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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裳一边跑一边回头观察,眼睛紧紧盯着周围的风吹草动,如果她没想错的话,今夜的应该是自己人。
但这番行动未免太蠢了些,面对杀手,她一个没有手无缚鸡的人却毫发无损,这不是明摆着她有问题吗?
“不用担心,天色很暗,森林路中很复杂,那些杀手不容易找到我们,而且没有我们的拖累,他们解决黑衣人会更快。”云知许看出她的心不在焉,出言道。
沉裳倒是没想到他的这些,胡乱的点了点头,然后将目光挪回来,开始找路。
两人怕侍卫找不到他们,一路下来留了不少标记,总算在力气用尽前找到了一处山洞。
试探到里面没有危险后便歇在了那里,坐下来时气都还没喘匀。
等到火光燃起,云知许才觉得手有些麻木,再一看,胳膊上的血已经将衣袖浸透,顺着边缘掉血珠。
一只手并不方便行动,他尝试几次都没能处理好。
沉裳也看到了,走过去帮他,接过他手上的剑,抬手利落的割开伤口边的衣服,没想到血迹已经将衣服与伤口黏在一起,在拨开衣服时伤口不可避免的有些撕裂。面前的人不禁发出闷哼。
“我不懂医术,但这伤口不能继续流血,我先给你包扎一下。”沉裳解释道,接着割下了云知许下袍的一条布条,用来包扎伤口。
没一会儿,云知许的胳膊上呈现了沉裳不太专业的包扎手法。两人都沉默了一会儿。
“……”
“你说这样包扎会不会造成他手臂二次伤害。”沉裳看着她的缠绕手法,有些不确定的问问系统。
【呃……应该大概或许,不会吧……】
“多谢。”云知许倒没什么太大的意见,道了谢后,就选择闭眼假寐。
沉裳没事干,无聊的摆弄着火堆边的柴火。
脑子里却开始复盘这场刺杀。这是一场伪装成自己人的他杀。
目的是什么?
沉裳看着一旁眼皮都没抬的云知许,没想懂他是要做什么。
这个局面看似是皇上对云知许的仇杀,但是要是晋绝尘能够这样下定决心,就不会再让她来卧底了,再加上,虽然云知许在假寐,可是身体并不紧绷,说明环境并不紧急,刚刚在逃亡,在体力与环境的加持下,看不出端倪,但现在可是全盘暴露。
所以只能是云知许自己设的局。
那现在……是在找寻她的价值?
沉裳摇了摇头,几不可闻的叹息了一声,看着手中的剑,比划了一下,然后忽然有了个主意。
明明灭灭的光并没有扰乱云知许的心思,随着脚步声的靠近,觉得脖子一凉。
睁开眼,就看见自己新夫人将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并不意外。毕竟,这是他特意创造出来的“独处”。
眼看他眼底一片平静,沉裳没有半点心理负担。
“夫人这是干什么?”对方并没有避开剑刃的意思,反而抬眼看着沉裳。
“没什么,只是丞相大人给我这么大一个惊喜,我不还给丞相大人一份惊喜,岂不不符合礼仪。”沉裳声音并没有被气急的慌张,反而悠悠的对弈。
抬手又将剑刃偏了几分,只要云知许移动一点,锋利的剑就会压出一条血线。
“怎么说?”即使被拆穿,云知许也只是慢慢开口。
沉裳头微偏:“我还以为丞相大人会有想说的话,才会特意将我带来。”
“没想到,是想让我说。”看着自己手上的剑,沉裳勾起唇角,“我猜,在丞相大人的设想中,我就应该像现在这个样子,想要取你的命,而不是……”
“只是这样和平相处。”沉裳头微偏,“丞相大人,我说的可对?”
云知许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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