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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珏不着痕迹看了沈岁眠一眼,朝袁飞莺道:“这是我的远房表妹,今日一同来甘泉寺上香。”
袁飞莺努着嘴,疑惑道:“哪门子的远房表妹?言太医家不是没什么亲戚么?我怎么没听说过?”
袁飞莺是将门虎女,说话间一向咄咄逼人。
言珏挡在沈岁眠面前,笑得疏离,“她从小在乡野长大,近日才来京中,袁小姐自然不知道。”
“原来是这样,行吧,言太医的表妹刚进京,日后有京中贵族小姐之间举办花宴,我可以带着她一同前去,免得小表妹在府中无聊。”
“表妹不善言辞,我替表妹多谢袁小姐好意。”
“那这贱奴……这人,我当真不能带走么?他体型生得比一般人庞大,纵然瘸了一条腿,也还能当一条看家护院的好狗,若是不给我袁府做家仆,倒真有些可惜呢。”袁飞莺眨巴眼,方才那股子骄狂劲这会儿荡然无踪。
“咳,袁小姐慎言……”
言珏只好又将律法搬出来解释一通,袁飞莺才勉强作罢,不情不愿地带着两个扈从转身离去。
脚步声离去,院子里一时只剩下言珏、沈岁眠与那血肉模糊的男人。
“我来看看你的伤。”
言珏医者心思,见不得人受苦,当下便掏出随身带的金疮药,为那人敷在宽阔的后背上。
除却今日的鞭伤,那人脊背上还有许多已经愈合的陈旧伤痕,像是经历过许多刀斧加身。
那男人全程一声不吭,垂落的发丝里却隐有几缕灰白。
他低着头,身上是再普通不过的粗布衣裳,下巴上有汗珠滴落在地面,原该宽阔得如同一座小山的双肩,如今却颓然垮了下去,像极了一条无处可去的丧家之犬。
帷帽之后,沈岁眠猛地闭了闭眼,耳边闪过数道纷杂人声。
——司使司使,南雀又把小狗的饭给抢了!小狗将他撵了二里路,一同跑了!这俩人下午的活儿还要不要做了!
——司使司使,南雀在书册库里点火药,把南边一排库房全给炸了!司使快去看看少了什么重要文册不曾!
——司使啊!南雀今日穿了条裙子来当值,我眼睛要瞎了!不干了!这皇城司是一天也待不下去了!
潮水一般的声音如同带着画面,裹挟记忆一同朝她席卷而去。
直至耳畔传来一道略显浑浊的厚重声音——
“多谢公子。”
言珏只是一笑,“你该谢的倒不是我,是这位姑娘,若不是她请求,我也不会来这院中。”
那人又偏过头来看她。
“多谢姑娘。”
他长着一张十分年轻俊朗的脸,眼神却如一潭死水,法令纹如雕凿一般,配着佝偻的双肩与头上发丝里隐约的灰白,反而像是迟暮之年的老者。
沈岁眠没有回应。
她就这样安静地站着,表情完美藏在皂纱之下,如同一尊精细的泥塑木偶,口舌眼耳被封,四肢颈项被泥糊住,不可动弹,无法言语。
言珏只当她羞涩,或是又被这人吓着了。
“你叫什么名字?怎么年纪轻轻在这寺庙中做杂活?”
“公子叫在下阿南便是。”那男人许是见言珏面善,又替他拦下了袁飞莺的恶行,便出声回答。
“在下早年家中蒙难,只剩在下一人,在下断了一条腿。家中曾经有个小妹妹,还在世时,喜欢来甘泉寺里捉金鱼。在下便将她与其他家人的牌位供奉在这里。在下平日就住在此处,给庙中做些搬粮食、送蔬菜的杂活,偶尔也修墙盖瓦,以此作为供奉牌位的香油钱。”
言珏是个正人君子,同时也是个容易心软的人,他蹙着眉,瞟了一眼阿南身后朴素却收拾得十分干净的院子,似有不解。
“我观你体格不错。既然身为良民,不曾落入贱籍,又为何要寻所谓的‘有缘人’卖身典当做奴仆?你这样子,大可去军中有一番作为,为人奴仆,岂不是可惜?”
阿南顿了顿,声音有些不自然的发涩。
“在下在等一个……有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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