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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伽绕开他,径直离开了。
一袭高定蓝色星空裙风姿摇曳,越行越远,背影冷艳高贵又漠然。
段越定定看了一会,收回视线,匆忙回去复命。
这里是秦家的私宅,雍和府别墅建了好几幢,但是只有这一幢住人,其他幢都是空着,因为秦老喜欢安静,年老了都是在深郊这边养着,别墅里什么都有,影院,健身房,高尔夫球场,并且24小时有门卫和警防看护。厕所配设是独立独立的一间,每一间像一个小型卧室,宴会厅南面配有十二间厕所,成环状形成一个小厅,中间有一个石狮子喷泉,喷泉边有熏香和漱口水,还有插花。
这种室内设计司伽还是第一次见,他们司家也很奢靡,不过跟港城这边的巨富比起来,还是稍逊了那么一些。
进到厕所里,往镜子里一照,脖颈处果然起了一小块红疹子,很小一块,得吃点抗过敏的药了,包里带着有,她身体是过敏体质,习惯性带上这玩意,司伽低头摸出来吃了两粒,之后拿出遮瑕膏涂抹脖颈。
慢条斯理弄完,司伽离开厕所。
突然就很不想去正厅那里应付谢明玄,还有那些她根本不熟的达官显贵。
离开这边的小厅,司伽在走廊找到一张休息沙发坐了下来。
是谢明玄抛开她在先,那为什么不能让他多等等!
司伽从手提包里摸出手机,翻阅不久前小廖发给她的产品单。
最近她的珠宝工作室添了好几样手镯新品,她还没过目。
看得有点认真,没听见靠近的脚步声,等余光注意到一双黑色皮鞋走到了她面前停下,司伽才抬起眸。
对上一双清凌凌的眼睛。
谢明玄的瞳色很深,气质也冰冷,不说话的时候立在那如同一尊雕塑,而且是肃穆又不怒自威的雕塑,周身还染一点沉郁气息。
对于这位白捡的未婚夫,司伽总觉得有种陌生感,和不真实感。
此时他站在她面前,她只觉得身体有点紧绷,没先做出什么反应。
谢明玄目光下移,看见她脱了双脚的银色尖头细高跟,双腿盖在松软的裙摆之下,斜叠在沙发上,只露出一点白皙细嫩的脚尖。
他望了一会儿,开口问她:“脚不舒服?”
声调平,关心的语句在司伽听来却有几分疏离。
他这么一问,她把脚放了下来,回:“没…只是想休息下。”
面前的男人蹲了下来,带来一股沉冷的木质香调,司伽看见他捡起她一只高跟鞋,后握住了她一只脚的脚踝,帮她把高跟鞋套到了脚上。
男人的手冰冰凉凉,如他的人一般,音质浅,对她说道:“那把鞋穿好,陪我去外面。”
“准谢太太。”
蝴蝶
这场宴会一直举行到夜里十点。
秦老不喜吹蜡烛吃蛋糕那一套,家里人给他定制的那座九层寿比南山豪华大蛋糕只当作摆设,宴会上甚至没沾酒,只是见了见各位老朋友,在一处沙发坐下来看着大家玩。
十点准时散场,因为秦老要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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