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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龙岭,千秋峰。
“凌天,你若想成为后辈弟子中第一人,目前尚有一个障碍。”卧龙岭首座兼掌教真人云翻抬首望天,自顾自的说道。
身后传来凌天卑屈的声音:“师尊所说,可是本脉孤崖大师兄?”
“呵呵,孤崖已经不能算是后辈弟子了。论实力,他早已是本派诸位长老之一,虽不敢说与各脉首座比肩,但放眼叔父辈中,他也是不呈多让的。”说起孤崖,云翻真人脸上不自主就会流露出一股傲意。那是卧龙岭多年来的骄傲,也是卧龙岭五脉会武连续夺魁的倚仗。
以如今孤崖的修为,已然进入玄清宗长老之列,自是不能再替卧龙岭参加五脉会武。这也是公平起见,如若不然,各脉随便派出一个前辈人物,岂不轻易横扫所有后辈弟子?如此一来,五脉会武也就失去了意义。既然孤崖不能替卧龙岭出战,那么云翻真人当务之急,便是再培养出一个实力强劲的弟子,为自己连任掌教扫清障碍。
“那师尊所指,可是栖霞山月落姑娘?”凌天略一思讨,问道。
“月落乃祖师亲传弟子,只要是水系道法,一触便通,仿佛生来便会一般,修为进境之快堪称逆天!”云翻真人缓缓道,“但她命犯孤煞、一世凄苦,此乃命中注定。她也不可能成为你的障碍。”
凌天转念一想,遂开口道:“那便只有云溪涧的闲云师兄了。据说后辈弟子中,唯有他可以和孤崖师兄比肩。”
“呵呵,这个不用担心。”云翻真人摆摆手道,“那闲云和你孤崖师兄一样,已经不能算是后辈弟子了。”
“那师尊所指,莫非是栖霞山晨霞或是映月谷心怡?”凌天不甘道,“她们虽说也是感知期后期修为,但若实战中交手,在下自讨应该不逊于她们。”
“当然不是她们。”云翻真人淡淡道,“晨霞困在感知期后期已有五年之久,论修为进境她比不上你。心怡‘心眼’之术虽然独到,但五脉会武时作用不大。”
“那师尊所指……?”凌天疑惑道。
“此子在云溪涧,罕见的双灵根属性,当初与你一同入门。”云翻真人慨叹道。
“师尊是说那个耿星沉?”凌天惊讶道,“他不务正业、游手好闲,就一纨绔子弟,而且不过才感知期中期修为!”
“不错,入门短短两年,就一举跨入感知期中期,如此进境已属罕见。”云翻真人低声道,“但为师所指,却还不是这个。”
“那师尊所指何事?”凌天不解道。
“据说此子很少主动修炼功法,也从不打坐吐息,心法口诀从不认真记诵,没少让云舒师弟头疼。”云翻沉思半晌,接着道,“如此不学无术之徒,竟能有如此修为进境,实属天赋异禀。此次试炼,此子修为明明受尸毒所困,却仍爆发出不弱的战力,潜力惊人啊!”
“这个,师尊是否多虑了?像这种富家子弟,眼高于顶,吃不得苦,胸无大志,吊嘴皮子天花乱坠的,手上功夫却着实让人不敢恭维。这种纨绔子弟,在下不知碰到过多少。”凌天不以为然道,“像这种货色,真能成为咱们卧龙岭的阻碍吗?”
“唉,好歹也是我们玄清宗弟子,此子潜力惊人是好事。”云翻真人正色道,“为师是希望你提高警惕,敦促自身。要知道天下俊杰辈出,若想傲视群雄,切不可悠悠放任。”
“是!”凌天低头拱手道,“谨遵师尊教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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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南方一处锦绣繁华的市镇,一条人流熙攘的街道,古典的石牌上,三个烫金大字“烟花道”位于最显眼的位置。
一古典儒雅的药坊前,耿少独自一人矗立良久,面色阴晴不定。
只见药坊门前,一道工整的对联,字迹遒劲有力,上联书“修合虽无人见”,下联是“诚信自有天知”,门梁匾额上“玉仁坊”三个大字。古时“修合”乃抓药配方之意,一般在后堂进行,客官不能得见。可人在做,天在看,客官虽不得见,诚信自有天知,是以门前对联乃诚信为本之意。
耿少脸色越发的难看,嘴里嘟囔道:“没错,就是这里!”
