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生死关头,他们应该不会想那么多吧?”
“生死关头,人的本性才会直白且尖锐地展露无疑。”君不犯扬了扬下巴,“正常情况下,被指派的老大第一反应该是你在教我做事?就算愿意动手也会先驳斥老十一句。至于老十,在我当着她的面击杀一只鬼怪后,我的求助优先级应在老大之上,可她是先找了老大,第二个才找的我。”
“哦……你的意思是他们是提前商量好了要做的事,配合起来才这么顺成章、水到渠成?”
“没错。而且,两人加入鬼怪阵营比单独一人对于鬼怪来说更有益处,他们在合作的同时,也相互监督,相互戒备,既是利益共同体,也共担风险,不会轻易反水和背叛。”
“被你这么一说,感觉系统又阴险又聪明呢。”意尘梦拧着眉头一本正经道。
听到这话,君不犯没什么反应,他的观众老爷们先乐出了一屏幕的弹幕。
——这个新人弟弟怪可爱的,不动声色就矮化了系统的智商,我喜欢!
——弟弟,被你这么一说,我感觉以前的系统又愚蠢又傻缺呢,你到底对它的不做人和没底线抱着什么样的期待啊?
——没挨过系统毒打的新人是这样的,看在他这么乖的份上,我先把难听的话咽回去了。
——前面的你别咽,改改指代对象用来骂系统啊!那狗东西刚坑了我们主播一次,要不是这个弟弟,主播现在连祭祖流程都不知道。
——我也想骂,但总觉得再犀利的脏话都没有新人弟弟那一句中心思想为“我以为系统很菜”的感慨来得有杀伤力。
——对哦,以父母为圆心,九族为半径的骂人方式用在系统身上也不合适,毕竟它的衣食父母……不是我们吗?
——前面的,你也没放过它。
弹幕池里热闹非凡,君不犯一眼没看,接着思忖接着说:“还有一点,那两只外来鬼怪死后留下了牌位碎片,从名字来看,它们是江家上一辈子孙,牌位应摆在祠堂中,事实却正好相反。”
支线任务完成度都认可了它们属于祠堂,它们的牌位为什么会是从外面带进来?今天之前,这些牌位又被放在哪里?家中还有更多如它们一样不入祠堂的牌位吗?
思及至此,君不犯联想到了另一个同样古怪的细节。
“我们这一辈的孩子全部父母双亡,只有十一十二的父母——也就是大伯父大伯母活着。老大的‘父亲’叫江水函,可我刚刚看了,第一排没有他‘父亲’的牌位。”
意尘梦一呆:“我‘父亲’叫江水掩,他的牌位在上面吗?”
“没有。”君不犯摇头,“我的身份信息中没有提及我‘父母’的名字,但他们的牌位大概率也不在其中。”
“他们的牌位被藏起来了……”意尘梦喉结滑动两下,表情微僵,“难道刚刚那两只鬼怪,是我们中某个人的‘父母’的鬼魂所化?”
“需要证据。”君不犯薄唇微动,声音再低一度,“可如果真是我们所想的那样,除我以外,其他人对江水映和江水影这两个名字都没什么反应,那他们就只有可能是老二和老九的‘父母’了。”
“……系统不至于这么恶心吧?”
“系统真恶心的时候你还没见过。”君不犯借着墨镜遮挡优雅地翻了个白眼,“被‘父母’亲手杀死的‘孩子’——你不觉得这更像怪谈世界风格的‘供品’吗?”
——它不仅喜欢吞食在快乐与满足中死去的人,也乐意品尝在绝望与痛苦中煎熬的灵魂,真可惜,我终究还是活成了它偏爱的那种“食品”的样子,连用它讨厌的口味恶心它都做不到。
这是笔记本里,倒数第二篇记录中的倒数第二段话,君不犯初读就若有所感,现在更确定了一件事。
“恐怕江家所有人都在‘供桌’上啊……”
听着他毫无平仄起伏的感叹,意尘梦微微一怔,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起了满身的鸡皮疙瘩。
……
后半夜风平浪静,主播和鬼怪们偃旗息鼓,各自休养生息,不看地上那两滩黑红色的血迹,仿佛之前的激战从未发生过。
天光渐亮,日光从墙顶的格子窗中投射进来,在地下打出一个个方形光斑,组成倾斜错落的条状光影,将祠堂内映照得影影绰绰,更显死寂幽静。
没怎么睡的君不犯睁开眼睛,身旁的意尘梦已经快睡得歪到他身上,也不知道是真的毫无防备心,还是对他的人品过于信任。
他看了一眼天色,再掏出怪谈世界专用手机查看时间——早上六点半。
这个点,该吃早饭了吧?
