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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九肆好整以暇看着要被吓傻的人,他偏爱从她眼中流露出的惊恐、破碎。
他是个疯子,谢九肆从来没说过自己是个好人。
好人这个词跟他可是一点边都搭不上。
“过来。”
男人语气不好,带着顽劣和轻佻。
看着半晌没动的人,耐心逐渐耗尽,慢条斯理解着衬衣纽扣,“啪嗒”皮带扣出清脆声。
薄凉目光寸寸落在女人惨白的小脸上,看着她扣紧的手指骨,看着她紧张到连呼吸都失了步骤。
谢九肆对她彻底扯下面具,长臂一拖温漓鸢像是一只小鸡仔被人提了起来。
“漓儿,你最近不太听话。”
谢九肆把玩着女人的礼服盘扣,锐利的眸子定在女人身上,观赏着她的无措。
“谢九肆,你先冷静一点,我们回去再”
“再什么?嗯?”
谢九肆格外喜欢咬她的耳垂,牙齿捻着耳垂,细细的疼感席卷,感受着她的僵硬。
“回不回去,你都逃不掉,何必呢?”
温漓鸢身上的礼服,凉意席卷周身,窗外一片冷寂,所有的一切都隐藏在黑暗中。
看不见,所有感官的力量便会被无止尽的放大。
男女力量悬殊过大,谢九肆身形颀长。
温漓鸢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温漓鸢,你真的很美。”
谢九肆看着人开口。
不放过她,在她唇边轻声呢喃,“将这段的时间都要回来,你没有意见吧?”
最后,谢九肆捞起浑身汗津津的女人,拿了块帕子给人擦拭汗水。
眼皮耷拉得厉害,温漓鸢睡过去时,只记得窗外隐隐约约已经在亮了。
男人指间叼着支香烟,烟雾缭绕,清晨许多不知名的鸟鸣声四起,后座的女人却睡得十分沉。
谢九肆狠吸了口烟。
在这种荒郊野外温漓鸢心绪时刻都是提起的,所有感官被无底禁扩大,耳鸣刺到头皮麻的触感还萦绕男人心头。
谢九肆连抽了两根烟才勉强将疯狂的情绪压下去,深邃凛冽的眸子落在后座的女人身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叮——”
女人包中的手机震动,半晌不停,谢九肆慢条斯理掸掉指尖烟蒂烟灰,黑色衬衣纽扣还没系,整个精壮的身子露在外面。
男人眉梢微蹙,拿过女人的手机,信人ducq,【漓鸢,我到林家了没看到你,你去哪里了?】
谢九肆锋利的侧颜盖在阴影中,墨色目光朝后座的人睨去。
好半晌移开眸子,唇角嗤笑一声,启动车子往庄园去了。
温漓鸢睡得很沉,再次醒来已经是下午三点了,她躺在泊崖庄园的卧室里手臂抬都抬不起来。
喉咙也干涩到不行,翻起身骨节扯着疼。
谢九肆简直不是人,他太恐怖了,还要忍受他近一年,温漓鸢光是想着就觉得心口疼!
四处翻找手机,翻开一看很多人给她了消息,还有关于林家的新闻也被推上了头条。
林家昨天公司上市绩点没高反而还下降了好几个点,很多合作的公司纷纷取消和林家的合作。
温家昨天连夜了公告,鉴于林家对温漓鸢的不重视,所以单方面取消两家的联姻,所有一切相关的合作也纷纷取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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