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乐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十章 情者世人心剑者武人情上(第1页)

众人已散,一旁的杨轻尘想:“这人号称江湖杀手,却不好杀戮;独来独往,性情也不见得孤僻,相貌端正明朗,果然是个人物。人生难得一知己,假如能跟这样的人结交,倒是件得意之事……”

另一边的司马艳风仍端坐在酒桌上,这时也想:“我瞧这宿芳宫女主的神情,对她的徒儿含着深情爱意,倒是有些意思。不过想想也是,他师徒俩,一个美艳超群,一个卓然不凡,相处久了难免这般。孤竹一叶能有这么一位美艳超群的师父,实在妙哉!这美事我却撞不上!”司马艳风想到这,不禁又自问到:“只是不知,他俩这师徒缘分是如何结上的呢!”

司马艳风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后,瞅到孤竹一叶,又想:“话说回来,这孤竹一叶还真是一表人才,性情与我颇为相似。想我司马艳风喜好玩物,四处游荡,虽不缺儿女私情,却时有莫名之孤独感,他做江湖杀手,为点钱财杀人卖命,血雨腥风,独来独往,心中也难免如此。我若能与他结识,此后我司马艳风行走江湖有他这样一位知己好友,那真是一件快事!今晚我和他在此不期而遇,会不会是天意?”

司马艳风刚想到这,见得鸨母一脸苦色地扭着屁股快步走上前来,说:“哎呀呀!你们这些江湖上的人啊,打架也不看看地方,打完了便走!搅了我的生意不说,还把这里搞得乱七八糟的!这场面可怎么收拾嘛!”孤竹一叶见鸨母边吐苦水边瞅向自己,便知鸨母这话是说给自己听的。孤竹一叶想回话,还没来得及开口,见旁桌的司马艳风拿出了一大锭金子,说:“妈妈,这个金锭就当是给你赔偿用的吧!扫兴的话就不说了,大家来此,无非就是图个开心嘛!”鸨母见到黄灿灿的金锭,大喜过望,笑说:“哎哟,是司马大公子啊!大公子能来我们这小楼,就已经是我们的荣幸了,怎么还好意思白拿大公子的钱呢!”

“呵呵,妈妈不用客气。晚辈来这里无非就是图个开心,如果大家能够开开心心的,我的这点钱就很值啦。妈妈要是给我的面子,就收下了吧!”司马艳风是性情中人,又知行行出状元,这许多名门人士所不屑的秦楼楚馆、声色场所,在司马艳风心中却是可敬的,故而他对鸨母也不轻挑。鸨母已然心怀大快,笑到:“哎哟,大公子可真会说话!大公子是贵人,我们小店攀都还攀不上呢,哪还来什么给不给面子的!既然这样,这钱我就收下了,希望大伙儿都能玩个开心!呵呵——”鸨母笑声不止,收了金锭忙又叫到左右道,“来人呐!赶紧把这里打扫干净,好好招待客人啦!”听到鸨母的叫唤,侍应们忙走上来打扫收拾,个个笑容满满。

“这位司马兄弟,我们素不相识的,你这是?”面对对方的慷慨解围,孤竹一叶显得有些受宠若惊。司马艳风忙说:“孤竹兄用不着客气!在下方才以为孤竹兄要与那几帮人大打出手,却不想孤竹兄宽宏大量,不势技枉杀,实在出乎在下的意料。刚才的那点钱就当是在下用来买个欢快吧,孤竹兄不必放在心上!”孤竹一叶感激地说:“那就多谢了。”说完看了看左右,显得有些窘迫,“本来是想请司马老弟坐下来喝几杯的,这桌子却还在收拾。”司马艳风一笑,说:“咱们男子汉大丈夫不拘小节,不如就去小弟那一桌吧,加点酒菜,也够你我尽兴一回的了!”孤竹一叶见对方爽快,笑说:“恭敬不如从命!”

两人入座,刚准备添加酒菜,一个女子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你这个浪子!负心汉!竟然在这种地方逍遥快活!”司马艳风忙回头看,显然是他认识的。这女子带着把防身宝剑,身上衣饰简雅得体,相貌也是年轻美丽。司马艳风见了来人,又想到她说的话,大是羞窘,忙对着孤竹一叶说:“孤竹兄,看来小弟要失陪了,实在不好意思。”孤竹一叶听了女子的话,已明白了一二,忙应:“没事没事。改日有缘,由我请司马老弟喝。”司马艳风急忙拿起桌上的笛子,抱拳说:“一言为定,咱们就改天再会!”

