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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仍然是李泉来叫的她,下楼时却意外看见了吃着早餐的叶宴。
“早啊哥哥。”沉裳好心情的向他打招呼,然后坐在了他身边。
“早。”叶宴难得张口。
沉裳无所谓的点点头,正要转头吃早饭,却看见他欲言又止,“还有什么事吗?”
叶宴神色一僵,眼神躲闪,然后颇为僵硬地吐出一句话:“我有些知识点不会,妹妹可以教我吗?”
耳朵染上点点薄红。如果他眼里的厌恶藏一藏,她还能勉为其难信一信。
沉裳眼睛微眯,不过莞尔,便甜甜的笑起来:“当然可以。”
想来是叶宴想要示弱降低防备心,他要演,她就陪着好咯。只是苦了她了。
旁边的李泉见了鬼似的听着两人的对话,擦了擦眼睛,以为自己的叶哥被夺舍了。
不过心底却暗下佩服沉裳,觉得她肯定是这个家里的小公主,不然怎么叶宴都愿意亲近她。
三人就这么各怀心思地去到了学校。
嘴上说着好听是在教导他,实则是面对他的毫无道理可言挑刺。
不过也在意料之中,如果他对她有好脸色那就奇怪了。
好在沉裳昨晚找李泉借了笔记本,熟悉了一些知识,然后扮做一个任劳任怨的学霸妹妹,不厌其烦地一遍又一遍给他讲解。
直到他听到烦躁。
此时他就消停了吗?不,他的恶劣因子是摁不住的,他还会撕笔记本。
沉裳了解到这一点的时候,当天课间就豪气地在文印室印了一沓笔记。
然后“啪”地放了几本在他的桌子上,其余的在她抽屉里。
一副“随便撕”的模样,然后扬了扬手机上的电子文件,“不够磨手指甲的话,我还能印。”猫猫会磨爪子,想来他应该是想要磨指甲。
这种反套路行为一度让周围的人愕然,她是魔鬼吗?也明白不可一世的叶宴算是遇见了克星。
不过让沉裳佩服的是,都这样了,叶宴倒也是忍住了,没有对她下手。
于是沉裳限制他的方面越来越多。
叶宴想要逃课,沉裳就会死命拽住他的衣角,不让他动。如果时间允许,她就直接将他的衣角处粘在座位边缘,对他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但他要是想要将衣角扯下来或者是将衣角割下来,就免不了要闹出不小的动静,从而限制他的动作。
每当这时叶宴瞪她,沉裳总是人畜无害笑笑:“哥哥,我这是在帮你,要认真听课,不然还有很多很多问题要问。”
叶宴想在体育课翻墙出去,沉裳就亦步跟着,然后借用自己的腿上的优势,威逼他要是敢翻出去,就说自己腿不舒服,惹得老师过来。
别的老师不说,体育老师可是练过的,要是两人对上,叶宴不一定能乘机离开。
叶宴要去酒吧,沉裳就带着叶父的命令去逮人,虽然两人已经成年了,但叶父还是不希望他这样。
好不容易有一个不用装,且可以报复她的机会,叶宴当然不会放过。
叶宴就用宽大的帽子遮住脸,两耳不闻窗外事,任由身边的小跟班为难她。
沉裳眼前是他们倒的一杯又一杯酒。
“妹妹喝吧,喝完就让你把哥哥带走。”
面前刺鼻的酒精里还掺明显的药味,也不知道是放了些什么。
沉裳接过酒杯,虽然看不清叶宴的神色,但她能感受到他的视线一直在他身上。
她一步一步艰难走到他身边,“哥哥,叔叔让我带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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