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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翊衍转身欲走,手刚碰到房门,身后却传来一声细若蚊蚋的声音:萧翊衍!
他的身子一僵,可很快,他又忍不住自嘲一笑。
居然又出现幻听了,这三年来,他经常会幻想着长宁醒过来喊他的场景,可每一次都是失望。
房门打开,带起一阵风,吹起了床榻上的白色纱幔。
“萧翊衍。”
声音再次传来,他猛地转身,正对上一双浅笑盈盈的星眸。
“长宁!”
只一瞬,他便出现在她身边,一把将她揽进怀中,力道之大,似乎要将她揉进骨血之中。
白长宁撞进这熟悉的怀抱,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
伸出僵硬的胳膊揽住他精壮的腰身。
“萧翊衍,我回来了。”
三年以来,她一直处于沉睡中,整个魂魄像是被禁锢在一个幽闭的空间,怎么都寻不到出口。
但是能感知外界的声音,能听见这个男人夜半时分耳鬓厮磨的低语与柔情。
能听见怀安奶声奶气地喊他‘母后’,还能听见祖母、娘亲来看望她时抽泣的声音。
也听见了沛儿每日和她说话的声音。
可她的魂魄就是出不来,身体也醒不过来。
今日,她终于冲出了那个空间,她醒来了。
萧翊衍一国之君,此时竟喉头哽咽,心中纵使有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最终只汇作一句:“回来就好。”
他松开她,双手捧住她端丽冠绝的脸,呢喃了一句:“长宁,别再离开朕。”
说完,便朝着她娇嫩的唇,重重地吻了下去。
白长宁纵容他霸道地攻城掠地,她知道,这个男人隐忍了太久太久。
一吻动情,她娇软不已。
正当白长宁以为他会继续时,萧翊衍竟结束了这一吻。
他唇周泛红,俊美无双的脸上荡起一抹自心底的笑意。
“不急,咱们来日方长。”
长宁才刚醒,身子还很虚弱,纵使他再想,也要再等等。
“咣当!”沛儿手中端着的茶盏掉落,滚烫的茶水洒在她的脚面也未曾察觉。
“沛儿,好久不见。”
“小姐”小丫头顾不上萧翊衍在这儿,哭的稀里哗啦。
白长宁安慰地抱了抱她。
萧翊衍的眉头蹙起,他还没抱够呢。
“沛儿,你去将白院请来,帮皇后号号脉。”
他真害怕长宁只是暂时苏醒,也怕她的身体有什么地方不妥,还是让三哥来看一下稳妥一些。
“奴婢这就去。”
沛儿边擦泪边向外跑去,鞋子跑掉了都没理会。
长廊拐角处,正好与一人撞在了一起。
“沛儿?你这般着急忙慌的,可是出什么事了?”
沛儿一把握住他的手,激动道:“苍晏,快让开,大事,大喜事,我要去找白院。”
她推开苍晏又向前跑去。
“找白院作甚?”
沛儿并未回头,边跑边说:“我家小姐醒了。”
“小姐?皇后?皇后醒了?”
太医院,一身青衫的白烨正在与新招进来御医讲解药理,下一秒就被沛儿拽住袖子拉着往外走。
“沛儿,怎么了?谁病了?谁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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