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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顾纤凝脸上显露出凝重神色,眼神中恐惧满布,浑身止不住颤抖,当日种种似乎又跃然眼前。
我见她心绪起伏,连忙将她身前水杯递上,安慰道:“你先喝口水平复心情,然后继续往下说。”
顾纤凝接过水杯一饮而尽,待心绪缓和后继续说道:“那咕嘟声响就好像烧开水似的,我仔细一看,现土坑中竟然涌出大量红色液体,月色之下就跟鲜血一模一样。”
“我妈则是跪在血水之间不断朝着土坑磕头,嘴里还出渗人的狂笑声。”
听到此处我心中一惊,这土坑中怎么会有鲜血涌出,难道说这地下埋着什么东西?
“血水涌出之后又生了什么?”我看着顾纤凝继续追问道。
顾纤凝听后叹口气,说那场景太过血腥可怖,她从未经世过如此诡异的事情,所以在血水涌出后她就吓得昏厥过去。
等她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清晨,她找遍藏龙山山顶都没有现她妈的踪迹,最终壮着胆子来到土坑前,却现昨夜涌出的血水已经消失不见,而在土坑内则是出现了一个长约两米宽约六十公分的空间,离地深度大概在一米。
顾纤凝见她妈并未在土坑中,于是便先行回家,可没想到回到家时她妈竟然正躺在床上睡觉,身上还穿着满是泥污的衣服。
等韩翠萍醒来后顾纤凝便问她昨晚去山顶到底干了些什么,为什么要在山顶挖坑,可韩翠萍却是一脸懵模样,怎么也想不起昨夜生了什么。
自此顾纤凝怀疑韩翠萍是中了邪,于是便多方打探附近村中的神婆,看能不能帮她妈驱邪解祸。
可是几位神婆在观察过韩翠萍的病情后皆是出言婉拒,说韩翠萍招惹的东西太厉害,她们也无能为力。
顾纤凝不愿看到她妈一直这样魔怔下去,万般无奈下才跪在车站广场,请求社会上的高人出手相助。
“那土坑之内的空间应该不是你妈挖出来的吧,根据空间大小你妈仅凭一根木棍肯定做不到。”我看着顾纤凝问道。
“没错,我曾观察过,土坑内部空间四周平滑整齐,肯定不是用木棍挖出来的,那形状就好像是……”
“棺材!”不等顾纤凝说完我直接抢先回答道。
听到回答顾纤凝连忙点头道:“对,就是棺材形状!可我不明白我妈为何要挖一口棺材。”
“藏龙山山顶我也找寻过,根本没有现棺材踪迹,那棺材总不可能是被我妈背下山的吧?”
“比起你妈背下山我倒更倾向于是棺材自己不翼而飞,一口棺材少说也有两百斤沉重,寻常抬棺况且需要六到八名青壮年,更何况你妈只是一个妇道人家,怎么可能会有如此大的力气,所以我怀疑这口棺材消失应该跟你妈没有关系,但这不代表她不知道其中的内情。”
“我初步怀疑你妈应该是被脏东西当成了傀儡,借她之手达到自己的目的,因此你妈的神智才会时而清醒时而糊涂。”
“要想彻底治好你妈的邪症就必须将附在她身上的脏东西驱赶出来!”我看着顾纤凝斩钉截铁道。
顾纤凝听到她妈被脏东西俯身吓得浑身一震,紧接着双手握住我的手臂,眼眶通红道:“林大哥,既然你能看出我妈是被脏东西给附了身,你一定有办法救她,我求你帮帮我,我爸已经去世,我只剩下我妈了,我不能让她有事,我求求你了!”
顾纤凝也算是个可怜人,她爸意外身死,如今她妈又被邪物附身,仅凭她一个十几岁的姑娘又能如何妥善解决。
看着她一副梨花带雨模样我于心不忍,但我现在没时间再插手此事。
毕竟此刻我爹妈深陷困境,女尸还埋在我家院中,一旦要是深山里的精怪得知此事,那我爹妈必然有性命之危。
想到此处我看着顾纤凝道:“你先别哭了,这件事我答应帮你,但不是现在,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前往金陵,等我妥善处理完事情之后我会再来县城找你,一定帮你妈把邪症治好。”
“可……可我现在怎么办?”顾纤凝紧咬嘴唇,柳眉皱起,声音都有些颤抖。
见状我从怀中掏出仅剩的两张黄符,将其折叠成三角形状后交到顾纤凝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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