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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问。”
水锦薇的语气平静至极,而且她说的并非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
在她看来这就是一个毋庸置疑的事实。
“为什么不问呢?不问您怎么知道,我就是您的香儿呢?”
丁香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同时也是丁国公二人的疑惑。
水锦薇就温温柔柔的笑了:“娘亲不用问也知道,你就是娘亲的香儿啊!娘亲怎么会不知道呢?母女连心啊!”
母女连心……
丁香心底微颤,缓缓垂了眸子。
水锦薇抬起手来,轻柔的抚摸着丁香的头顶。
这样的举动,丁香先前经常做,比如抚摸冬冬的头顶,却几乎是第一次被人抚摸头顶,丁香只觉得有股异常的温暖,从头顶直传入心底,让丁香不由得闭上了眼睛,享受着这种温暖。
丁致远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只是在看到水锦薇平静却满足,又无比高兴的神情之后,他终究是把到了嘴边的话语给咽了回去。
这时,丁香缓缓睁开眼睛,说:“娘亲,我们不举办宴会,好不好?香儿喜欢娘亲,喜欢和娘亲在一处,说说话也好,或者不用说话,就那么静静的在一处,这样就很好很好了,为什么要去告诉旁的什么人呢?他们知道与否,与我们何干呢?”
丁国公与丁致远都没有想到,丁香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皆是有些怔忡的看着她。
而水锦薇替丁香理了理鬓边的发丝,温柔的点头应道:“好!香儿说不举办,那就不举办。只要香儿高兴,娘什么都答应你!”
“娘亲,这可是您说的啊!”丁香忽地笑了起来,带着一种计谋得逞的狡黠。
丁致远下意识的就觉得不妙,想要开口打断丁香接下来的话语,却不想水锦薇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就径直说道:“是,娘亲答应了!香儿尽管说要求就是!”
丁香歪着脑袋,故意斜睨了丁致远一眼,之后才笑着与水锦薇说:“那现在娘亲要先陪着香儿一起用膳,然后与香儿一起散步,再然后好好休息!”
水锦薇不由得失笑:“这算什么要求?香儿重新说一个。”
“娘亲别急,香儿还没说完呢!等娘亲身子养好一些,娘亲要去亲眼看一看,香儿是如何酿酒的,好不好?”
“香儿会酿酒啊?那娘亲不但要亲眼看香儿酿酒,还要好好品茗一番,香儿酿出来的酒呢!”
“娘亲已经喝过香儿酿的酒了。喏,这就是。”丁香拿出先前给水锦薇喝过的药香酒。
水锦薇微怔:“这是酒?几乎没有酒味呢!娘亲的香儿果然厉害,能酿出这般好喝的酒!”
“娘亲再夸香儿,香儿都要骄傲了……”
两个人你来我往的,互相说着话,没有丝毫的生疏,仿佛这十几年的时间了,她们并没有分开过,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自然,而又温馨不已。
看着她们旁若无人的模样,丁国公与丁致远二人缓缓退出了房间。
丁香在丁国公府陪伴水锦薇,却不知赴琼林宴的萧墨离,差一点点就成了旁人的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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