耿少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黄色纸鉴,上面几个歪歪扭扭的草字,模模糊糊写着“烟花道,向阳老街十四号”。
此时,耿少心里正不停的咒骂:“这些个挨千刀的,下次被本少撞见,定不轻饶。一个个说得好听,什么‘美艳无双,勾魂夺魄’,‘江南富甲名流,无不拜倒裙下’。本少一时兴起,便给了二十两纹银。可真到了这里,除了郎中和抓药的,本少连头母猪都没瞧见。就这鬼地方,也好意思叫什么烟花道?”
耿少满肚子邪火,正欲迈步离去,却猛然间一回头,抬鼻轻嗅,眼中放光道:“不对!这浓厚的中药味中,竟有轻微的脂粉香气混杂其中,若隐若现。此种水粉,乃是年轻女子使用,而且不是江南本地所产,部分香料源于西域,部分又来自南荒,皆是极其罕见的品种。调和用的佐料,却是塞北极寒之地的红梅粉炼制而成,有品位!”
耿少似是突然来了精神,站在药坊门外细细打量起来。江南耿家做了一辈子的水粉生意,我们的耿少就算数丈开外,也能单凭自己的鼻子,将姑娘家所用脂粉,如数家珍般款款道来。
“玉仁坊,玉仁坊……”耿少心中默念,突然眼前一亮,双手一拍,一个劲儿咂嘴道,“本少明白了,这岂不是暗示‘玉人坊’么?悬壶济世在外,玉人佳丽其中,普世情怀不掩内中瑰秀,讲究!哈哈,真讲究!”
耿少大笑着迈步便进入坊内,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样。
入得坊内,但见厅堂内古朴典雅,一张八仙桌居中摆放,其上檀香缭绕。两旁粗大梁柱,没有雕饰壁画,却各有一行烫金大字。右梁上书“炮制虽繁必不敢省人工”,左梁上书“品味虽贵必不敢减物力”。高堂正中悬挂一紫木葫芦,悬壶济世之意彰显无疑。
耿少的笑容渐渐变得僵硬起来,心里不禁嘀咕道:“不就是开间青楼么,这也太讲究了吧?”
正当耿少四下打量、寻访佳人之际,一沙哑的老妪声在耳畔响起:“这位公子,可是来瞧病的么?”
耿少闻言脸色立时变得铁青,知道自己定是上了那帮龟孙子的当,二十两纹银铁定打了水漂。
骑虎难下之际,耿少只得支支吾吾应道:“这个,是啊,本少最近确有些不适。”
“公子,请近前来。”沙哑的声音平静道。
无奈下,耿少只得硬着头皮步入后堂。但见珠帘相隔,白幔轻拂,隐隐约约可见一位绿衫婆婆的身影。
“公子面色难看,可是哪里不舒服?”
“在下时而觉得,腹部莫名一股燥热上涌,脑袋如受重击一般,头晕眼花的。但仅片刻功夫,在下稍微缓解,欲探究竟之时,这股热流却又消失无踪了。许是这几日未曾睡好之故……”耿少只想尽快打发了这位大夫,早点脱身而去,故随口说了些自己近日来的感受。
“请公子伸出左手。”沙哑的声音平静道,似是不带任何情绪。
耿少无奈,挽起袖袍,将手递出。
三条丝线于珠帘后悄然飘出,轻轻搭上耿少左手脉搏,分别对应“寸、关、尺”三脉。数尺相隔,居然认穴奇准。古时,女郎中给男子诊病,为避免种种不便,便有了这悬丝诊脉之法。既避免了肌肤之亲,又不耽误探查脉象,可谓一举双得。
耿少第一次见到如此诊脉之法,也颇感好奇。
后堂一片寂静,呼吸可闻。帘后的婆婆仿佛入定般不言不语,只有脉上丝线轻轻的颤动,表明诊脉尚未结束。耿少早有不耐,可见婆婆如此高龄,仍专心替自己诊脉,实在不忍拂其心意,只得如坐针毡般苦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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