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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从哪处听来的?谣言倒是离谱。”
“可是我好像听闻夫人为避开丞相去了京外礼佛?”
听到这话,云知许的手捏紧了椅子的把手,他并没有向外透露沉裳失踪这件事,他此刻这样说话,那只能有一种可能。
难怪,他的暗卫没有找到人。
云知许勾唇:“也只是夫人与我闹别扭,过几日说不定就心甘情愿的回来了。”
晋绝尘轻轻点了点一旁的桌子上的笔墨。
“不合规矩。她这般分明是犯了七出之罪,反正她是妾,不重要,不如休了她?”
“皇上不必试探我,这婚是皇上赐的,我怎么敢轻易休了她,如若公之于众,怕是要受不少非议。”云知许口气似有些无奈,可说出来的话却是一点都不肯退让。
这小算盘打的挺响,只是不巧他不打算配合。
“皇上还是想想花宴刺客的事吧,朝堂大臣都等着要一个回答呢。”云知许冷声道。
两人僵持不下,最后还是放云知许走了,只是他没看见晋绝尘眼中一闪而过的狠色。
而沉裳醒来看到周遭熟悉的环境并没有多诧异,是辰妃殿。她猜到了是谁,只是没想到他会选择这么粗暴的方式,醒来的时候她的脖子还有点疼。
得亏她后背的伤口已经结痂了,这样一番动作没有让伤口再次开裂。
只是她还没得到多久的清净时光,就看见晋绝尘气冲冲的来到了她的宫殿。
看见她的面貌,晋绝尘不自然的顿了顿,在屏风后面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衣着,然后一张笑脸迎了过来。
“沅沅。”
“圣上折煞我了”
“沅沅,你在怪我”
“只是不妥,我们虽是表兄妹,但我如今已经嫁人。”
他紧紧抓住她手腕不放,抓得她生疼,“沅沅你在生气?”
“别忘了我现在是云知许的妻。”她的话轻飘飘地道出,却像是在晋绝尘心中重重的锤了一下。
“沅沅……不是说好了的吗?你只是帮我做出了小小的牺牲,而且我也没有食言,已经想到完美为你脱身的方法了,你可以是正大光明且与我携手并肩的皇后。”晋绝尘紧盯着她的脸,“后位只会,且一定是你的。”
沉裳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她是要来皇宫部署的,不是来和晋绝尘僵持的。
索性避开这个话题,“那倘若我不只要后位呢?”
晋绝尘没听出这句话的其他意味,有些欣喜于她不纠结从前的事,“只要你是我妻,哪怕是后位,整个皇宫的人和国库都可以任你调遣,朝廷你也可以听政,我们曾一起学习过帝王之道,我信你。”
“包括你吗?”
“包括我。”
见沉裳开始动摇,他立刻立下誓言,似乎想要将世间所有的好物件都捧到她的面前来。
沉裳揉揉自己的太阳穴:“皇上回吧,最近事情太多,我暂时释怀不了,让我再捋一捋吧。”
他还是走了,有些不情不愿,最后还信誓旦旦的开口——
“休书我会为你拿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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