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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遇见苏日安。
傅瑞延真正解外婆,正是在认识苏日安的那一年。
说起来,傅瑞延对苏日安的第一印象其实并没有多么深刻,彼时他正急着去扫墓,提前预订的花出了问题,他在花店等了将近半个小时才拿到那束马蹄莲。
他的行程很紧,扫完墓后,公司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会,傅瑞延走的时候比较匆忙,因此并没有会苏日安的道歉。
那时的苏日安对他来说只是一个行为冒失的路人。包括后来在剧院相遇的那次也是。
他原以为自己对苏日安而言也是如此,却在一次次的接触中,敏锐地察觉到了对方看向自己时变得愈发不同的眼神。
傅瑞延始终记得在剧院的那场相遇,那天是个忙碌的晴天,原本有个饭局,却因合作伙伴临时起意,半路转弯,拐去了剧院。
那天据说是《睡美人》的第一场演出,傅瑞延本身并没有什么艺术细胞,对舞剧也不感兴趣,全程只起陪同作用,在剧场负责人的引导下参观完了大部分区域。
碰到苏日安,也在他的意料之外。
从见证苏日安扭伤到扶对方起身,总共没有超过三分钟,但不知为何,傅瑞延一直都记得对方转头看到自己的神情,就好像自己是什么洪水猛兽,此次前来不是为了观看演出,而是为了向他讨债。
苏日安一瘸一拐地走出排练室的时候,傅瑞延还没从方才对方的眼神里回过味来。
记得当时和他同来的女士也一脸茫然,走到傅瑞延身边,悄悄对他说:“我们刚刚是不是真的吓到他了,他看你的样子好像很惊讶。”
傅瑞延起初并不觉得是自己的责任,因为哪怕是当初蹭他车的时候,苏日安都没对他展现出如此心虚的模样。
但当看到谢幕后,苏日安走向后台的过程中明显行动不便的腿时,还是出于责任心,跑去询问了一番。
傅瑞延自然遭到了婉拒,出于礼貌,他还是留下了自己的联系方式,然后当晚就收到了苏日安发给他的两条信息。
当时傅瑞延在忙,草草地看了一眼,发现苏日安发给他的感谢里夹杂着很多自己从来不会去用的表情。
傅瑞延费了一些力气才确认对方所想传达的意思,但介于当时正在开会,傅瑞延没有立刻回复,等散会后,傅瑞延盯着那两条简短的信息想了很久,一直到错过了最佳回复时机,也没能想出自己到底应该回复什么。
和苏日安变得熟悉的那几个月,是傅瑞延一向果决的生活里最为纠结的时光。
那时候的傅瑞延其实并不太懂得该怎么跟苏日安相处,苏日安跟他以往见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
苏日安有他不懂的思维方式,有他不解的兴趣爱好。比起喜好中餐的傅瑞延,钟爱西餐的苏日安口味也很特殊,带他去的餐馆常让他感觉到无所适从。
可尽管两人有种种的“合不来”,苏日安也还是对他充满了热情。傅瑞延鲜少在人际关系里感受到这种抛除身份的相处方式,所以,出于礼貌,傅瑞延觉得自己也应该对苏日安上心一点。因此在苏日安演出结束后,傅瑞延订了送给对方的第一束花。
傅瑞延一直记得第一次接到苏日安电话的那天。
那段时间,他不知道是触了什么霉头,手头上的所有事都一团乱糟,连带着心情也很不好,不仅要忍受父亲那边屡次劝说的联姻,还搞黄了于公司而言十分重要的产业合作。
傅家做地产生意起家,近年有往新能源方面拓展业务的打算,老傅总将这个拓展人脉的机会交给了傅瑞延,让其直接去和对方公司的负责人对接。
双方就此事谈了很久,介于对方也很需要傅氏的注资协助,流程推进得也还算顺利。
问题出现在双方签订合同的前夕。