君不犯刚冒出这一念头,祠堂的大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上了年纪的木制门扉发出艰涩喑哑的“吱呀”声,叫早效果极其到位,所有人,不管真睡假睡,都被吵醒了。
意尘梦睡眼惺忪地抬头,揉了揉酸痛的脖颈,眼底的茫然在浩浩荡荡涌入祠堂的阳光中飞快消散。
大伯父背着手跨入门槛,严肃冷峻地扫视一圈,发现少了两个人后,眼底飞快掠过几分喜意,随即握拳抵唇清了清嗓子:“‘供品’已经备好,今天可以开始祭祖了。都出来洗漱吃饭,我还有一些祭祖相关的细节要叮嘱你们。”
众人对视一眼,各怀心思地走了出去。
第28章家祠(6)
吃早饭的地点安排在后院的小花厅,在垂满紫藤萝的木架子下。
早饭种类有粥、包子、油条、煎饺等,都是大伯母亲手做的,君不犯几人来的时候,她腰上的围裙还没摘,见少了两人也没询问,仿佛那二人从来就不曾存在。
在座的除了意尘梦,都是闯过好几次怪谈的老手,昨夜发生的事,以及两名临时队友的死影响不了他们的思维和心境,照旧该吃吃该喝喝,聚精会神地听大伯父接下去的嘱咐。
“祭祖的主要流程,我昨天已经告诉你们了。”大伯父顿了顿,视线从君不犯身上隐晦地扫过,继续说:“但有些细节,还需要再跟你们强调一下。”
大伯母脱掉围裙,洗干净手上油污回来,坐到他身旁,脸上挂着温柔和善的笑容,嘴角的弧度像精心设计过,像橱柜里雕刻精美的假人,隐约有种非人感。
意尘梦眯起眼,盯着大伯母看了几秒,眼中渐渐露出愕然。
他向君不犯身边挤了挤:“四哥,我看不出大伯母的想法了一—昨天还可以的。”
闻言,君不犯想起他那个“洞悉人心”的技能,低声追问:“你是不是有可以看透人心的技能?是只能‘看’人的,还是非人生物都可以?”
“我只能看出人的想法。”意尘梦犹豫了一下,选择了坦诚。
但下一秒,他的眼神就急剧惊恐起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男主慕容吉鲜卑乱世,烽烟四起。霓裳原以为她一生都将困在那座高墙大院里,守着夫君慕容琛的衣冠冢,与她野心勃勃的小叔周旋。谁知慕容吉步步紧逼嫂嫂,慕容家的香火不能断。后来她随他一起闯迷宫,去西域,寻虎符,找宝藏,一起迎接最险恶的江湖势力。彼此把最坦诚的心都留给了对方,更成了对方藏在心口的软肋。然而有一日,当她...
无重生纯古言青梅竹马宅斗马甲家国大义大佬成为陪嫁丫鬟的第五年,为玉终于苦尽甘来,即将如愿嫁给竹马小忠犬谁料一夕间,天崩地裂,夫人意外难产,世子疑似战死,早产的娃娃随时会咽气隔房的毒妇还对世子位置虎视眈眈!开局天崩,这可如何是好???为玉深吸一口气,左手掌家,右手护人,马甲一个皆一个的掉,...
我叫赵小天,今年刚上高一。就读于本市第三中学。我的妈妈刘玉珍是这所中学的老师。爸爸在本市工商局上班,整日忙于应酬,经常早出晚归或者整晚不回家,就算回家也经常是一身酒气。我的妈妈刘玉珍今年42岁,但是一眼看去只会觉得她是二十七八岁的御姐美女。妈妈是一个标准的成熟美人,柳叶眉,鹅蛋脸,明眸皓齿。肤色净白。17o的身高,一双修长的美腿,还有堪比aV女星的一对爆乳。简直和电视上的女明星都有一拼。只是妈妈平日性格严肃认真,不苟言笑。总是冰冷着一张脸。给人难以亲近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