杨轻尘几个看到这,其中的周子亮忽道:“今天我们刚别了个司马艳雪,这里有个司马艳风,这两个名字怎么就这般巧…”另一个好似全没留意他的话,说:“师哥,这个孤竹一叶的相貌跟你倒是有些相似!”又一个说:“对对对,我也觉得!”杨轻尘心中一奇,随口应:“是么?我不常照镜子,对自己的相貌不大清晰的。”杨轻尘应时,也没把师弟们的话放心上。

且说司马艳风到了女子这边来,即开口道:“跟我来,我有话要与你说!”女子边跟边吐着怨言:“跟你这种人还能有什么好说的!”出了院门,司马艳风停住脚步,回头道:“郭大姑娘呀!你怎么在里面大呼小叫的,还说什么这种地方,你是要我难堪呢,还是要你自己难堪?你气我可以,但你不能胡乱对人出言不逊,把大伙儿都给得罪了啊?”这女子姓郭,名采燕,是北岳恒山派门人。

郭采燕听了司马艳风的,心下明白了自己的冒失,随口应到:“我没想那么多!我妹妹因为你,整日茶饭不思闷闷不乐,人都快病倒了,你却在这里逍遥快活!你说你是人么!”又道,“今晚,要么我杀了你,以断了她的苦根,要么你跟我回去见她!”

司马艳风一笑,说:“什么,就这点小事你就要杀了我!那我的命岂不是太不值了!”跟着又嘀咕一句:“再说了,你一个姑娘家,也不见得能打得过我…”郭采燕哼了一声,愤然道:“那你便随意欺负人了!”司马艳风又一笑道:“恶人歹人,欺负几个也行,但善良的人,我司马艳风可从不欺负的!”郭采燕又愤愤的道:“你还笑得出来,你到底有没有良心!”司马艳风说:“你父亲让你们姐妹俩上恒山学武防身,你不好好带着她学武练功,却来这里瞎闹什么?”郭采燕厉声道:“我这是瞎闹吗!我妹妹都快病倒了,你听不到吗!你是聋子呀!”司马艳风道:“我那不是不知道么?再说了,我们没有名分,我想去看她,也不好去啊!”郭采燕道:“那好办,你问你父母要个信物,给了我妹妹,择定了她作你的未婚妻!”司马艳风道:“婚姻大事,这得好好想想,请示过父母的。”郭采燕一听,又愤道:“想什么想,咱们武林中人,哪来俗世里那么多讲究!你是看不上我妹妹,还是嫌我们郭家配不上你们司马家?!既然如此,你当初又何必靠近我妹妹!”司马艳风道:“也不是这个意思。况且,我家好歹也是蜀中巨富,一举一动,都好多人看着呢!该讲究的那也是要讲究的。”郭采燕听了大怒,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欺负我们这些寻常百姓,还是怎地!”司马艳风见自己言语伤了她,忙宽慰道:“好啦好啦!你说你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儿,这性子却急跟个泼妇似的!这以后可哪里找个喜欢你的郎君去!”郭采燕道:“你休得胡言乱语!我怎么样,与你何干!”司马艳风见这女孩儿厉害,当下不敢再“胡言乱语”。

两人将将静默时,旁边忽然传来了又一个女子的声音,道:“司马艳风!原来你还有别的相好的!”两人不约而同望后看来。司马艳风一惊,脱口到:“青然!你怎么会在这里?”这名“青然”的女子姓姜,时现下嵩山派掌门姜含的女儿,生得高挑娇艳。

姜青然神色三分黯淡七分愠怒,道:“我是兴致好,练练轻功,一路跟过来的。却没想到!却没想到你却进了这种地方!”司马艳风脱道:“你也这般不知人情,瞧不上这种地方?”姜青然大怒道:“放你妈的狗屁!难不成我一个女孩子家还要同你一起,喜欢这种地方!”司马艳风感觉对方误解了自己意思,忙道:“是是是!不该喜欢这种地方!”转而又道,“但你也不该骂我妈呀!将来我若是娶了你,你还怎么好意思见她老人家!她可是峨眉派的掌教呢!”姜青然猛听得这句,心中又欢喜又难为情;而旁听的郭采燕也满红了脸,急忙转过了头去。姜青然见郭采燕情状,忙收住欢喜,假怒道:“你不要把话岔开!她妹妹是你什么人,怎么会相思成疾了!”司马艳风刚要回话,郭采燕看到姜青然,问:“也恕我冒昧问一句,今晚这是怎么回事?你是他什么人?”