自打和苏日安熟悉起来之后,傅瑞延隔三差五就会带合作伙伴出现在剧院的观众席上。当时恰好赶上《睡美人》上演,苏日安作为主演也在里面,傅瑞延心血来潮,让韩枫订了两张票,在晚饭前先带人去看了场演出。
傅瑞延对于芭蕾舞剧本身并没有太大的兴趣,每次来都只是为了打发时间。对于他来说,剧场里的音乐和灯光,包括剧情都是乏味的,只有台上影影绰绰的人能分散一点他的注意力。
傅瑞延看的时候自然专心致志,无暇会旁边的合作伙伴,只是在某一时刻忽然发觉身边的人似乎动了动,朝他这边斜了斜身体。
傅瑞延觉得可能是自己当时盯的时间太久,以至于对方误会了什么,才在剧目即将散场的时候凑过来,诚心诚意地向他表示,自己认识剧场和组里的负责人,如果傅瑞延喜欢,自己可以牵个线,想办法让台上的主演站到傅瑞延面前。
这话说得隐晦,乍一听上去可能并没有什么感觉,但傅瑞延还是听出了其中的深意。
他缓慢地转过头,没有说话,目光冷静地打量了下对方。
对方愣了下,讪讪地笑了笑。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对方不合时宜的“贴心”,那之后一连几天,傅瑞延在看到路边有关芭蕾舞剧的宣传栏的时候,脑海里都会不由自主地想起那天晚上苏日安在台上舒展身体的样子。
他觉得有些苦恼,拖延懈怠到最后,找了个由推掉了双方的合作,连带着和苏日安的联系也少了很多。
但当他接到苏日安的电话时,还是没忍住接了起来。
其实,一直到苏日安收到花,傅瑞延都没有想清楚自己为什么一定要订一束马蹄莲送给他。他觉得自己或许是想体会当年外公送花时的感受,毕竟这个问题一直困扰他从小到大,却又觉得自己搞错了对象。
毕竟他和苏日安清清白白,没有暧昧,不是恋人。对于苏日安而言,那或许只是他演艺生涯中收到的一份稍微特别一点的花,根本不会体会到傅瑞延的纠结和苦闷。
那天,闲聊过程中,苏日安问起为什么没有再带合作伙伴到剧场,傅瑞延想了很久,也只是用“念不合”四个字来搪塞。
他原以为以苏日安的性格会刨根问底,却没想到,对方却以庆生为由,问起了他的空闲时间。
那是傅瑞延陪苏日安过的第一个生日,尽管他已经许久不曾过生,却也还是为了投其所好,预定了苏日安最喜欢的那家餐厅。
当苏日安在餐桌上不知道第多少次问起傅瑞延的联姻对象的时候,傅瑞延忽然福至心灵,想起了以往对方面对自己时的种种异样。
他觉得苏日安大概是对自己有点好感,只是因为脸皮薄,并且傅瑞延即将要跟另一个人结婚,所以不好意思直说。
对此,他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沉默地陪苏日安吃完了饭,看对方注视着自己许了新一岁的愿。
那时候的傅瑞延始终无法参透,自己忽然那天萌生出来的那种感受到底是什么。只是会在父母每次提起联姻时,莫名其妙地想起当初在餐厅里,流转的灯光下,苏日安明亮的眼神、略带羞赧的微笑、问过他的话,以及许过的愿。
而后,他便会对所谓的联姻一事从平静的不满变为抗拒。
对于那时的傅瑞延而言,苏日安就像是一条不按照他的预想轨迹去发展的曲线,每一次转折都带来惊天动地的连锁反应。
但好在傅瑞延适应能力很强,总是能够适时地调整自己。
就像他本身并不喜欢任何花草,却因为外婆的熏陶,仍旧认识许多品种一样,傅瑞延已经记不清自己到底看了多少演出了,只记得相识后的每一次出席,都是因为苏日安。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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