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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少久,秦宇轩的药性终于消耗殆尽,没有再理会她,倒头沉沉睡去。叶紫粲缓缓直起身子,只觉得腰都已经不再是自己的了。
尽管疲惫不堪,但还是将自己和秦宇轩清理干净之后才满足的躺在他的身边,深深望着他的睡颜,她知道他爱干净。
伸手轻轻环抱住她,靠在他的肩头。三年以来,她第一次离他这么近。结婚以来他没有碰过她,也不愿与她同房而睡,只给了她一个空荡荡的秦太太头衔,说是夫妻却连陌生人都不如。
她知道他恨她,三年前他在酒店里被人下了药,而那天刚好是她的生日,父母给了她一张房卡,说是给她的生日礼物在里面,她没有丝毫怀疑,走了进去,却没想到这份礼物这么沉重,居然是秦太太的位子。
后来她才得知,原来是那段时间公司的生意出了问题,所以父母就想出了这个办法,本来想讹秦家一笔钱,让秦家为叶氏集团注入资金,但没想到的是秦家人家教甚严,竟然逼着秦宇轩娶了她。而知晓这件事后,他爱的女人苏婉婉则一怒之下去了国外。
她的父母知晓后别提有多后悔,早知道可以得到秦太太的位子,便让小妹,他们的亲生女儿去了。而她,这个他们收养的女儿,只配去碰一次瓷。
想到这里,她的眼中又溢满了泪水,自己从来都是多余的人,无论是在叶家,还是在秦家。她知道没有人真的在乎她。
手指轻轻抚上秦宇轩英俊的面庞,“宇轩,你知道吗?我真的很爱你,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但你永远也不会知道我为你做了什么。”
说完满足的闭上了眼睛,这是她多少年来梦寐以求的,与他相拥而眠,她所求只有如此,却没有人肯相信。
一步是错,便步步是错。
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顽皮的跳到秦宇轩的脸上,晃的他睁开了眼睛。
他坐起身来,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情。怒火一下子升腾,狠狠地转身却发现身侧早已空无一人,干干净净的房间仿佛昨晚只有他在这张床上。
这时,保姆阿姨慌慌张张跑过来:“秦总,夫人不见了,她的房间也干干净净,东西都被带走了.”
这个女人又在玩什么把戏?
“叶紫粲,你以为做了那样的事我会放过你吗?”他眯着眼,掩盖住其中的怒火。说罢穿好衣服离开了这里。
走到楼下,秦宇轩拿起手机给助理打电话:“查一下监控,叶紫粲不见了。”说完就挂断了手机。
随即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此时的叶紫粲正坐在城郊的一个小屋里,拿着一份化验单发呆。上面清晰的几个大字:尿毒症狠狠刺痛着她的心。
这是她不久前打扫秦宇轩的书房时不小心看到的,当她拿起这份化验单时只觉得天都要塌了。她已经想不起来那一天是怎么度过的,只是反反复复的想着:他不能死,他绝对不能死。
第二天她趁秦宇轩不在家时偷偷跑到了医院,向医生询问了他的情况。她希望自己只是白担心了,医院早已治好了他的病。
然而医生却说他需要换肾,但是秦家的人与他配型都失败了,所以需要等待肾源,可是谁也不知道要等多久,医生的话没有说明,可她明白,秦宇轩不一定可以撑那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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