“我是!——”姜青然要说什么,却好像又突然想到了什么,改口说,“对,我也不知道我自己是他什么人…”一语未完,便把头偏向一边,两滴泪水掉了下去。不小心掉了泪,姜青然忙用袖子去擦。郭采燕看到这一幕,反倒平静下来,说:“我知道了,你和我妹妹一样…”擦了泪,姜青然回头来问:“你妹妹几岁?”郭采燕道:“刚好十八。”姜青然说:“我比她大两岁。你带他回去见她吧,我知道这种苦…我走了。”一语未完,便把头偏向一边,两滴泪水掉了下去。不小心掉了泪,姜青然说着,忙又举袖去擦眼泪。

司马艳风忽然觉着姜青然娇艳美好,楚楚可人。司马艳风看着姜青然要一人离去,一把抢上,抓住她的手臂说:“青然,是我不好!你要去哪里?”姜青然见司马艳风这一下是真心关切自己,不由心软,轻声应到:“回嵩山,我自小在那里长大,那里有我的父母和师兄弟。”司马艳风心生愧疚,自责道:“我对不起你们,可恨我生性如此。也许像采燕刚才说的,我真的该死!”郭采燕忽又怒道:“什么生性如此!你就不能收敛收敛么!”一语说罢,黯然离去。

正当这三人在醉生楼前纠结时,恒山悬空寺的寝堂的一个房间内,两根红烛默默烧着。

房中后侧有一张简雅床榻,四围帐幔。床榻一丈多前,摆着一个小梳妆台,台前坐着一个秀发飘飘的清美少女。少女双手放于膝上,举头对着窗外星光闪烁的一片夜空,静静地望着。少女面色愁苦,还带着泪痕,显是刚流过泪。她流了泪却没有去擦,想必是经常如此,已经不在乎擦或不擦了。看着时,少女的脑中浮现出一个画面:

那是一年前清明节时长安城的郊外。那一日天朗气清,微风和畅,长安城的郊外正是一个明亮而五彩缤纷的初夏世界。就在树林间的一条小路上,一个少女边走边望,最后来到了一棵大树下。只见树上坐着一个风度翩翩而又俊美的男子,男子正双手把着一根笛子安然地吹着。那静美自若的神情,那恍惚世外的笛声。少女一时便看傻了,竟不知周遭人事。她正是听到了那优美而惆怅的笛声才忍不住一步步走来的。不想行近一望,竟是美入心中。

其时,男子还没有发觉到这少女。就在少女着迷一般地看着时,忽然响起一声咆哮声,少女寻声看去,十来步外一只老虎正从林间一步步地朝这边行来。少女从未一人行走荒郊野外,也未亲眼见过老虎。少女当下惧怕不已,不由自主地叫出了一声。男子往树下看来,明白了情况,说:“快上来!”

“树太高,我爬不上去!”少女焦急地说,声音还带着娇嫩,她知道,自己是无论如何都是上不了眼前的大树的。男子问:“你不会武功吗?”少女“嗯!”的应了一声,再去看老虎时,急得直跺脚。男子便“扑”的一声从三四丈高的树上跳了下来,背对着少女,说:“快抱着我,我带你上去!”少女从未抱过男人,红着脸,犹豫难决地说:“啊?这个…我…我”男子急催:“快点!不然老虎扑过来就危险了!”想到老虎,少女更是害怕,这才抱住了男子。

“抱紧点!不然摔下来,就算老虎不吃你,你也会摔死的!”原来少女从未挨近过男子,不敢抱紧,听男子这么说,才又抱紧些。接着,又扑的一声响,男子带着她跃到了树上。到了树上,少女好似全然忘了树下老虎,脸蛋红彤彤的,低着头半晌不说话,也不敢看男子。男子留意老虎,见那老虎吼叫几声,于这粗大的老树无可奈何,便转向旁边去。男子回过神来,问少女到:“你怎么会一个人在这里呀?”少女应:“我和我家人在那边扫墓祭祀,我听到这边有笛声,觉得清脆好听,心下好奇,就忍不住行过来看了。”少女带着羞涩,声音也低。男子微微一笑,道:“我是成都人,是一个人来长安游玩来的。今天清明,有些想家,所以就来这郊外吹会儿笛子。”说到这,男子往外边一望,道:“你瞧瞧,这周遭的景色多好看!”少女自上得树来便始终紧张着,男子这般说时,她才缓了心神往外瞧去,果然居高临下,眼收四方,那五彩缤纷的世界,确是美丽无比。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非正常相亲

非正常相亲

相亲失败二十次的陆离迎来了自己的第二十一次相亲。对方长得很漂亮,身材也很棒,气质也很完美。他原本以为这将是一次成功的相亲,可是我其实有不少小毛病,怕你接受不了。没关系,我小毛病也不少,生活嘛,就是要互相磨合。我吃饭挑食。没关系,其实我也挑食。我不吃人。没关系,其实我也什...

传奇警察

传奇警察

一个家境贫寒的乡下孩子,人穷志不短,立志图强,与自己的命运抗争。在学校,他是一个好学生,在部队,他是一个好军人,转业到了地方,他成了一名好警察。尽管他遇上了很多坎坷和磨难,但是一直激励着自己不断...

