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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京鸢嗤笑了声,“我有空亲自谈,你们总裁就那么忙?”
苏辞镜眼帘微低,眼角那颗醴红的小痣在他冷白的肤色下犹如清水落下的朱笔,格外鲜艳。
燕琛不愿意亲自和谢京鸢谈合作,摒除怕合作谈崩的因素。
主要是谢京鸢想谈的不止是合作,还有人。
比起合作,老板的清白更加重要。
尽管苏辞镜并不这么想。
苏辞镜掠过腕表上的时间,内心隐隐焦躁起来,可惜谢氏总裁仍旧纠缠不休。
“他一天天躲着我干吗?”谢京鸢不耐道:“我是能吃了他还是怎么地?”
谢京鸢长眉微挑,“他们家不也是给他相亲,多我一个又怎么了。”
苏辞镜根本不关心老板的私人纠葛。
要不是燕琛把谢京鸢推给他,他不是干不出用老板美色换取与谢氏合作的事。
“谢总说笑了,燕总真的很忙。”苏辞镜八风不动。
谢京鸢突然掠过苏辞镜出众的相貌,摸了摸下巴,“你们公司传闻,苏秘书和燕总私下关系不错,真的假的?”
谢京鸢都算说得客气。
更多的是传燕琛包养了苏辞镜,苏辞镜靠做燕琛的小情人才坐到总裁秘书这个位置。
苏辞镜自然能听懂谢京鸢的言下之意,不动声色打着机锋,“老板哪有跟打工人关系好的。”
谢京鸢冷哼一声,明显不信。
“没关系,等你们燕总跟我联姻。”谢京鸢挑唇道:“我自然有办法让他断干净。”
苏辞镜但笑不语。
“笃笃”,两下敲门声。
谢京鸢闻声看过去,形容俊美的高大男人站在门口,弧度锋锐的轮廓晕染着冷漠的神情,深眸波澜不惊,仿若冬季冷然的太阳。
燕琛走进来,偏头对苏辞镜道:“你先出去,一会儿把和谢氏的合作案拿过来。”
苏辞镜闻言颔首离开。
谢京鸢打量着两人的互动,说有问题确实看不出什么,但是传闻说得又真切。
谢京鸢一时拿不准燕琛和苏辞镜有没有见不得光的感情。
不过,有就有吧,什么年代了,他又不要求贞洁烈父。
正如他说的,燕琛结婚后断干净就行。
谢京鸢率先发问:“你最近在相亲?”
这个问题冒犯却不至于让燕琛无法回答。
“对,我到了该相亲的年纪了。”燕琛一板一眼道。
谢京鸢戏谑地看了过去,“你相亲有什么要求吗?你觉得我怎么样?”
谢京鸢追求燕琛不是一天两天了,先通知再行动。
不仅燕琛本人,两边集团没有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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