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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沐宁觉得,所有对帝玛塔人雪季战斗的书面描写都弱爆了。
只有真正站在帝玛塔人的战场上,亲眼目睹他们战斗的场景,你才能真正了解到帝玛塔人与荒兽战斗的残酷、血腥与沸腾的战意。
那是无法用简单的文字描述出来的震撼。
这种震撼甚至会让人忘记风雪的刺骨与冰寒。
埋首于术法武器的维护中,萨沐宁的耳边还回荡着战斗的怒吼与咆哮,回荡着一声声的巨魔的象号角。
他突然有点理解国师大人为什么会留恋这片土地。
摸摸额头,他吸了吸鼻子。
不知是太累了,还是去观摩战场时着凉了,他好像有点发烧。
作为机械学学生,萨沐宁还没有资格对机甲进行维护、保养。
不过没关系,他相信终有一天,他会拥有这个资格。
这也是他申请来联合学院的初衷。
只有在这里,才能见识到更多的机甲。
在工作间忙碌了一天,回到宿舍的萨沐宁累得胳膊都抬不起来了。
简单洗漱后,他草草吃了点东西,就钻进了被窝。
战斗间隙,厉瑟努特抓紧时间休息。
木大宝卧在他的身边,睡得咕噜噜。
尽管还没有资格申请机甲,不过无论是战土还是魔兽,都有护身骨骼铠甲,安全有保障。
帝玛塔战土不能失去战斗的热血,躲在机甲中永远无法激发他们的本能。
只有经历过与荒兽的肉搏,才能成长为合格的战(勇)土。
长辈们是这样教育他的,厉瑟努特也是这样严格执行的。
仓促的脚步声被风雪遮掩。
木大宝却是警觉地坐了起来。
他这么一动,厉瑟努特也瞬间清醒。
房间内的术法灯刚亮起,就有人在敲门。
厉瑟努特打开门,就听来人急切地说:
“鹰侯大人!有一名机械新生发烧了!”
厉瑟努特神情一顿,立刻说:
“我马上过去!医生去了吗?”
“去了!”
厉瑟努特迅速穿戴好,让木大宝继续休息,他赶去机械师与术法师所在的营地区。
此时,萨沐宁的宿舍内已经站满了人。
他不是唯一一个来到这里后发烧的人,但绝对是烧得最厉害的那个。
厉瑟努特赶到的时候,萨沐宁都烧晕过去了。
见到他,厉瑟努特认出来果然是学院今年来的新生,那一男两女中唯一的男生。
这种情况只能先把人送去战地医院,厉瑟努特马上又要上战场。
交代医生尽心照顾萨沐宁,厉瑟努特把院长单独喊出来,交代了他几句。
出师未捷身先死,就是形容萨沐宁的。
来到战场没几天他就发了高烧,而且还是高烧不退。
发烧的第一天,萨沐宁还清醒过,后来就一直是昏迷状态。
院长给他服用了各种药剂,也不见他退烧。
昏昏沉沉间,萨沐宁好像听到有人在他耳边问:
“你有看到什么吗?有看到颜色吗?”
萨沐宁快要烧开的大脑迟钝地反应了半天,才虚弱地回答:
“没……有……”
“没有。那应该不是觉醒‘那个’了。
可能就是单纯地水土不服发烧了。”
“继续观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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