拥有大JJ的豪门公主

拥有大JJ的豪门公主

一个体质柔弱,纯洁善良的豪门公主,一直是被众人保护的对象,可是她突然拥有无敌的力量,和一根大鸡巴后,她更是无法无天,都市里不计其数的各种美女,都成为了她的目标。每一个美丽的女人,在她眼里都是一朵娇艳的花朵,她要把这些娇嫩的花朵都采到身边,然后伸出自己有力的羽翼,让她们不受一点伤害架空,同性可婚世界,同性可生子。不是1V1,女主有很多女人,乱伦大杂烩,乱伦为主,不喜勿进!!!...

当十八号女配放弃算命之后

当十八号女配放弃算命之后

在自己拔管后,却在书中重生,还是女十八号角色。算命?不算,封建迷信,未来是由自己双手创造。吴琳琳高声喊道我命由我不由天!天表示这事它不关我的事啊。扬国威,拿冠军,做影后,惩罪犯,撕渣男。女人,你成功的引起了我的注意。放肆!叫姐!女一号撕着原男主的衣领说道,以后对我放尊重点,你个人渣。吴琳琳笑道...

重生后,偏执老公被我撩到颤抖

重生后,偏执老公被我撩到颤抖

上辈子,陆景溪被囚在连承御身边七年。她怕他的阴郁强势,怕他的疯狂偏执,每个夜晚都恨他的触碰,厌他的接近,反而被那个她信任依赖的人害得坠楼惨死。重来一世,看着眼前冷漠清隽的男人,只有一个念头宠他护他爱他!给他生猴子!然而开局他却递上一纸协议说‘我们离婚’,陆景溪懵了,他怎么不按剧本来?自此,陆景溪踏上漫漫追夫路。老公喜欢的,买买买!老公讨厌的,扔扔扔!觊觎她老公的,滚滚滚!后来她被男人欺负的腰酸腿软,一掌拍开眼前的俊脸,叫苦连天,连承御,要不咱们还是离婚吧!男人强势欺身,老婆,是谁扬言说要给我生猴子的,嗯?...

假少爷和阴郁反派联姻后

假少爷和阴郁反派联姻后

先婚后爱小甜文咸鱼娇气包假少爷x疯批事业狂真反派1陆南星无忧无虑地做了二十年陆家小少爷后,突然被告知原来他是被抱错的假少爷!而陆家资金亏空,急需他这个假少爷嫁给付家那年过半百的老头联姻,获取融资!陆南星行叭,嫁就嫁吧!当天下午,陆南星就戴上自己快八百度的眼镜,姗姗来迟约定的咖啡馆。看着眼前坐着轮椅还早生华发的老男人,陆南星推了推眼镜,直抒胸臆老先生,我们结婚吧!刚过完三十岁生日的傅常言?陆南星一本正经您放心,我不嫌弃您残疾。傅常言青筋暴跳,从牙缝里一字一句挤出可我嫌弃你瞎。2陆南星发现自己搞错了联姻对象,是在第二天傅常言与付先生齐刷刷地找来他家求婚时。陆父在一旁长吁短叹让他为了家族利益,慎重选择。陆南星深以为然,付先生人老是老了点吧,但胜在知根知底,结婚么,人老实是最重要的了。于是在众目睽睽下,没戴眼镜的陆南星毅然决然地上前挽住了傅常言的胳膊。爸,我选付先生。付先生是个老实人。傅先生?后来陆南星躺在傅家两百万的床垫上,任由按摩功能揉着自己酸痛的腰才后知后觉,傅先生也老实。不过是人老,实话不多)3傅常言是个断情绝爱一门心思扑在公司上的事业狂。他没想到他循规蹈矩的生活,有天会随着遇到陆南星被搅得一团乱麻。在被陆南星认错成联姻对象的当晚,傅常言被噩梦惊醒,发现自己竟然生活在一本小说里,而他则是这里面彻头彻尾的疯批反派!而陆南星,这个炮灰假少爷,却是全本书里唯一一个没有加入主角阵营,最终却过得顺风顺水的小福星!为摆脱反派的厄运,傅常言亲自上门求娶陆南星。娶回家的头一个月,傅常言跟陆南星密谋如何搞垮对手公司?陆南星剪他发财树!抢他转运珠!把他养了八年的貔貅摔个稀巴烂!傅常言????三月后陆南星推着高度近视的眼镜,兴致勃勃老攻,我偷到他们的公章啦!傅常言激动不已,连忙拿出印章一盖百年好合,永结同心。傅常言再想起书里有关福星的评价。有你是我的福气)...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