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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复了视线的赫连曜望着自己的小腹和腰部:“教你按摩之术的人,是从什么地方找的。”
楚含岫拿着系带的手一顿:“是一个叫平安的下人,他家祖上有这个手艺,后来家道中落,卖身为奴,在我院里做事,很勤谨的一个人。”
“郎君,是哪里不好吗?”楚含岫半蹲在他身后问。
问清楚来路,赫连曜道:“无碍。”
他想,可能是自己内力堵塞得更厉害,被夫郎碰触后引起的疼痛,但这点疼痛于他而言还在忍受范围之内,不必为此大费周章。
他道:“你先回院吧。”
楚含岫从他身后站起身,“是。”
边走,楚含岫边把系带往腰上系,但是在温泉水里泡得湿哒哒的衣裳歪七扭八的,楚含岫只得先把系带搭在手臂上,把衣裳扯了扯。
穿过身的赫连曜一下子便看到昏黄的烛光下,夫郎白皙纤瘦的后背,徒然收拢的腰线窄窄的,怕是只有他一手多一点那么宽,腰线下鼓起的弧度十分显眼,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在上头,轮廓一览无余。
这还是以往行房时都是平躺着的赫连曜第一次看见自己夫郎的后背,俊美冷然的脸瞬间转回去。
背对着他,不像习武之人能够感知身边动静的楚含岫也没发现他的动作,弄好衣裳走出轻纱围着的温泉池子。
一百多米处,在那儿候着的赵嬷嬷看见他出来,上下扫了他几眼:“事儿成了?”
楚含岫点头:“成了。”
赵嬷嬷道:“回去记得按照之前做的,把腰垫高一些。”
“知道,咱们快下去吧,侯爷泡温泉的时间有点长了,难免青管家突然上来,查看侯爷情况。”
他这话说得很在理,赵嬷嬷不再多言,跟来时一样,让楚含岫半隐在她的身影里,走到青然面前,告诉他侯爷让上去伺候回院。
青然是赫连曜身边一等一的忠仆,在他眼里,什么都没有赫连曜的身体重要,闻言立即带着人去带赫连曜回院。
——
他们一帮人没有忙着回去,第二天又在庄子上玩了一天,吃够了玩够了闹够了,才在第三天早上坐上回府的马车。
经京都的时候,楚含岫让马车停下,跟侯夫人赫连曜他们说自己想去京都里逛逛,买点京都的特产给平阳县的阿爹还有弟弟们送去,晚一会儿自行回府。
侯夫人跟着他们玩了两天,面色红润,“身上带的银子够吗?在金串儿那里拿点。”
已经跳下马车的楚含岫点头,笑着道:“够的,还有多,那夫人我就先走了。”
“去吧去吧。”侯夫人跟他挥挥手。
楚含岫目标明确,直奔卖牛马牲口的地方,他不买马,马是战乱时候很惹眼的东西,不说官兵,就是匪寇都会想要抢到手里,毕竟马和牛,羊不同,是古代很重要的战略物资。
他想买的是骡子。
骡子不仅力气大,能够拉重物,也没有马那么惹眼,至少在乱世最开始的时候,凭他们父子几人也能够保住。
卖牲口的掌柜看见一个穿着不俗,长相漂亮的哥儿进来,拿着算盘走到楚含岫跟前:“哥儿……是要买马?”
“我们这里有几匹不错的马,如哥儿这样的人物骑上,定能叫人眼前一亮。”
楚含岫扫了一眼旁边拴着的骡子,“你这骡子怎么卖。”
看走眼了看走眼了,这么一个富贵哥儿,竟然不买马来买骡子。
不过上门的都是生意,老板带着楚含岫和夏兰,平安,走到栓骡子的地方:“上好的青花骡子,性情温顺,力气也大,一次驼几百斤没问题,哥儿真心实意地要,我也不喊高价,四两八钱银子一匹。”
这几头骡子都是一两岁的模样,正是力气最大的时候,眼睛黑溜溜的细长的耳朵呼扇呼扇。
楚含岫看得出,都是好骡子,道:“我要六匹,价格我也不讲了,你把那只小羊羔搭给我,怎么样?”
掌柜的一看他指的小羊羔,是他去收马的时候送的搭头,原以为养不活了,没想到命硬,愣是活了四个多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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