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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当然要睡觉。
徐幼宁的确不知道这一觉睡多久,她只知道等她起来的时候,坐在阳台的摇椅上,低头一扫就能看见那个女人如同鸡窝一般的头。
她还没有走,这几天都一直在这附近徘徊,不知道先前顾临空和那个女人说了什么,女人不敢上楼,可也不舍得离开。
徐幼宁看着在楼底下转圈的女人,突然,那个女人抬起头,眼神锐利如刀,划破空气,直勾勾的盯着徐幼宁。
说实话,如果这个女人真的是原主的母亲,那么她既然顶替了原生的身份,就应该替她照顾好母亲,徐幼宁的确是这么想的。
她握着阳台的把手,居高临下的看着女人,尽可能扬起一个温柔和笑的笑容,却怎么也扬不起来,最后干脆放弃,拿起一旁装满水的水杯,毫不犹豫的向底下泼去。
适应不了就毁灭吧。
徐幼宁如此平静,又重新坐回摇椅上,看着平板内的工作信息波澜不惊。
中年女人一直在附近转悠,徐幼宁的确不太敢出去,有顾临空护着也不行。
顾临空只是顾临空,又不是神,或许他在商圈里称得上算无遗策,可在人情世故上他道行尚浅。
他安慰不了任何人,也保护不了任何人。
他想到的唯一的招式就是搬家。
可是搬家又能搬到哪里去呢?
c市并不大,更何况现在公司正在上升期,顾临空不能把精力放到这方面,对公司无益。
徐幼宁拒绝了他的提议,换了个平板电脑在家办公,又因为担心女人作妖,特地把办公地点定到阳台,时不时抬头看一眼阳台底下的女人。
看着她干瘪的身体,她总是一阵莫名的恐慌,但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心安。
最起码女人还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
“幼宁姐姐!”丁憬的视频申请来,徐幼宁下意识接通,对着对面点了点头:“怎么了?”
“是这样的,刚刚我们现……”
徐幼宁和丁憬聊了一会,等解决完这个问题挂断电话,她下意识习惯性的扫了眼楼底,却没现女人的身影。
她略微有些狐疑,看了看手机屏幕,中午:o,这个点也该去吃饭了,不能真把女人当铁人,全天小时站岗。
徐幼宁暗暗松了口气,起身准备给自己煮泡面,热水壶咕噜咕噜的声音响着。
徐幼宁用手机缩放表格,耳朵冷不丁的一动,她若有所思,抬手把热水壶的电线拔掉,少了热水咕噜咕噜的声音,那种细微的重物踩踏地板的声音一瞬间暴露在眼前。
有人走消防楼梯上来的——应该说是很多人。
徐幼宁知道自己不该这么打草惊蛇,杯弓蛇影,这个世界很大,生活不是现场直播,没那么多人关注你无聊寡淡的日常,行人那么多,路人也不少,不要把随随便便的一个人牵扯进自己人生的歌剧表演里。
但是那个女人……
徐幼宁莫名有些紧张,又将烧水壶的插头插了回去,任由这壶凉水接着变成开水,等水烧开后,她站在玄关处,拿着这一壶开水,静静的等着。
她能清晰的听到有一连串噼里啪啦的声音从远处一点点逼近,又要离开。
徐幼宁悄悄的松了口气,还好是她想多了。
可下一刻,更沉重,更响的声音又骤然响起——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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