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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很快冷下来,野菜也消失了踪影。人们蜗居在房子里,很少出来了。
风刮的人脸疼,苏浅墨裹紧了围巾,脸差点埋在里面走路了。周言笙身强体壮,穿的比苏浅墨薄了一层,手还热乎乎的。
苏浅墨手都不揣口袋了,喜欢握着周言笙的手,最好是周言笙的手包着他的手。
真的是羡慕,苏浅墨喝了那么多灵泉水,但除了感觉自己皮肤白了点,嫩了点,发烧感冒少了点,就没有别的了。
但这也很好了,苏浅墨总是这么劝慰自己。
苏浅墨就和周言笙这样手握着手走到了工厂,一到工厂苏浅墨就松了手。两个大男人握着手被人看到了也是怪不好意思的,要不是周言笙手暖和……
周言笙倒是没想这些,他把苏浅墨当弟弟看,帮弟弟暖手应该也不算什么吧?他也不想看到苏浅墨被吹的瑟瑟发抖,手冰凉的样子。
“周哥,你喝热水吗?我去打水。”苏浅墨搓了搓又开始发白的手问道。
“喝,我们一起去吧。”
“行。”
索性离上班时间还早,去接点热水也耽误不了多少时间。
热水间有个老人在那烧水,指了指最边上的一个说烧开了可以接。
热水装满了杯子,沉甸甸的。苏浅墨拿着,“周哥你过年回去吗?还是待在知青点?”
“回去,去看看我奶和爷。”周言笙说到自己家人眼神不禁柔和了起来。
“嘿嘿,我也回去,到时候给你带泸市的特产。”苏浅墨没问为什么不去看爸爸妈妈,可能有别的原因吧。
苏浅墨说的开心,但去看父母还是有点惶恐的。万一他们看出来他不是他们原来的儿子了呢?
这件事一直埋在苏浅墨心里,让他不敢深究。或许今年知青不能回去呢?他还可以推一年。这么一想,苏浅墨又不想回去了。
忙完早上的活,苏浅墨打开保温杯喝了一口变温热的水,把心中的杂绪抛开。想这个还早,还有一个月呢。
吃完工厂品质日益下降的菜,苏浅墨拉着周言笙出来逛。
这个年代,县里面连个花园都没有,冬天到处都是光秃秃的,也没什么好看的。苏浅墨按惯例去逛了逛供销社,供销社没什么新品,老是那几样。
苏浅墨这张脸供销社的人已经看熟了,知道他是个大客户。这不,苏浅墨刚想买个布剪成帕子,就有个扎着麻花辫的销售员凑上前来。
“哎,我这有染色不均的毛线,一块钱一斤,你要吗?”
毛线,他不会织啊,但苏浅墨知道这是个好东西,“一块钱太贵了,能不能再少点。”
“九毛钱,不能少了。”
“那你有多少啊?”
“差不多五斤,你要多少?”
“全要了,在哪交接?”
女销售员很是惊喜,啊了一声,他没想到苏浅墨居然会全要了。看到苏浅墨询问的眼神,赶忙说道,“等会,在旁边的社区我给你拿。”
“行,我在那等你啊。”苏浅墨满意地退回来,拿着刚买的布。
“怎么了?”周言笙在旁边等着他,看着两个人窃窃私语完问道。
“我买了毛线,到时候一人织一件毛衣穿穿。”不就是不会织吗,他可以学,反正那么长的时间,他应该能学会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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