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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生过孩子了,也不太适应亲密接触。
小鹿默默挣扎未果,雪色的面颊在海风中微微泛红。
秦世抬起手表:“还有好几个小时才关园,现在陪你去玩也可以。”
如果能和学长在迪士尼里手牵手远望烟花,十八岁的林羽鹿一定会感动泪目。
可……人生到处知何似,应是飞鸿踏雪泥。
不经推敲的年少旧梦,痛快放手也罢。
林羽鹿感觉到他手臂愈发用力,忍了又忍,终而抬眸讨好地微笑:“那……周末的时候去动物园看熊猫好不好?带上小森,就我们三个。”
第17章打架
秦世平日愿意广结善缘,千金散尽,毫不挂怀。但那意味着他是毋庸置疑的主角,而纯粹给旁人作陪,怕是没有商量的余地。
果不其然,学长立刻拒绝:“不好。”
“求求你,”林羽鹿在秦世怀里努力转了个身,紧张地将手覆到他的衬衫上,“小森期待很久了,他最喜欢熊猫,清迈的林慧去世他特别伤心。”
秦世轻笑:“哄孩子不是你的责任吗?”
林羽鹿故作为难:“可小森精力超好,我独自带他出门很吃力,在东港,除了学长也不认识其他靠谱的人了。”
他本性并不孱弱,但圆溜溜的狗狗眼实在适合无辜的表情。
平心而论,阳光灿烂的动物园和秦世完全不搭,然而亲子环境不外如是,没的挑选。
林羽鹿又轻声补充:“就当是你食言的补偿。”
秦世似乎不同意这种说辞,瞬间把他压到阳台的栏杆上:“食言?”
身体被无法撼动的双臂囚禁,迫使林羽鹿只能抬眸相望。
事到如今,纵然不想旧事重提,却也没其他办法。
“那天,我在大门外,从上午等到傍晚,”林羽鹿声音越来越弱,“虽然是我说再也不要见面了,但我以为,学长还是会来的……”
如果那天你来了,也许一切都会与此刻不同。
已无从验证的假设让小鹿微露悲伤之色,全靠低头掩饰,才能勉强维持体面。
然而透着淡粉的清秀鼻尖和不自觉咬住的薄唇,还是将他的情绪暴露无遗。
秦世有几秒未作回应,好在终于改变了态度:“行吧,别装可怜。”
只有熟悉学长的人,才会知道这允诺有多么稀罕和荒唐。
林羽鹿瞬间抬眸,如释重负的微笑似朵夜昙绽在风中。
秦世哼了声:“总觉得你在忽悠我。”
“动物园很好玩,有熊猫,长颈鹿,还有海豚,”林羽鹿尽力安抚,“学长喜欢什么动物?从没听你提过。”
秦世高大的身体故意压向他,林羽鹿避无可避,紧贴之刻,甚至能透过衣衫感觉到学长惊人的热度。
残留的笑意瞬间被不适的羞愤所取代。
秦世反倒勾起嘴角:“这不是很明显吗?现在对小鹿感兴趣了。”
……
六神无主的林羽鹿缓慢眨眼,不知如何接话。
秦世因他的懵懂而倍感愉悦:“我可难保证不会改变主意,你现在得好好表现才行。”
被压到快要不能呼吸了,林羽鹿脆弱的脖颈微微后仰,面颊难得血色充盈:“表现什么?”
“你说呢?”秦世淡笑反问,“以前不是很会吗?”
记忆中,第一次强吻学长,是在向他告白的雨天。
那日究竟只轻轻碰了一下,还是在尴尬中停留了更长时间,已经无从回忆。
总之此后,两人不再是朋友,林羽鹿从备受照顾的小学弟,变成了祭出尊严的追求者。亲吻、爱抚,或是更失控的接触,全成了学长恶劣的“奖赏”。
其实那和爱情有什么关系?
何必呢?
当初真的是……何必呢?
林羽鹿艰难回神,拼命压抑住内心的悲凉,却控制不住发抖的身体。为了达成更重要的目的,他终是缓慢地踮起脚尖,胆怯送吻。
天真地触碰,讨好地舔舐,而后便在逐渐失控的唇舌交缠中彻底迷失。
起初来东港时,林羽鹿以为学长不想再和自己沾边,刻意装得心无杂念。
事实好像恰恰相反,原来恢复毫不平等的,上位者和玩物间的关系,才是对方所需。
仅仅回国一周便成这样,真是匪夷所思。
完全是享受的热吻逐渐失控,秦世不顾阻拦,自顾自地将大手伸入白色卫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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