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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刃反射着冰一般的寒光,剑身上随着剑刃,刻出一道道槽口,楚含岫看到这两柄剑的第一眼,就知道它们专为杀戮而诞生。
剑身上的每一条槽口,都可以更快地引出受伤之人身上的血液,是真真正正的杀人利器。
这两柄剑,就是赫连曜的佩剑,自从他坠马之后,它们就被放置到了此处。
第117章
在这两柄佩剑的映衬下,密室里其他武器的锋芒都敛了几分。
楚含岫几人的目光片刻后才从两柄佩剑上移到其他武器上,各种各样,长的短的,重的轻的武器看得他眼花缭乱。
陆影看出他对武器没什么研究,跟着他走到放置剑的地方,“楚大夫,适合您使用的剑有这几柄,轻灵,长短适宜,您上手试一试。”
在他指着的几柄剑里,楚含岫一一看过去,第一眼,就被一柄剑身细长流畅,剑柄仅仅用细条皮革编织裹住的剑吸引住。
“这柄剑……”楚含岫握住剑柄,看向中间的赫连曜的佩剑。
这柄剑的剑刃和剑身竟然跟赫连曜的佩剑相似,剑刃若雪,剑身开槽,只是没有赫连曜的佩剑长,也没有那么沉重。
楚含岫望着手里的剑:“就这柄吧。”
“阿泽,走了。”他将剑插入相配的剑鞘中,回头叫已经沉迷在众多武器里,差点儿连自个儿姓什么都不知道的赫连泽。
赫连泽的手还搭在一柄长刀上,摸了又摸,走到他跟前:“含岫,你说我要是跟大哥说,让我来这儿住几天,他能不能答应?”
他那闪亮闪亮的眼睛,亢奋的情绪,都在证明他说这话的时候真得不得了,但凡赫连曜松口,他马上就卷着铺盖进来,睡他个十天半个月,最好以后都住在这儿了。
楚含岫道:“那的出去问侯爷了,走,我们上去了,过一会儿我还要给侯爷治疗,耽误不得。”
“哦,”赫连泽恋恋不舍地对密室里的各式武器看了又看,一边跟着楚含岫出去,一边问,“含岫,你也跟邢大夫一样为我大哥施针吗?”
“你可真厉害,我还记得你刚进府那会儿才跟着邢大夫学医呢,现在就已经能够独挡一面了。”
异能施针,也是施针吧?
随着他们的离去,墙壁上的烛台一一熄灭,楚含岫道:“嗯,施针,只是有些巧合,恰好侯爷的病症我能够缓解些许。”
“你最近修习内力修习得怎么样了?”从库房出来,楚含岫算了一下时间,脚步顿了顿,直接往赫连曜的书房走去。
一提起学武相关的事,赫连泽的表情都比平日里灿烂,“还不错,不过还要好好地练一练剑法,我大哥说,等我把剑法练熟,再修习个三五年,就能跟侯府里的侍卫过招了。”
侯府里的侍卫可都是百里挑一选出来的,三五年可以跟他们过招,赫连泽的根骨确实如之前邢大夫说的那般,绝佳。
这样一来,哪怕两年后,赫连泽自己也有一些自保的能力了。
说着话,他们到赫连曜的书房了。
赫连曜坐在临窗的桌案旁,楚含岫直接趴在窗边,将那枚玉佩递给他:“侯爷,我已经挑到合适的剑了,这枚玉佩还给您。”
赫连曜看向他手里拿着的剑,望着他道:“此物送与你,便是你之物。”
“?”楚含岫望着手里的玉佩,“这不太好,这枚玉佩太过贵重。”
俗话说黄金有价玉无价,这种品相的玉佩,楚含岫只在现代的某些博物馆里,隔着重重玻璃看到过,无一不是好多个0都买不到的好东西,赫连曜竟然就这么送给他了。
赫连曜低沉的声音放轻,“与你治好我玉屏穴天钥穴,以及现在为我治疗脊柱骨相比,赠你的这枚玉佩不抵万一。”
他桌案上放着不少书籍和信件,跟楚含岫说话的时候,手里还拿着一支蘸了墨的笔,看起来似是要写什么东西。
看他已然将玉佩送给自己,绝不会收回的模样,楚含岫眨眨眼睛,片刻后将玉佩好好地揣起来,“那我先去练剑了。”
书房旁边有宽大的院子,还有竹林芭蕉林遮掩,楚含岫和陆影直接在那儿开始练习剑招,赫连泽也去自己的院子里拿了剑过来,跟着一起比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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