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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情虽然依旧冷漠,可那种强烈的拒人以千里的感觉似乎淡薄了……
跟随在他後面,栖春边想边开口:
“说起来,修奇,你是不是不太懂得怎麽跟人相处?”
修奇猛地颤抖了一下,内心的黑暗嘲讽一般露出狞笑。他咬了咬牙,使劲将慌乱感压下,停顿数秒,才缓缓回头看向栖春。
“为什麽这麽说?”
“呃……我只是有这种感觉,随口说说而已,如果冒犯到你了我道歉。”
“不,我没生气,我只想听听看你的理由。”
“这个嘛……”栖春有些不自在地挠挠脸,咕哝说,“我只是觉得,你的身上充满矛盾。明明害怕独自一个人,却又总是让自己处於被孤立的境地;明明很温柔,却打心底里抗拒着表现出温柔;明明很聪明,却又总是说出让人误解的话……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情商白痴吗?”
“……”修奇僵着脸,向她投出一个不满的眼神。不过却无言反驳。
在他过去的生活中,唯一用不到的技能便是与人相处,所以毫无经验的他,在普通人眼里看来大约就是这麽一个情商为零的怪人吧。
“不过,你不用介意啦。”栖春笑着说,“这样反过来也说明,你为人真诚,毫不造作啊。真正了解你的人,一定会发现到你这项优点的。”
修奇愣了愣,露出晦暗而复杂的表情。
不,他一点也不真诚,反而虚伪到了极点……总有一天她会知道,在她眼里的他,其实全身上下没有一处真实的地方,就连名字都是假的。
他突然莫名地焦躁起来。
“我不需要别人了解我。”他冷冷说,“你最好也不要试图分析我的内心,对你没好处。”
栖春显出一副拿他没辙的表情。又来了!
“真是的,你这麽阴暗消沈,就不怕内心长出蘑菇来吗?不被人了解是多麽悲哀的事啊,你之前跟我相处时不就体会到了吗?”
“那被人了解就一定是好事吗?”
“这是当然的啊,被人了解总好过被人误解吧。”
“是吗?那好,我现在就将我内心的想法告诉你──小春,我想把你按倒在地上,撕开你的衣服,将你的【嘟──】分开,用我的【嘟──】对你的【嘟──】做【嘟──】和【嘟──】还有【嘟──】这样的事,可以吗?”
“……”栖春的嘴张成菱形,面红耳赤,整个人石化成一尊塑像,好半天也恢复不了人形。
“告诉我,你听了有什麽感觉?”
“修奇,你你你你……你又坏掉了吗?不要突然从一个极端走到另一个极端啊,拜托你正常一点啦!”
修奇盯着她羞到无以复加的脸,若无其事地说:“我只是听从你的建议,让你了解了我的一部分内心而已。”
“可是,你刚才说的都是认真的吗?不是吧,你一定是在戏弄我吧?”
修奇不置可否,只是静静地凝视她:“怎样?你还想继续探究我的内心吗?”
“……”栖春叹了口气,哭丧着脸摇了摇头。
不过为了表示抗议,她还是忍不住在他背後嘀嘀咕咕:“色情狂!面瘫男!满脑子阴暗思想对着邻居家的小女孩幻想各种奇怪动作的变态老爸!”
“噗!”
听到最後一句话,一旁被冷落很久的桔突然忍不住笑了出来。
修奇尴尬地瞪了他一眼,却丝毫没有止住他的笑意。
“不行哟,修奇,对未成年少女怎麽能使用那麽粗鲁的动作呢?难怪会被形容为变态老爸。让我来教导你正确的动作吧。”
栖春在他背後伸出一只手,脸色大变地想要阻止他开口,却为时已晚。
桔像个身经百战的前辈一样侃侃而谈起来:
“首先要轻柔地吻住她的嘴唇,使她达到意乱情迷分不清东南西北的状态,然後将手绕到背後伸进【嘟──】里,隔着衣料揉捏她的【嘟──】,趁她呻吟之际脱下她的【嘟──】,然後用【嘟──】或者【嘟──】把她的【嘟──】……”
栖春捂着耳朵,哭笑不得地喊:“喂!你究竟还想用多少不得不被消音的词才甘心啊!你是变态的祖师爷吗?”
一个没好气的声音远远传了过来:
“我早就说过了,他全身上下都是海绵体啊,你总算领教了吧?”
栖春丶修奇和桔同时停止没分寸的胡闹,看向声音的源头。
“罗切斯特?!”
“怎麽是你?难道两条路是相通的吗?”
罗切斯特远远地站在通道的尽头,用他一贯的说话风格冷嘲热讽道:“三条路都是殊途同归啊,笨蛋同伴们,所以我们又见面啦!”
虽然表情依然冷冷的,不过声音听起来好像很高兴的样子。
栖春第一个跑上前,兴奋地喊:“真的是你吗?小狼狼,能再见到你真是太好了呀!”
“谁是小狼狼啊,你想被我一刀砍死吗?”罗切斯特露出黑社会老大一样的表情,随後斜睨她了一眼,闷哼,“我还以为一路过来,你已经是三个孩子的妈妈了呢,原来还不是吗?”
说完,他看到了修奇,点了点头了悟道:“原来如此,难怪那个海绵体没有得逞。”
栖春的头上滑下大把冷汗。
三个孩子的妈妈,他以为她是母狼吗?一胎三只……
看到许久未见的罗切斯特,桔立刻开启捕蛇人模式,满面春风地向他走去:“这就是所谓的小别胜新婚吗?罗切斯特,居然连你的脸都让我如此怀念呢!”
“恶心死了,别过来!再过来我就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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