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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中。
傅厌辞手里慢慢把玩着一把金簪。
这簪子并不是赤金制成,只是寻常的铜制发饰,上面包了薄薄一层金,在绣园里的侍婢们头上随处可见。
金簪常见,但簪子末端的血迹可不常见,虽然被细细擦拭过,但仍留下了些许痕迹,被他发现。
他细细回想,沈岁眠身上并没有除了他落下的咬痕之外的伤痕。
那么,这金簪上的血迹是别人的。
说起来,下午她褪去绸裙,光洁的手臂上带着那只缠丝镯,也有打开过的痕迹。
是小野猫背地里磨了磨爪子?还是无意之间发生的事?
事情仿佛变得有趣起来。
傅厌辞勾了勾唇。
九野则站在他面前,禀报着关于叶灵灵早已下船,宿在驿馆,今日抽空去了相府一趟,明日即将落脚绣园的事。
“鬼柳今日陪着管家去迎表小姐,不知怎么的,惹了表小姐身边的奶娘方氏生气。”
傅厌辞闻言皱了皱眉,放下金簪,“怎么回事?”
“鬼柳昨夜在京郊装作农人刺探情报,又一整晚没睡,今日回相府时便不像往日那么注意着装,偏巧又碰见管家,还没来得及洗澡,就被管家拉了在相府门口一同迎表小姐,表小姐下了马车,倒没说什么,只是……”
鬼柳磨磨蹭蹭斟酌着该怎么说,傅厌辞看不惯,踹了他一脚。
“有什么就说,少磨蹭。”
九野便将肚子里的话一股脑全说了出来。
“鬼柳那小子不是惯爱作弄人嘛,当时表小姐下了马车,看见管家后头的鬼柳,以为他是附近哪儿来的乞丐,吓了一跳。倒是那方氏是个护犊子的奶妈子,趁表小姐进了府里后门,她……她踹了鬼柳一脚,啐了他一口唾沫。”
“那小子当时脸就沉了下去,他长这么大还没让人淬过,不过看在主子和表小姐的面子上还是忍了下来,这不,回头就来找属下抱怨了两句,转头练沙包出气去了……”
“他那个脾气太冲,也是要吃点苦头才好。”
听得鬼柳被一个奶娘啐了一口,傅厌辞一时有些好笑。
他拿一方素白帕子裹住那枚金簪,随后走到一旁的水盆前,慢条斯理地净手。
“还有,先前说她罚了府中的下人又是怎么一回事?”
“哦,这个——”九野挠了挠头,“具体是相府里管家报过来的,当时大约是表小姐初次到相府,想去里头到处逛逛,可主子的藏书阁从来不让外人进,守在那里的又是几个之前逝世的暗卫留下的孤女,教过防身功夫,充作了府中的武侍女,都是一等一的忠心。这不,没想到表小姐回去,冲撞了表小姐,还动手了……”
“都有谁受伤了?”
傅厌辞捏了捏眉心,拢了拢身旁的毯子,日间服下的药物令他浑身泛寒,连骨头缝里都仿佛一起被冻住了。
但很奇怪,之前沈岁眠在身边时,他倒并不觉得多冷。
如今她不在,那股子深入骨髓的寒意仿佛再度袭来,可原本该早就习惯了的冷,这会儿却仿佛有些难捱。
九野并没注意到面前的主子神思游离。
“她们不认识表小姐,表小姐的手被其中一个武侍女扭了一下,很快管家就赶了过去,倒没大碍,只是有些扭伤。那名武侍女……被方氏罚了三十板子。”
“依属下看,有些重了。”
倒不是九野偏袒,即便府里的人有数,三十板子打下去也得伤筋动骨。
又是这个方氏。
傅厌辞眸中闪过一丝厌恶。
“好好安抚受伤的侍女,务必用好药,别让人落下什么病症,金子也称十锭,替灵灵作为赔罪送过去。”
“是。”九野道:“不过属下寻思,那方氏只怕是个硬茬子,到了绣园里,或许会对园子里的姑娘们指手画脚……”
傅厌辞微微思索了片刻。
“叶家当年于我有几分恩义,灵灵往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如今专程来京城游玩,初来乍到。若是这时候把她身边从小到大陪着的奶娘撤走,于她而言……有些过了,先放着看看。”
九野却嘀咕了一句。
“属下看,不是上京城游玩,是上京城看主子才对吧,当年叶家就想与主子结亲来着……”
见傅厌辞投来冷漠的一瞥,他才讪讪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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