜这回这个能在桑大小姐身边待多久?不知是谁调笑了一句主动追的,总能久点。偏偏这句话入了周聿白的耳。霓虹灯下,夜色缠绵,桑南溪窝...
1912年9月,广西钦州,田梦雪对刘永福说狄先生希望组建一支军队,收复满清在北方的失地,外东北外西北,还有台湾,这支军队的旗帜将是一面黑旗,他要告诉世人,黑旗军没有灭亡,必将重现昔日的辉煌!现代人狄雄穿越到民国1912年的北京后,利用现代知识经商办厂,组建武装,狄雄的梦想是利用俄国内战的机会收复外东北和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